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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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esp;&esp;说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卸甲,一边朝着蝙蝠洞的淋浴间走去:“达尔特晚上都做了些什么?”

&esp;&esp;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插手哥谭的夜巡……好吧,达尔特不算传统意义上的人,但他也属于有智慧,有超能力的高等生物。这种生物深度介入哥谭事务,只会让哥谭变得更加危险。

&esp;&esp;他在哥谭与罪恶缠斗近20年,深知这个城市被赋予的诅咒,它能让任何一个好人变坏,如果这个“好人”还是个超能力者,那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esp;&esp;阿尔弗雷德回想了一下监控记录,回答道:“达尔特少爷晚上一直在他的房间里,似乎在使用你吩咐我提供的那台电脑。大概一个小时前,他关掉了电脑,去了洗漱间,可能准备休息了。”

&esp;&esp;“他在用电脑做什么?”布鲁斯在淋浴淅淅沥沥的水中,一边洗头一边问。

&esp;&esp;阿尔弗雷德正将他脱了一路的制服一件件捡起来:“呵。您可没有让我监控他的电脑使用记录,需要我现在调取吗?”

&esp;&esp;管家的语气实在算不上恭敬。

&esp;&esp;布鲁斯已经快速冲完了澡。

&esp;&esp;“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好像我是什么控制狂似的。”他从浴室出来,那毛巾所以地擦着头发,赤着的脚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了更深的脚印。

&esp;&esp;“呵呵。怎么可能,您特别尊重他人隐私。”阿尔弗雷德说。

&esp;&esp;布鲁斯毫不羞愧的点头接受了他的评价。

&esp;&esp;和管家的“情感交流”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达尔特的“安分”也让他的情绪舒缓不少。

&esp;&esp;“你也早点休息,阿尔弗。”布鲁斯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走向通往主宅的楼梯。

&esp;&esp;“希望您还记得,不久前您亲自定下的,关于在韦恩庄园的着装规范。”

&esp;&esp;阿尔弗看着他赤裸的背影,淡定地开口提醒。

&esp;&esp;布鲁斯的动作顿住了,他调转脚尖,又走回淋浴区,将放在一旁的,管家早就准备着的,但经常被他忽略的睡袍穿好。

&esp;&esp;“麻烦。”

&esp;&esp;一边系腰带,一边咕哝着。

&esp;&esp;卧室所在的走廊一片寂静,只有布鲁斯自己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身体接收到“工作结束”的信号后,精神先一步放松下来。因为知道自己所处的是绝对安全的环境,他的警惕性都比平时降低了不少。

&esp;&esp;布鲁斯推开自己的卧室门,在黑暗中一边摸索着开灯,一边给房门落了锁——当然,他知道这锁并不能阻止阿尔弗早上无情地叫他起床。

&esp;&esp;当房间灯亮起,他打着哈欠转向那张渴望已久的大床时,他的哈欠,连同他所有的疲惫困倦,瞬间僵住了。

&esp;&esp;在他的床上,深色的丝绸床缎中央,他的蝙蝠镖……呸……达尔特,正在那里。

&esp;&esp;他穿着一套显然是阿尔弗雷德准备的,深灰色丝质睡衣,上衣最顶端的两颗扣子没系,领口自然地敞着,露出他小半截锁骨。布鲁斯不记得自己向他这个年纪时,居然还有这么苍白的时候。

&esp;&esp;他的脸上依旧半覆着面,只是白天遮着他下半张脸的黑色面巾此刻被叠成四指宽的横幅,宽宽地遮着他的上半张脸,本来应该履行“职责”的多米诺面具却不知所踪。

&esp;&esp;这种被视觉剥夺的状态还不是让布鲁斯最震惊的。

&esp;&esp;最让他大脑空白的是达尔特的姿势——他并非随意坐着,而是一种极其端正的,布鲁斯在某些特殊的俱乐部里见到过的姿势,双膝自然打开到于肩膀同宽的跪着。

&esp;&esp;他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

&esp;&esp;“whatthefu……”布鲁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愕而有些失真,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疲劳产生了幻觉。

&esp;&esp;“你……在干什么?!”

&esp;&esp;被黑色面巾剥夺视觉的墨菲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通过声音辨认布鲁斯的情绪。他未被遮住的下半张脸露出一个非常淡的困惑的表情,像是不明白布鲁斯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动——不满意的那种激动。

&esp;&esp;他保持着跪姿,用他那特有的,毫无波澜的语调回答:“我在履行我的职责,主人。”

&esp;&esp;“什……什么……职……职责?”布鲁斯觉得自己不但大脑宕机,连舌头都打结了。

&esp;&esp;等捋顺了舌头,就感觉到血压好像在飙升,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什么职责需要你半夜三更跪在我的床上,你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esp;&esp;布鲁斯现在严重怀疑,他的蝙蝠镖以前就算是神,应该也不是什么正经神。

&esp;&esp;“我今晚查阅了相关资料。”墨菲斯解释道,语气非常认真,“关于如何更好地侍奉主人。资料显示,一名合格的,渴望得到主人赞赏与信任的……仆从,应当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包括生理层面的慰藉。在主人结束疲惫的工作后,提供身体上的侍奉,是建立更紧密联结,表达忠诚的有效途径之一。”

&esp;&esp;布鲁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里跟卡了块棉花似的,吸走了他所有想说的话,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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