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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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第2页）

我悚然地看着医生，几乎跌到地上，怀孕……妈妈……难道说……不可能！我没有这种能力！可是……除了我，没有别人了。

“宝宝。”

我抬头，妈妈出现在我面前，她没有躺在担架上，而是自己走出来的。

“忍冬……”宋阿姨挤进来，“怎么回事，你…

…”

妈妈面色苍白，却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没事的，我都听医生说了，一个小手术而已，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妈妈……”我揪住妈妈的衣袖，眼神却在躲闪，“我……”

妈妈轻抚我发顶，“乖，没事的。”

我扶着妈妈出了医院，宋阿姨打了个车，沉默地坐上副驾驶，我坐在后座，妈妈靠在我肩上，闭着眼完全依靠着我，我僵硬地挺直腰背，心里愈发惶惶。

怎么会这样……虽然我和妈妈从来没有做过措施，但这两年以来并没有出过任何问题，怎么会突然……难道是最近做的次数太多了？可最开始那段时间远比这要疯狂……

一种莫大的恐慌萦绕我心头，如果没有孩子，我们还可以欺骗自己只是爱的人比较特别，只是恰好身负同种血缘，可如果有孩子……不，不可能，妈妈不会允许，允许我进入她已是妈妈做过最疯狂的决定了，妈妈不可能再接受有一个“孽种”。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车停了，宋阿姨下车，把外套披到妈妈身上，轻揽着妈妈往家走。

妈妈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头看我。

我仿佛一个幽魂跟在她们身后，妈妈躺下，宋阿姨却拦住了我。

“孩子是谁的？”

我目光闪烁，“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是天天跟忍冬在一起吗？她跟谁交往你都不清楚吗？”宋阿姨逼近我，嗓音冰冷，“还是说你知道是谁，却要维护他，维护一个没有责任心的骗子？”我低下头，一言不发。

“果果，说出来，这是为了你妈妈好。”宋阿姨嗓音温和了些，轻轻摸我的脸，“你妈妈养你已经很辛苦，她不能被别人哄骗着再生下一个孩子了，这对你们两个都是灭顶之灾。”

我还是不说话，宋阿姨面色铁青，嗓音都变了调，“唐果，你究竟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妈妈养你这么多年，竟养出一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我没有吃里扒外……”我勾着头，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我回到有妈妈在的地方，她正蜷缩在床上，闭着眼睛平稳呼吸。

“妈妈……”我小声唤她，抚着她病白的脸轻吻她唇角，“对不起，都是果果不好……”

身下的人微微颤动，旋即缓缓睁眼，露出一双疲惫忧郁的眸子。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抚上我的背，轻轻抵着我额头吻我。

我合上眼，双唇贴着妈妈的，就这么若有若无地触碰，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妈妈又搂住我的脖子，气息来寻我的，她的呼吸有些苦涩，我慢慢地品尝着，汲取着，又渡入我的，直至我们纠缠不清。

窗外透着光，照射着的地方被影子覆盖，我抬头，对上宋阿姨阴郁的目光。

妈妈慢慢坐起来，把我护到怀里，“有事吗？”

“孩子是谁的？”

“在我肚子里的，当然是我的。”妈妈轻咳一声，平静地看着宋阿姨。

宋阿姨嘴角抽动，整张脸近乎扭曲，“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忍冬……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成哪样？我从小就比不上你，现在过得比你差也是理所应当的，宋宋，这就是我的因果。”

宋阿姨不怒反笑，“理所应当……所以你理所应当生下一个怪物理所应当放弃一切只为亲自抚养她再理所应当和她上床最后理所应当诞下乱伦的种子是吗？”

“是……没错，这就是我的人生。”妈妈别开脸，努力抱紧我，“人总要活下去的，不管活成什么样……宋宋，很抱歉，让你知道这些。”

“阿姨……”我颤抖着脱离妈妈的怀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怪我，是我拖累了妈妈，是我卑鄙无耻哄骗了妈妈，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和妈妈没有关系，妈妈只是太爱我了。”

妈妈重又搂住我，“她只是个孩子，不懂事，是我……引诱了她。”

“真是母女情深。”宋阿姨冷笑，满脸讥诮，“什么时候开始的？两年前？难怪要疏远我，原来是上了亲生女儿的床，一个初中生……忍冬，你真下得去手，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我自妈妈怀里出声，“是我的错……是我纠缠妈妈……”

“小畜生，早该把你阉了！”宋阿姨厌恶地看向我，“你就不该被生下来！”

妈妈捂住我的脸，“够了！她没有错！”

宋阿姨还要说些什么，妈妈轻拍我的背，“这段时间打扰你了，我们一会收拾好东西就走。”

“给你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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