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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尔目光沉冷,默然良久,沉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没有完全掌控塔斯曼海盗国,七大顶级公会里也有太多深不可测的高手,一切都要等神迹降临,到时,神迹自然会惩罚这些与元老作对者,并奖励他们这些信徒。
鮟鱇听出了塞拉尔言语中的意思,他现在并不想彻底得罪几大顶级公会。
鮟鱇赔笑道:“是是是,还是您考虑的周到,只是竞标在即,咱们还是要派使者过去,如果他们又不满意,那”
塞拉尔沉了沉气,吩咐道:“派利邦去,告诉他将价格压到最低,让那些顶级公会自行退出。”
鮟鱇犹豫:“可是红鹦晶矿石造价昂贵,低价恐怕”
买不到高质量的倒无所谓,就怕买到假货,到时国王的婚礼上用假货,丢的可是塔斯曼全国的脸面。
塞拉尔凉飕飕地盯着他:“恐怕什么?”
鮟鱇脑子一转,连忙道:“就怕国王不肯接受啊,国王一向心高气傲,挥金如土,要是得知您为了节省国家开支降低了婚礼的成本,恐怕会与您生出嫌隙。”
塞拉尔听完这段话,果然将阴毒冰冷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鮟鱇忙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塞拉尔想起桑德罗那张漂亮高傲的脸,想起那双始终睥睨万物的重瞳,心头又涌起占有和折辱的冲动。
这样不可一世的人,永远高高在上,犹如神明一样获得大家的拥戴和敬仰。
所以眼中才根本不存在弱小的,平庸的尘埃。
所以才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犯了小错的父母驱逐出塔斯曼,让他们不得不在热情郡打家劫舍为生,让他从小过着刀口舔血,担惊受怕的生活。
觉醒成虎鲸形态S级后,他原本打算让桑德罗生不如死,来告慰自己童年的辛酸。
然而当他看到桑德罗那张脸时,他就改变了想法。
他要得到这个人,他要在这个人颈后留下终身标记,要在这个人身体里成结,他要让这个高贵的灵魂,永远雌伏在出身卑微的罪犯身下。
然后,他会亲口告诉他,自己有多么肮脏,又是多么愉悦的玷污了他的身体。
如今婚礼将近,他的目的就快要达成了,订婚仪式上,他就会终身标记桑德罗,只要想到这点,他就激动的不能自已。
“到时生米煮成熟饭,国王变了身份,自然就会识大体了。”塞拉尔充满期待。
鮟鱇哪敢反驳,连声称道:“您说的对,日后塔斯曼就不是国王一个人做主了,他应该早早适应这一点。”
鮟鱇虽然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他生在塔斯曼,很早就在海底打工,知道国王不是没有见识的Omega,会因为贞操就把一生献祭了。
对国王长达百年的生命来说,生米煮成熟饭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和手上划了个口子差不多。
塞拉尔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出身不好,自小便是热情郡的流民,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性教育,对标记与成结的理解过于肤浅和鄙陋。
鮟鱇退下去,将塞拉尔的意思传达给利邦。
塞拉尔闭着眼,按了按眉心。
他早知道古德绍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死了也就死了,但不知为什么,临近订婚,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国王的亲信都在他的监视当中,目前尚未有异动,国王本人也被他以各种理由圈禁在寝殿内,不能随意走动。
就算国王想反抗,又能求助于谁呢?
他才是这海底的最强者,没有人可以打败他,国王已经无路可走。
塞拉尔心情燥欲,大跨步走向桑德罗的寝殿。
然而他刚到门口,寝殿里的灯就熄灭了。
桑德罗躺在巨大蚌壳制成的榻上,身上盖着海藻编织的被褥,和衣而眠。
塞拉尔牙根发痒,喉结滚了几滚,还是没有直接闯进去。
不差这几天了,国王早晚是他的。
想罢,塞拉尔凝视桑德罗的侧颜片刻,拂袖而走。
他随手从国王的寝殿外头扯了一只搔首弄姿的红杉鱼。
红杉鱼Omega立刻用双腿缠住塞拉尔,妩媚妖娆的低吟了一声:“亲王。”
塞拉尔将他带回自己房间,按在他与桑德罗的婚床上,随意撕扯掉他红色张扬的纱衣。
红杉鱼眼神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尽力凑上去,想要亲吻塞拉尔的唇。
谁料塞拉尔抬手捂住了他的脸,一语不发的发泄。
“唔!”红杉鱼大惊失色,忙想挣脱。
然而塞拉尔更加用力地按住他的脸,一边进攻一边咬牙切齿:“你在高傲什么?看不起我?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的眼神,知不知道你根本藏不住蔑视!”
“唔唔唔——”红杉鱼剧烈挣扎,他的皮肤已经缺氧变红。
“和我结婚是权宜之计吧,因为你别无选择,你根本不是真的爱我,你不爱任何人,你有永恒的生命,所以世界万物在你眼中都是蚍蜉!”
“唔”红杉鱼的挣扎逐渐微弱,床架被他抓挠出狰狞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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