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醒等于翻篇,丢人现眼的事还是忘了比较好。
很快,池霁就成功说服了自己,然而在他掀起被子准备起床的那一刹那,消失的裤子瞬间击垮了他刚建设好的心理防线。
一番慌乱的寻找过后,池霁发现裤子没有穿在自己身上,没有在床上,甚至没有在房间里。
那去哪了?
他总不可能喝醉之后把裤子脱在车里甚至婚宴上了吧!
想到这种场景,池霁浑身血液的温度骤然下降急速倒流,他惊惶失措的从床上下来,从衣柜里翻出家居服穿上,慌不择路的冲向房门。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他都得在这栋楼里找到那条消失的裤子!
刚一打开房间的门,池霁就被吓了一跳。
只见自己门前的走廊过道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派大星造型的懒人沙发,上面窝着一个人睡得正香。
由于池霁开门的动作用力过猛,动静稍微显得有那么一点大,睡梦中的陆长明浑身一抖倏然惊醒,攥在手里的“啪”的一下头朝下掉在地上。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视了数秒,陆长明率先反应过来,翻身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醒了。”因为睡姿有问题,陆长明显得有些衣衫不整,他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发型和领口,满眼关心的询问,“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
池霁脑子又乱了,他习惯性沉默片刻,然后干咳两下:“还行,你…你怎么……”
“噢,就是……”陆长明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昨天回来的时候你都醉的神志不清了,我以前也喝多过嘛,知道这种情况醒了之后会难受,有点担心你于是就在门口呆着了,想着有什么事儿我能第一时间发现,就这样……”
听到“醉的神志不清”这个关键字,池霁的心一下跟着揪紧,目光闪躲着轻咬下唇:“我昨天……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池霁脸皮薄容易害臊,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放的很小。
前面的主语陆长明没有听清,只竖起耳朵听到了后半段。
本来就心虚的他以为池霁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在兴师问罪,顿时心慌意乱,赶紧解释。
“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一上车就睡了,到家之后也没醒,看你的状态好像也没办法自己走回去的样子我就抱你上楼把你送回房间了。你了解我的对吧,我不可能趁你喝醉干什么出格的事儿,我绝对没有!”
理论上没有做贼的人是不需要心虚的。
但因为过于担心池霁对自己产生致命的误会,陆长明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解释,生怕池霁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然而在这种语境下,他这种反应无异于狼人杀里面被平民诈身份的狼人,满脑子只想着洗白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每一句发言都是自曝。
幸好,池霁压根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开始解释这些。
他默默的听完陆长明的胡言乱语,懵然的眨了几下眼睛,在解读出陆长明口中“出格的事”背后隐藏的含义之后,睫羽微颤,脸颊染上一抹薄红。
两人目光相互闪躲,一会儿看墙壁一会儿看顶灯,不约而同的隐藏着各自的心虚。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陆长明摸摸鼻子,假装查看走廊的壁灯上面有没有灰,过程中悄咪咪的拿余光观察池霁的表情,确定没有发怒的迹象之后才稍稍放心,不自觉搓着手继续说道:“你,你饿吗?一起吃个早饭?我弄了粥在锅里……”
池霁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回身指向房间:“那我…先去洗漱一下。”
陆长明疯狂点头,弯下腰扛起地上的懒人沙发:“好,我就先去准备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交换了一个眼神,视线刚对上一秒钟就过电一般仓促的收回,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扭头走了。
池霁回到自己房间的卫生间之后撑着洗手台望向镜子,目光触及自己凌乱的头发之后脸色倏地一烫,恨不得钻进镜子里把这个“不修边幅”的自己给掐死。
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可能以这种状态走出自己房间的。
哪怕家里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陆长明,都必须全副武装,至少衣着得体才行。
接下来的几分钟,池霁在卫生间里一顿折腾,不但认真无比的刷牙洗脸,还多此一举的刮了一遍没有冒茬的胡子。
最后用喷雾简单给头发抓了个造型之后,才总算舍得走出这扇门。
下楼穿过客厅的时候,池霁就已经闻到了荷包蛋香喷喷的味道,他径直走向厨房,发现在这一段时间之内陆长明已经把早餐准备的差不多了。
餐桌上摆放着两碗粥,池霁经常坐的那个位置已经摆放好了盘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弄的很精致,培根像棒棒糖一样被卷起来用牙签定型,荷包蛋是花朵的形状,上面用番茄酱画了一个笑脸,圣女果和火腿都被切成爱心的形状。
池霁正在观察这火腿是怎么切的时候,陆长明从厨房走出来坐到自己位置上,把手里端着的盘子放在自己旁边。
“弄好了,吃吧。”
池霁拉开椅子坐下,刚拿起筷子,余光就瞥见了陆长明盘子里的早饭。
平平无奇的荷包蛋,平平无奇的培根。
囫囵丢在里面的圣女果,断成一截又一截参差不齐的火腿。
视线在两个盘子里面来回转移,池霁一脸茫然:“你这为什么……”
“啥啊?”陆长明闻言抬起头望他,然后目光移到自己的盘子里,秒懂:“没事啊,这都熟了,能吃。”
池霁表情复杂:“那这火腿……”
陆长明往嘴里塞了个圣女果,解释道。
“边角料,总不能丢了,多浪费。”
作者有话要说: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