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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琰:我也有些害怕……
松琏从他的房间里抱出一个大木盒交给松玙,淡淡开口:“打开看看。”
木盒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松玙打开木盒看到一座通体青绿玉感的送子观音。
“送子观音?”松玙皱眉。
大哥张开手指,说:“我花了这个数的香火钱请来的。”
松琰满脸问号:“这是可以送的吗?”
“你送我送子观音?”松玙震惊。
“哼,”松琏冷笑一声,“你说,是他生还是你生?”
松玙:“……”
松琰:“……”好像都生不了。
最后松玙也没收下这个礼物,松琏倒是打算转手卖掉。谁看到都不得委婉地说一句他有商业头脑。
松玙回到客厅看到余文述回来了,他外出说是要处理叉车。于是现在松玙顺嘴一问:“你是怎么处理的叉车?”他倒是好奇那叉车的下场。
“送给我爸了,他挺喜欢的,已经开上了。”余文述说。就是他母亲觉得他们父子俩脑子有点毛病。
“……伯父的爱好挺独特的。”松玙委婉道。该怎么说,他们不愧是父子。
祁扰玉拆了红包,里面是两张美容院的年费会员卡。松玙看到了,问:“你怎么办这个卡?”
“这是从姐姐的红包中拆出来的。”祁扰玉回答。
松玙从他手中抽出一张,平静道:“两张?应该有一张是给我的。”
余文述震惊:“我送你的你这么嫌弃,我老婆送的你怎么就欣然接受!”
您的好友松玙转过身并拒绝了您的问题。
“话说爸去哪了?这么吵吵闹闹也没看到他老人家的身影。”珊珊带着小蘑菇从厨房出来,小蘑菇在安静地吃糖。
该怎么说松琏的这种育儿模式,自己的教育占据一半,剩下一半交给有空的弟弟妹妹(这里特指相对很闲的余文述和松玙),幸好他也没有丧心病狂让老爷子带孩子(一起玩倒是有)。
“老爷子带着三瑚和六玳跟别人斗鸟呢。”余文述说,“回来路上看到的,老爷子说会准时回家吃饭。”
“斗鸟是什么?”祁扰玉小声问松玙,他倒是知道斗蛐蛐。
“哦,是老爷子和他的朋友在一起比较谁的鸟好看、话说得好之类的。”松玙说,“不过一般都是老爷子赢得多,六玳你见过了,是玄凤鹦鹉,它还比较小。三瑚是只鹩哥,学人说话才像呢。”
祁扰玉点头,觉察到这两只鸟的名字都有数字。他又想起了松玙的那张照片,好奇问他:“你之前喂的那只鹦鹉叫什么名字啊?”
“我哪喂过鹦鹉。”松玙不假思索,说完他想起当初喂四玙反倒被啄,当时松琰还拍了照片。他瞥向祁扰玉,眼神凌厉:“你是不是看到我以前的照片了。”
他的语气是毋庸置疑的陈述。祁扰玉默默挪开视线。
“诶,松玙,祁扰玉你们是要回房间吗?”余文述注意到他们要上楼的动作,以及松玙带着愠色的脸与低眉垂眼的祁扰玉。他心有不详,感觉松玙会欺负对方。
他想去阻止松玙却被珊珊制止,珊珊问松玙:“中午你们想吃什么?”
“都可以的,姐。”松玙挤出一个笑容,“我要跟他处理一些事,午饭时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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