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夜场出来,已经过了零点,我跟着霍双去取车。路上特意问了句:“没喝酒吧?”
“没喝,我可是很克制的。”他说着往前凑了凑,“不信你闻闻。”
“谁要闻你啊。”我推了他一下,“开车。”
他说遵命老板。
这条街上全是酒吧迪厅,半夜时分还很热闹,人头攒动,车辆如流,车开过两个路口人声才渐淡,终于回归了深夜该有的模样。
我那间公寓与此地隔了一个区,开过去至少四十分钟车程。下了两区交界口高架,刚下到小路,一拐弯就看见清冷的灯光下,被灯光照得白莹莹的绿化带中横着一团臃肿的人影,分不清是两个还是三个,翻来滚去,树叶被薅得小虫子似的满天飞。
车窗隔音很好,听不见树叶的沙沙响,但女子尖锐的求救声却无法屏蔽。
我正想让霍双停车,他便靠边刹车,先一步骂了声“禽兽!”紧接着以甩的力度打开车门,噌地一下,像只小老虎似的蹿了下去。
我跟着跳下车。
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鬼佬,喝多了对一个晚归家的女孩施暴。
我喝过酒,反应略迟缓些,正要上去拉人,霍双已经跳进了树丛,一手一个,将那两人丢到路上,旋即跳出树丛,追上前,又是一手负责一个,一顿好揍。
身手真不错,我都想跟他打一架。我看路边有摄像头,忙去查看女孩状况,所幸刚推倒不久,裙子撩到膝盖处没上去,我说了句“冒犯”,帮着把裙子重新盖好。
“没事。”女孩也喝得迷糊,脸被树枝划伤,却没露出疼。“快扶本宫起来,让我打死他们。”
我愣了愣:“……喳?”扶了她起来,把她带到霍双的拳击场。又从树丛里捡起她的包。本想说“当心”,微醺之下,递上手提包时说的却是“你被加强了,去吧。”
女孩抡起手提包,即刻加入战场,男子单打于是就变了混双。女孩并没什么搏斗技巧,好在她很清楚如何运用自身优势,拳头力气差点,就借助工具,用脚跟下两把利刃、手中的包进行攻击,同时叫出含妈量极高的国粹。
不消一会功夫,地上两个已经基本被超度了。那个鬼佬还醉眼惺忪地咕哝了句外国话。我没听懂,霍双也不知懂没听懂,踩住他只管骂:“打你就打你,还挑日子?”
等地上两个人不动了,霍双和那女孩对了个眼神,随后就看见霍双弯下腰来,不知要做什么,我伸长脖子瞅了瞅,他竟把那两人的裤子扒了下来。
两副丑陋肥胖的身体瞬间暴露在路灯和监控下,白得像解剖台上注水的猪肉。鬼佬大约是吓住了,僵躺在地上伸直了腿,还有一个嚷嚷着骂霍双是流氓。霍双哼哼了两声:“你还知道要脸了?”
这谁看了不叹一声吾辈楷模。
换我当然也这么干。
从酣畅淋漓的围观中缓过神来我有一个惊人的发现,这回干架居然没我的份!怪道拳头这么痒呢。怀着不可思议的心情,我干了唯一能干的事,我报了警。
警察押走了猥亵犯,姑娘也由警车护送回家。回到车上,霍双情绪还有些激动,车速明显提了一截。我提醒他限速看路,待他平复下来,我才感叹:“你真有两下子。”
那两个醉汉东倒西歪,以霍双的体格,光凭蛮力压制住也不在话下,但那几下拳脚打出来不难看出他懂门道,会使劲。
这时间早过了睡觉的点,霍双兴奋劲一过,便有了困意,悄悄打了好几个哈欠,我听见声音,怕他打瞌睡,便兴致饱满地和他聊着。
他说他平生所见最强劲敌是澳洲的一只母袋鼠。
去年冬天,程奔组织员工到澳大利亚度假,当时霍双还未投入门下,是他师傅嫌他烦,让程奔捎他去国外溜达长见识。他对当地的风土自然全无了解,稀里糊涂就跟着去了。
中间有一天,在公路边上碰到一只小袋鼠,瞧模样怪可爱的,便上去打招呼。那只小袋鼠也不怕人,成为了他“了解澳洲自然的小窗口”。谁知人与自然互动得正起劲,母袋鼠回来了。那只母袋鼠体型巨硕惊人,霍双自小在山野长大,清楚雌性野生动物攻击性很强,于是急忙抽身要躲开。那母袋鼠不肯放过他,一蹦蹦老远,跳了三下就将他擒下,站立着和他打将起来。等到程奔等人赶到,霍双和那只母袋鼠噼里啪啦已经对打了快有20分钟。
据他回忆,这只袋鼠虽然护子心切怒火冲天,但也很讲风度,打架是回合制,打一拳它回一拳,然而跑是别想的,一跑它就蹬腿,直往腹腰上来。
“程总要是再不来,我迟早肋骨被踢断。”他总结道。
由于路上发生插曲,原本该我在家中等郝鲍,结果一下车就正面撞上了。
车还没来得及开走,驾驶座上的霍双自然也看见了郝鲍,先是瞥见,紧接着大惊小怪地望向我们。我不曾避讳,一个是日后要朝夕相处的助手,一个是最亲的老乡,我小跑着迎到郝鲍身前,拉起她到车边,向霍双介绍:“这是我同乡的姐姐。”
霍双先愣了一头,随即长出了口气:“我还以为呢,还好还好。”他特地将头探出车窗,叫了郝鲍一声姐。
郝鲍显然夜场里也喝过酒,和我并排站着,空气中的酒气更浓了一层,她双眼水淋淋地闪着,问霍双:“怎么称呼你?”
霍双虎里虎气地笑了笑,“叫我小霍,又又,都行。”
道过再见,霍双开着车走了。车子的引擎声消失后,柏油路上就只有淡乳白的月光,衬出一片和静。这会我才想起来忘了件事,霍双方才开车打哈欠,应该上楼给他拿一听咖啡再让他走的,现在要想提醒他,也不好发短信影响安全。
“上楼吗?”郝鲍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这么大个姐姐在眼前呢。“走,上去。”上台阶前我抱了她一下,她不约而同也抱上来,玩笑道“我上面有人啰”。
和陆美怡的欣长健美不同,郝鲍个子玲珑小巧,她总称自己有一米六,实则不到,我们都心知肚明,但都不戳穿她,每回体检结果出来,还帮着她怪医生的尺不标准,把人量矮了。所以她胳膊挂到我脖子上,双脚微微凌空。
拥抱的那一刻,我恍惚诞生出一个错觉,我俩仿佛还很小,还是那两个尚未出乡、野蛮得无法无天的小土鳖。
“走吧,外面冷。”我放下她。她衣着单薄,站立时有些瑟缩,我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进了屋,我煮了热水,倒出两杯来。“还是这个醒酒最好。”
她热热地喝了两口,暖了暖,问:“你怎么跑这里工作来了?出息了啊你。”
我便告诉她:“美怡姐说你在这,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怎么也不和我说?我就来看看。”
她垂下眼眸,让氤氲的雾气熏了会脸,才缓缓开口。“你来之前,陆永开就来试探过我,说新来的经理是你同乡,我装作不熟。以后在他面前咱们尽量避着些。”她停了下,“我是他的人。”
我的脸“啊?”地从杯口仰起,是哪种“他的人”?
她点头。
我愕然:“你喜欢他还是他喜欢你还是——”
转念一想也不奇怪,郝鲍16岁就开始谈朋友,因为早恋挨了老师不少批评。平常挺聪明的人,一到挑男人,那双灵光四射的眼睛说瞎就瞎。她男朋友没一任是像话的。可这类私事作为朋友又不好干预,只能恨铁不成钢看着干着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文已经完结,已肥可宰~我们会在下一个时空相遇,你不知道的是你我们早已不能分离异世界的高纬生物在虫族有一个别称系统。0174作为大星际最优秀的系统之一在主系统的任命下进入虫族,完成它统生的第一个任务第一单元雄雌平权时代(B级难度任务)帝国之星厄尔萨斯元帅带领虫族社会进入新的历史阶段一个真正平等,雄虫与雌虫和谐共生的平权时代。万虫追捧的厄尔萨斯单身了二百多年,没想到最後竟选择了一个小了他一百四十七岁精神力仅有B级的普通雄虫,是真爱还是消遣?一句话简介光是喜欢你我就用尽了所有的勇气CP直白坦诚死板忠犬研究员攻X冷峻强大万人迷高岭之花帝国元帅受第二单元雌尊雄卑时代(A级难度任务)埃里克安东尼曾是虫族没落贵族安东尼家族的後代,他为帝国出生入死拼出一个了雌虫们的盛世,他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权力丶金钱丶地位埃里克安东尼拥有了一切却失去了成为一个普通人的权力,他百无聊赖的独自度过了人生大半的日子,直到那只自称来自地球的雄虫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才总算觉得这世间还有些意思,神明走下了神坛宠幸了来自虫神的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系统虫族NPC万人迷单元文其它星际丶忠犬丶先婚後爱丶腹黑丶心机丶绝世容颜...
我想说的是,每一个男的,或多或少都是有恋母情节的,问一问你们自己,为啥都很想亲女孩子的咪咪,不就是因为怀念小时候亲你们妈妈的么。很正常。哎呀,一堆废话,如果你们觉得烦的话可以跳过,不过我想说的是我接下来写的是真是假你们来判断,我也只是想一吐为快,憋在心里难受啊。这种事也不可能去和认识的说讨论,就在这里跟大家聊聊。伙计们就当消遣了。...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林媗偶然得到一个占卜系统,占卜准确率百分百,可趋吉避凶,救人于危难。如此神器,却有一致命弱点,占卜明码标价,一次十块。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妄想才开个头就被掐断了。林媗矜矜业业的干活,偶尔靠占卜赚杯奶茶钱,间或从系统商城抽些奇奇怪怪但没什么用的道具。贞子的长发迷路时可从电视机内爬出,因贞子喜欢帅哥,SO爬出有几率遇见帅哥。夫子的戒尺持有时可向对方提问,回答错误,可打对方手心十下。老头贴纸贴上,你就是葫芦娃的爷爷。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一个能用的!某日,林媗迷路,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戴上贞子的长发,爬出了电视机。陈初低眉看着半截身子还卡在自家电视机里的女人能解释一下吗?林媗贞子果然喜欢帅哥。强而不自知女主VS大佬男主。...
文案我为他坐了十年牢,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伪兄弟年上。我和跟踪盛珉鸥的变态唯一的区别,大概就在于我叫他哥哥。16岁到26岁,我为他坐了十年牢。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冷...
那片被遗弃的废墟里,会开出如星星一般代表希望的花那颗被忘却的垃圾星,能诞生在游戏里起手弄云,所向无敌的女孩。穿越到未来世界的少女,居然沦落到捡垃圾。捡垃圾也就算了,还捡到了最风靡游戏的内测机,偏偏游戏内容还是用她最熟悉的古华夏文明做背景。这是一个捡垃圾少女在游戏里种田丶打怪(和野怪做朋友)丶升级(搞定游戏核心AI)的日常故事。新人新书,文笔稚嫩,情节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