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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文时悠想起来了,眨了眨眼说:“我知道你,你演过《死亡的前妻回来了》那部短剧是不是?”
任迎镇没想到会被认出作品,脸上闪过明显的惊喜,大幅度点头说:“是的是的,你看过?”
文时悠:“看过,你演技挺好的。”
他仿佛遇到赏识的伯乐,站在旁边不想走。又给她拿了很多食物和饮料,说这几种好吃。又说这样的场合他很高兴能参加,但不适应,还是待在角落好。
文时悠笑着,又打个喷嚏。
“你看——”任迎镇指了指前方,“还是沈言次好,和谁都能谈得来,和严影就算只站一起,也话题感十足。”
文时悠动作一顿,看向他指的那个方向。
其实她很早就看见了,沈言次和严影被安排在一起,两人关系融洽,有时候因为背景太吵闹,严影说了句什麽他没听清,还会绅士地俯下身,侧耳认真听。
她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说不清是什麽滋味,但无论什麽滋味,都与她无关。
但身旁的任迎镇很喜欢聊沈言次,一直说一直说,说他的成就,说他的风流史。
文时悠:可不风流吗,说喜欢跟闹着玩似的,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可能就喜欢另一个。
忽然,风流的沈言次擡手端了一杯酒,放入唇边时,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深邃的暗瞳藏在玻璃後,透着审视和凉意,还有几分嘲讽。
文时悠吃着糕点,被噎了一下,嗓子腻得难受。
“抱歉。”她开口打断,“我有点晕船,先出去一下。”
“啊?哦,要晕船药吗?”任迎镇关心道。
文时悠摇头,说吹吹风就好。
她走向游轮後方。这边因为没开放,几乎没人,灯也弱,还没有天上的星辰明亮。
身後的喧嚣声远去,仿佛另外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文时悠抽出纸巾,一边呼鼻涕一边回黄思念的消息。
黄思念:【第一次近距离见偶像怎麽样!】
时也悠也:【非常好。】
哪里都好,就是……文时悠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笃定是看到了错觉。
她家宝贝这麽单纯可爱,慢吞吞不争不抢的性格,怎麽可能是故意的呢。
好冷。
这边的河风好像更大了。
文时悠搓了搓胳膊,这时,右侧的迎风口蓦地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
风量一下就小了很多。
来人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起随意又懒散,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属于他的气味,格外好闻。
文时悠仰头,瞳孔落进沈言次那张精致的侧颜。
他扯了扯嘴角,不屑地嗤笑一声:“你今天的男伴选得不怎麽样,衣服不搭,发型也显老。”
“……”
她莫名就被呛了声,想起了刚才在室内的场景,心中腹诽:关你什麽事,你自己怕也是忙不过来吧,还有闲心点评别人的“男伴”。
文时悠吸口气,说:“那你的女伴可真不错,我的男伴一直在夸你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超绝cp感。”
说完,她又打了个喷嚏,抽出纸巾呼鼻涕。
沈言次垂眉,馀光瞥向她。
今天一整天,他都是一副死样子,连粉丝看了路透图,都在问谁又惹着他了。
他想,被三番两次拒绝,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要拿最狠的心,给她最鲜艳的颜色。
他也不是非要她不可,没有她也可以活得非常好。
而事实就是,从他姐的嘴里知道摄影师是她,他改变了主意。拍摄与她靠近,会不由自主紧张。知道她涂了唇膏,会心中欢喜。看见她旁边站了陌生的男人,会控制不住情绪。
而此刻,他也没控制住。飞快脱下外套,搭在她肩上。
文时悠感受到热度,浑身被属于他的体温和味道包裹,怔愣在原地,擡头。
沈言次叹了口气,仿佛终于认清现实。
“严影不是我的女伴,我也不需要和谁有cp感。”
他裹紧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揽,文时悠不由自主向前迈了一步,差点撞进他的怀里,心脏乱七八糟跳动着。
“我只想和一个人天造地设。”
“——可她就是不喜欢,我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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