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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羽的眸光恰似那春日的暖阳,温暖而和煦,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我一切都听夫君的。”
他的心仿佛被一支利箭射中了。新的弹幕在脑海里滚动。
身体犹如被一片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起初只是一片,两片,渐渐地,那一堆羽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如坠云端,飘飘然,软绵绵的陷在里面,毫无招架之力,手脚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却又自甘堕落地越陷越深,不断地向下坠落。
少年的脸蹭得一下红了,曾怀安和刘亦可也看到了,平日里害羞的刘亦可,忽然发出了一声好奇地惊叹,眼睛就这样悄悄凝视着他,一眨不眨。
戚卿胡乱摸了一把脸,转移了话题:“走吧。”
秦安羽上了马车,笑容温和地向刘亦可点头问好。刘亦可却蜷缩在花轿地边边上,瑟瑟发抖,她的手指轻轻揉搓着婚服的衣角,神态中充满了忸怩不安,似乎是真的很怕他。
秦安羽并不多注意,伸手掀开婚轿的帘布,外面的景象都可以在这个小小的窗口里放映。
正巧看见少年翻身上马,身姿矫健,鲜红的裙摆飘起,动作利落干净,束起的长发随风恣意飘扬,粉雕玉琢的少爷表情淡漠疏离,脸颊的红润却还没褪干净。少年意气风发,高高坐在马上,那模样看得人心神都为之微微一荡。
帘布垂落,婚轿也跟着缓缓动了起来。迎亲的乐队奏起喜庆的曲子,一声唢呐震耳欲聋,好不热闹。
秦安羽端坐在马车内,就感受到来自旁边时不时投来的目光。
“为什麽看我?”
忽然对上视线,刘亦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原地蹦跳了一下,再往边边上蹬了蹬腿,一顶小小的婚轿,被他们弄得仿佛可以再坐下一个人。
秦安羽便没有继续开口,婚车内没有镜头,所以他也没有刻意端着笑容,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感。
“你……很漂亮。”声音从身边响起,声音清脆,小小的,稍不注意就会错过。
秦安羽擡眸,刘亦可被他投过来的目光吓得如同受惊的兔子,连脸都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蜷缩在婚轿的边缘。
秦安羽微微点头,礼貌性地回了一句:“你也是。”
少女的脸上微微闪过讶异,脸更红了,脖子紧紧缩着,如同一只害羞的小鹌鹑。
下轿後,“小鹌鹑”害羞地窜出了婚轿,刚好被赶过来的曾怀安撞了个正着。刘亦可紧紧地抱着曾怀安的腰,把脸埋进了他的腰窝里。
“怎麽了?”曾怀安被她弄得有一点痒,温柔感从腰腹往上窜。察觉到了女孩的不安,她擡起手,在女孩柔顺的发顶摸了摸,像是怕弄乱她的造型,动作轻柔。
秦安羽提着裙摆准备从车上下来,旁边就伸来一只白净柔嫩的手。
戚卿脸上的表情竟然控制得和往日没什麽不同,只是脸上带着淡淡的薄红,如同一朵被冰封印在中间的桃花花瓣,从透明的冰上微微透出红来。
手心里传来一阵冰冷的触碰,手被轻轻捏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却让人的心弦也跟着紧绷起来,男人的手掌要比他的大些,此刻疏离地覆着他的手掌,重量并没有真正的落下,如同蜻蜓点水,悄然离去。
怅然若失般,戚卿伸出去地手负在背後,轻轻地握了握。
刚刚离开人却折返回来,铃铛轻轻响动,眼眸如春水般荡漾,一如他第一次踏入时那般诱人,红唇轻轻抿动:“谢谢夫君~”
眼里添了几分戏谑的笑意,揉碎在眼波里,如同万花镜般绚丽多彩。
他的语气轻柔,语调要微微上扬。脸上还是那柔和的笑意,可却有什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让人觉得焕然一新。
少年往下坠去……
戚卿眸光亮亮的,如同繁星点缀其间。脸颊红润,快要赶上秦安羽口脂的颜色了,洁白的指尖都染上粉嫩,脖颈,耳垂,脸庞……怕在内心看不见的地方,也都被粉色浸染蔓延……那会是一幅怎样的光景。
——
刘亦可悄悄注视着他们,曾怀安一心扑在她身上,想来是没看见。
见怀里的人慢慢冷静了下来,曾怀安语气温柔,语调都慢了很多,恰似一把被柔软绸缎包裹住的锤子,稳稳地敲着心间,一点也不痛,呼吸却为此停滞。
便抱得更紧了些。
“到底怎麽了?”见女孩的反应,曾怀安蹲下来与她对视,眸光里透着担心,“秦安羽欺负你了?”
少女的凌厉并未在女孩前展露分毫,只是目光微微向後投去。
刘亦可却甜甜一笑:“没有欺负我,他好漂亮。人也好,还夸我漂亮呢。”
被漂亮的人夸漂亮,最开心了。
女孩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如同晶莹剔透的砂糖,她看着她笑,旋即便一把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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