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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宏组好了场子,带着一众兄弟就等着周益然来了。
在场的人等得一些不耐烦,有人开始跳出来挑拨。
“宏哥,这个周益然面子够大的啊!让我们众兄弟等他一个人!”
沈宏轻瞟了说话的人一眼,拾起燃了半截的烟吸了一口。
此人话音刚落,包间的大门霎时被推开,周益然手里拎着个礼盒走了进来。
一边笑,一边赔罪,“宏哥,弟弟我给大哥挑了条好烟,这才来晚了些。”
周益然把礼盒轻放在大家面前的桌子上,座到了一旁的沙上。
刚刚开口挑拨离间的曹大看了一眼对面的大哥,得到允许起身去拆放在桌子上的礼盒。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烟。”
曹大褪开包装盒,昏暗的氛围灯光下,锡罐闪闪光,罐上方一只栩栩如生地金色佛手。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烟呢。”
曹大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给身旁的周益然翻了个白眼,却也是噤了声。
咬着后槽牙,郁闷起来,小声地“切”了一声。
周益然微挑眉,只装没听见曹大的嗤声,他知道沈宏必然喜欢这款烟。
因为,他信佛。
看见那只佛手,沈宏郑重地站了起来,走到桌子前,小心翼翼地端起锡罐,仔细欣赏着这份艺术品。
直咂嘴点头,“真是个稀奇玩意儿。”
沈宏哈哈大笑着,走向周益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有心了!”
不得不说,周益然这份礼虽然不贵重,但是送到了沈宏的心坎上。
面容淹没在黑夜里的一行人,只有嫉妒羡慕的份。
晚到的小插曲很快过去,沈宏朝曹大偏了偏头,叫他给周益然倒酒。
曹大心里不痛快,忍辱负重地起身,倒了杯酒递给了周益然,语气轻蔑,“诺,给。”
周益然丝毫不在意,伸手接过,“谢谢。”
周益然把酒杯端到嘴边,含笑喝了一口,那边沈宏开始向包间的人介绍他。
“周益然,恒远建筑的董事长,现在是我的兄弟了!”
周益然谦虚地起身,给大家敬酒,“弟弟我干了,以后还望大哥照顾,一起财!”
说完,仰头一口闷。
大家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直接一口干。
沈宏事宜周益然落座,扭头对满屋的兄弟说:“今天叫大家来呢,一是介绍周老弟给大家认识认识,二呢……”
他特意顿了顿,环视了大家一眼,“二是告诉大家一声,城中村那块地最近要拆迁了,话不多说,大家懂的。”
“宏哥,您就放一百个心!谁要想当钉子户,兄弟几个就让他学学如何做人!”
角落里,一个凶狠的光头拍胸脯保证。
周益然回到位置上,刚放下酒杯,注意力就被一旁曹大悉悉索索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看清他掏出的那一堆瓶瓶罐罐,周益然心里咯噔一下,快用余光打量着对面的沈宏。
他面如平镜,想必对曹大这些东西也是见怪不怪。
曹大那些东西,毕竟是禁忌。周益然面上再如何平静,内心也起了些慌张。
他伸手去拿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掩饰内心的慌张。
不一会,身旁的曹大整个人已经嗨了。
黑夜中,沈宏一边喝酒,一边抬眸盯着周益然,瞧见他略显慌张,得意地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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