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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毛巾一丢,手长腿长瘫在沙发上:“你猜。”
文时悠:“我猜你没有,否则拍照会脸肿。”
她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拆开蛋糕盒子,借用了他总统套房的光线丶茶几丶新鲜的花,照片效果相当不错。
沈言次歪了下脑袋,意识到她在他身边好像越来越熟练了,嘴角一勾,眼中掠过柔软的得意。
见她拍完照,他起身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文时悠左看右看,迟迟舍不得下手。沈言次撑着脑袋看了五秒钟,啧了一声,直接拿叉子一划,塞进自己嘴里。
文时悠:“…………”
这麽好看的外表就被破坏了。
沈言次:“味道还可以。”
文时悠蹭的一下站起来:“沈言次你要死啊!”
这铿锵的声音也是久违了,他的笑声逐渐变大,将叉子递给她。
“你真的好烦啊,这麽可爱的东西一点儿同情心也没有!”她将蛋糕拢到自己桌子面前,脸色黑了又黑,对他瞪了又瞪,和高中被他“欺负”後的差不多。
沈言次:“你都拍好照了。”
文时悠:“那也得从最边上开始吃,最後再破坏人家的脸。”
她埋头,尽量将他被破坏的地方修复,可惜再也回不到原状。
这只狗,果然十年如一日的讨厌。
她擡眸,忽然瞥见他嘴角沾了块紫色的奶油。犹豫了一会儿,指了指自己的唇:“你这儿沾了东西。”
“沾了什麽。”沈言次擡手,没碰上奶油。
“奶油。”文时悠又说,“左边一点。”
他往左挪了挪,还是没碰到。
可真是笨啊,她抽出一张纸,上手摁在他嘴边。
沈言次原地一愣,文时悠後知後觉,感受到指尖的触感。
网上的他又傲又骚又爱与粉丝互怼,文时悠也说过就他那张嘴,怕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又冰——原来不是——他明明又热又软,像带有硬壳的动物,剥开外表後,内里是柔软的。
文时悠心尖一颤,被烫了一下,很快收回手,坐下来将蛋糕戳得乱七八糟。
蛋糕最终还是承受了所有。
沈言次瞥了她一眼,转头,喉结轻轻滚动。
空气忽然漂浮着读不懂的氛围,熏得她浑身难受。
这时的电话响,像救命的稻草。她看也没看就接通了,当听到来电女声後,文时悠又後悔了。
“文时悠?”对方开口,“我是陈敏敏。”
“?”文时悠怀疑是不是打错电话了,皱着眉头看了眼来电号码。
不认识的陌生号……
“不好意思打扰了,但这个电话我是必须得打。”陈敏敏说,“前段时间若若和罗新乾发生了点争执,罗新乾出差了,一直联系不到他,後面发现你和他同一家酒店。若若说你不帮忙,只得跑来这边找他。刚才听到他同事说——”
陈敏敏冷笑一声:“罗新乾一直在和你联系?你们还单独见过面吗?”
文时悠:???
文时悠:“你打错电话了,我和他不熟。”
陈敏敏:“放屁!14号晚上你在哪里?和罗新乾住一间房的男生说他一晚上都没回家,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和他待在一起?”
好的,这些被害妄想症的人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清醒。
文时悠也笑了声,略微嘲讽:“这件事你应该去问他,不好意思,这是我的隐私,无可奉告。”
“不行,”姜容若忽然抢过手机,声音带着哭腔,“你不说就是心虚,罗新乾是不是後悔了,他当初就更喜欢你,他是不是出轨了!”
沈言次听着耳朵里,忽然在旁边笑了声。
文时悠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他看了看手机时间,掠过整张桌子,接过文时悠的手机。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怪有礼貌地开口:“你好。”
文时悠:……?
沈大爷你又在干什麽。
沈言次:“大半夜忽然扣一顶绿帽子给我不太好吧?再打来我报警骚扰。”
沈言次:“14号晚上,我女朋友自然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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