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浴室抱操h(第1页)

楚弋从喉间滚出一声低笑,从善如流地起身,找床单、更换、扔进洗衣机,他如此勤奋的背后是因为做完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跑到浴室去。

江芜感觉腿根酸软得过分,私处还有点麻麻的感觉,低头去看了眼,脸陡然红了一片,怎么连腿根旁的软肉都被楚弋弄红了,是咬的吗?

她轻拧着眉甩甩头不去想,开了淋浴刚把身上打湿,氤氲的热气还没来得及升腾,敲门声便清脆地响了起来,楚弋的声音紧贴着门缝钻进来,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委屈,“怎么锁门呀。”

江芜没理他,反而把水流调大,只听见楚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睡完我不负责……好冷啊外面。”

好会无理取闹,明明温度很足,不然又怎么弄得满身是汗只得再洗一次澡。

楚弋越说越大声,越说越委屈,门的隔音虽然很好,但是为了防止声音传到外面去,江芜还是妥协开了门,他人一进来就换了副面孔,急不可耐地按着江芜的后脑勺和他接吻,没有缱绻的柔情,舌头蛮横又急躁地顶进口腔,对着她的唇舌又吸又咬,温热的鼻息纠缠在一起。

江芜被吻得头脑发懵,楚弋伸手把她身上的浴巾扯开,手肆无忌惮地覆在软乳上揉,酥麻的快感由胸口传到大脑,一阵发麻,身体涌起难以言喻的鼓噪,含着楚弋的舌头无力地低喘着,声音泄在纠缠的唇舌间。

楚弋加重手上的力道,乳肉在他手里被揉捏得变了形,乳尖从指缝中冒出又被掌心按压下去磨蹭碾弄。

逐渐加重的力道使得江芜腿软下去,只能抱紧楚弋的腰,这动作被楚弋当做鼓励,亲得更凶了,江芜嘤咛出声,推了推楚弋肩膀,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身上的浴巾要落不落地挂在腰间,楚弋一把抽出扔到一边,“怎么现在了还害羞。”他咬着江芜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放开,故作恶狠狠说,“不可以再把我关在门外。”

“你身上还都是汗。”江芜做了个有点嫌弃的表情说。

楚弋气得咂了下嘴,伸出一只手去捏江芜的脸,将她嘴挤得嘟了起来,挑眉,“那我们一起洗。”

楚弋只老实到擦沐浴露那步就开始贴着江芜的身体亲,手摩挲过她怕痒的小腹,引得江芜身体一颤往他身上靠,接下来不知道怎么就亲起来了,可能是热气把人脑袋熏晕了点。

两人交颈缠绵,嘴唇贴着嘴唇,吻得很黏腻,这次亲了挺久的,嘴唇都有点发麻,四肢吻到发软,到最后楚弋捧着她的脸吮吸微微红肿的唇瓣,然后开口哄着江芜说再做一次,小狗脑袋似的轻拱着她,低低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带着浓烈的情欲,听起来格外的蛊惑人心,江芜攀着楚弋的肩晕乎乎地点头。

然后楚弋将她的一条腿抬起勾在臂弯,性器在穴口滑了几下后直直插入进去。

“我一会儿射外面。”

“嗯。”江芜轻哼一声抱紧楚弋,他呼吸一沉,将肉棒整个插进穴里。

“啊……”轻哼转换成高昂的叫声,楚弋抱稳江芜的身体用力耸动起腰身,他手臂上的肌肉紧实,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江芜整个人完全挂在楚弋身上,身高差的缘故,脚尖都快要离地,随着楚弋抽插的动作不住地往下坠,脆弱的穴心一下下重重地凿上龟头,湿软内壁包裹着肉棒含吮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湿淋淋的水液,从大腿滑落。

站着做的感觉比躺着还要刺激得多。

“唔,楚弋。”江芜的声音水一般柔软地流进楚弋耳朵,叫得他心脏酥麻麻的,耳根又烫,明明在操她的穴了,又觉得不够,心里有一股想把人揉进身体里的冲动,叫嚣着对她用力点,操哭她,把江芜彻底据为己有。

楚弋狠狠地咬了下江芜肩颈的皮肤,牙齿磨着软肉像是泄欲,性器缓慢地抽出,再顶入,江芜的身体伴随着他啃咬颈间的力道,一阵颤抖,抱着他肩膀不住地哼声低吟,挂在他腰上那条腿止不住贴着楚弋滚烫的皮肤蹭动,在又一下完全顶入后,江芜重重一喘,一只手从他脖子滑落扶向墙面,手指蜷曲着攀紧,然后楚弋猝不及防抬手在她臀部落下一掌,“不许扶墙,抱我。”

说完胯下用力快速挺腰,一下下颠弄着操穴,他阴茎上翘,每一下都正好顶到花心,酥酥麻麻的快感发散至全身,江芜被顶得很舒服,快感简直让她要哭出来,踮着脚尖,细白脚背紧绷着,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抱我。”楚弋重复道,粗长的肉棒在穴内疯狂抽插,身体碰撞,操得啪啪作响。

江芜手还扶着浴室的墙壁,声音因为楚弋的动作变得更喘,“啊……摔了…摔了怎么办。”

楚弋抓过她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挂,“我哪次把你摔了,害怕的话就抱紧一点。”

“可是擦过沐浴露后很滑。”

“墙壁也很滑呀。”

楚弋干脆把江芜抱起挂在他腰上,捏着臀肉往里顶,将那软弹的两瓣肉捏得变了形,在他掌心里轻颤着。

现在整个重心在楚弋身上,江芜只好抱紧了他,两条腿盘着他的腰。

楚弋结实的肌肉紧绷,抱紧江芜提胯,阴茎的形状微微上翘,角度都不用找,龟头就刚刚好顶住小穴的敏感点搓磨,快感电流般窜动到四肢百骸,江芜抱着他的肩膀舒服的哼唧几声,腰身弹动两下,连脚趾都爽到蜷缩起来。

楚弋觉得他们的身体实在契合得过分,生来就该是一对的,手臂因激动用力收紧,埋在小穴里的阴茎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红软的穴肉被肉棒摩擦得发麻发软,顶端的肉核随着突起的青筋不断蹭过而变得更加肿胀,性器抽出时带出淅淅沥沥的水液,又猛地将其操进翕张着的小穴里,挤开一层又一层湿软的媚肉,碾压着肉壁剐蹭,正正顶在穴心。

快感一簇簇上涌,江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楚弋肩头留下缕缕红痕,呻吟控制不住的拔高。

“啊……哈…”

楚弋侧头,唇瓣含着江芜的耳朵,牙齿轻轻擦过耳尖的软肉,湿热的舌头滑过耳廓,敏感的位置被他一舔,从脊背窜起的电流爽得江芜手指蜷缩,胡乱又用力地勾在他后背抓挠。

“嗯啊……你不要舔…”

牙齿咬着着江芜的耳垂吮,磁沉性感的喘息直直撞进耳膜,江芜受不了地往后躲,楚弋紧追不舍咬着她,像野狗标记那样,从左耳吮咬到右耳,柔软的唇瓣湿漉漉地贴着脖颈皮肤,舔舐着皮肉,牙齿在肉上磋磨,血管在他齿下浮动颤栗,又不敢用力咬,磨得江芜痒得不行。

鸡巴在穴里抽插得也越来越激烈,软热的小逼被捣得水液四溅,汹涌的快感一阵阵袭来,江芜听见自己不成调的呻吟,莫名羞耻心泛滥,咬住了嘴唇咽下那些娇喘声。

楚弋动得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粗鲁,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太阳穴两侧青筋亦分明,他双臂收紧,把江芜抱得越发用力,像要将她整个彻底融进自己的胸膛,腰腹疯狂往上把鸡巴操进小穴,穴肉被操得不断抖动着,被操弄出的水液不停地往外涌。

“呜……好快……啊。”

江芜双颊绯红,呗抱着做得神色有些恍惚,胡乱地叫着,身下累积的快感也越发强烈,紧紧抱着楚弋的后颈,仰头大口喘息。

身下快感绵延不绝,喉咙溢出难耐的呻吟,“楚…弋……不行……快要到了……”

穴道深处甬动收缩,细白的脖颈后仰,穴肉抽搐着喷出大量透明水液,快意绝顶,身体痉挛不止,江芜眼前的视线模糊成一团,抱紧楚弋失神地喘息着。

楚弋将阴茎拔出射在了外面,而后放下江芜,捧着她的脸,一个一个吻落在脸颊、耳后和颈侧,再到肩膀,她还有些晕晕乎乎地配合楚弋的亲吻仰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红袖盛世

红袖盛世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爹爹,我要和你双修!(亲爱的,我要和你修仙!)

爹爹,我要和你双修!(亲爱的,我要和你修仙!)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赤日娇阳

赤日娇阳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虎杖他爸和脑花酱可是纯爱啊!

虎杖他爸和脑花酱可是纯爱啊!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和渣夫同归于尽後又双双重生了

和渣夫同归于尽後又双双重生了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