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044章第44章
……
杯盏茶凉,屋内静声。
景玉甯走後,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岳黎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双眼一直看着对面景玉甯的杯中尚未用完的半杯茶水。
景玉甯是何尝了解他,他所言的每一句话都点在了岳黎的心口上,让他无法不为之触动。
可他又何尝不了解景玉甯?
其实他什麽都看得明白,也知道景玉甯此番前来的用意。
如果景玉甯真的想逼他,大可不必冒着如此大的风险。
他要是想在圣上面前买好,便可直接把举荐自己之意告诉赫连熵,光明正大地来到岳斋私塾。
毕竟劝建能者入朝不是做坏事,赫连熵眼下正需要有人为他这麽做。
可景玉甯没有如此行事,他选择了冒着触犯宫禁的大罪私下里来找他。
岳黎望着书案摇头苦笑一声。
他知道,景玉甯是在为他留出进与退两个机会。
意在举荐,不在逼迫。
若自己同意,一切甚好。
若自己不同意,也不会因此遭到皇上的怨怼与责难。
做朋友能做到此,着实刎颈之交。
岳黎从木椅上站起身,一步步向前迈,来到正屋墙後的一处仓库。
仓库内框架一排接着一排,摆放着各类典藏。
在最後一排中,罗列着一张张写满字的宣纸。
纸张已然都泛起了黄,尽管这些年被收护得很好,可还是架不住空气的潮湿与四季的变化。
岳黎拿起其中一张纸,借着微弱的月光,一个字一个字阅读着上面的文字。
其实他已经不用看了,因为这些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的所有文字这些年间他已翻看过无数次,就算全数烧尽,也能倒背出来。
一炷香後,岳黎默默地放下了纸张,昏暗的屋内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
仓库的侧面有一扇与墙壁同色的暗门,门内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屋子。
屋子的正中间摆放着岳康的牌位。
岳康去世前背着罪臣之名,大尚国有明文律法,凡是罪臣均不得置办丧仪,更不得设墓碑祭拜。
所以哪怕贵为一国国辅,死後也不过草草了事。
岳黎把父亲的尸身葬在一处偏僻但山清水秀的地方,碑上无名无姓,只有一句:
俯仰天地,无愧千秋。
这句话是岳黎用磨尖了的石头一笔一画生生刻上去的,他刻到最後手指全数被割破,满手的鲜血。
他把每一笔都刻得极深,仿佛欲刻到父亲的一生中,也刻入自己的魂魄里。
刻完时,他满脸的泪已经流干。
唯剩双眼通红,隐在胡鬓下的嘴啜噎地颤抖着。
父与子,父子情。
今世缘,到此便硬生生地断了。
父亲在狱中受尽非人折磨,最终含冤而死。
岳康临终前的那几日,岳黎一直侍奉在侧。
岳康躺在床上一直拉着岳黎的手,久久地攥着。
父亲干枯的手抖得厉害,眼睛睁得很大,使劲让喉咙发出声音,艰难而缓慢地一句一句劝说着岳黎:
“黎儿,不要再查了……你斗不过他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