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把小兔捧到桌上,那小心翼翼的劲儿像在捧什么珍贵易碎的瓷器,没有丝毫逾矩。
小面包好像又胖了点,但温舒窈还是那么纤细。
她悄悄对比,最后实在没忍住,指尖戳了一下小兔的尾巴。
兔子的尾巴其实是卷起来的,可以拉长,还特别毛茸茸。
小兔浑身一激灵,扭头过来看孟鹤眠。
这反应差点没把孟鹤眠吓出冷汗,毕竟自己的行为有点流氓。
哪怕之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是、但是——
然而小兔把头蹭上手指,已经做好了被摸的准备。
先摸头先摸头!
这动作不用温舒窈说,孟鹤眠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提心吊胆地摸摸小兔的脑袋,还仔细避开了敏感的耳朵。
随后立马拉开椅子,打开笔记本电脑,像是有急事要处理。
温舒窈不会在工作的时候打扰她。
果不其然,这一通操作之后小兔遗憾地走到一边,嚼孟鹤眠给她准备的新鲜提摩西草。
日光似乎要把她烤成甜蜜蜜的蜂蜜蛋糕,柔软且蓬松,惹得孟鹤眠余光不住地往那边瞟。
好想摸,但是不能。
半晌,小兔无聊打了个哈欠,摊成长条法棍面包,并且自言自语。
“天气真好,待会儿去偷件孟鹤眠的衣服。”
孟鹤眠不小心敲错了一个字母。
小兔歪头打量:“今天穿的这件就很不错。”
虽然没有昨天的亚麻透气性强,但棉质布料很柔软。
孟鹤眠直接大脑宕机,忍了很久才没让自己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她怔愣的这一分钟被小兔误以为工作结束,可以陪自己玩了。
想到马上要铺好的窝,小兔侧躺下来,露出柔软且雪白的腹部。
她准备大发慈悲地让人类摸一下。
然而孟鹤眠目不斜视,就装作没看见。
小兔不解,怎么回事呢?
她拿脑袋顶孟鹤眠的手,后者假装不经意地拿资料,又避开了。
这可不是普通小兔,是温舒窈。摸头就算了,其他地方她怎么敢?
她坐姿越发端正,整个人紧绷无比。就像在走钢丝,稍有差池就会让自己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小兔则越来越焦躁。
本能告诉她,人类的关注会让她更轻松地度过孕期。但眼下这种情况她摸不准孟鹤眠的态度。
孟鹤眠这什么表情,没空?那她偏要勉强!
她直接上嘴,叼着孟鹤眠的衣袖拉扯,让孟鹤眠不得不看向她。
黄毛小兔用爪子把桌子跺得咚咚响,看起来很生气。
孟鹤眠:“……”
她有些不知所措,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难道妖怪的习惯和人类不一样?
这次小兔躺下来,孟鹤眠小心翼翼地把手覆上去,却没敢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