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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沉沦。
良久,“莞莞,我值得女人献出青春和一生吗。”
黎莞一言不发。
他紧紧拥着她,仿佛滔天巨浪中,拥着一块浮板,不肯撒手。
“孽种。”两名保镖架着薄夫人,停在门口,薄夫人大笑,“报应到了,你逃不出锦山了。”
消寂的夜,渐渐传来警笛,一浪高过一浪,震慑山林。
保镖搧了薄夫人一巴掌,“叶总饶了你贱命,是太太求情,否则,剁了你喂狗!”
“什么太太?女凭母贵,莞儿是我李韵宁亲自养育调教...一个孽种,配吗?”
叶柏南一脚踢在薄夫人大腿,她一趔趄,脸贴着地板,喘息着。
“这一脚,我母亲赏你的,阮家在乡下务农,比不上你李氏家族。但金钱权势堆砌的显贵,交易的婚姻,你丈夫真爱你吗?”
薄淮康不爱她...她炸了,“三十年风风雨雨,我照顾薄家,扶持他,他当然爱——”
“照顾,扶持。”叶柏南狞笑,“是爱你吗?是爱李家,娶了李家,你算什么东西。”
薄夫人愈喘愈急促。
叶柏南的皮鞋底狠狠踩她脸,“这几天,我随时可以废了你,明白为什么没动手吗?”
她头发散了,衣服脏了,那个风光显赫的薄夫人,狼狈又无助。
“我母亲说,自己性子懦弱,曾经抢不赢你,时过境迁,白发苍苍了,连薄淮康也不报复了,何必为难你呢。”
薄夫人一动不动。
“莞儿哀求了我二十一次,一次次磨我,讨好我。”叶柏南挪开脚,薄夫人面颊是硕大的鞋印,“倘若你有良心,余生善待她。”
......
薄淮康举了喇叭,站在树桩上,朝二楼的窗户叫,“柏南,我清楚你恨我,我赎罪,要杀要剐我由着你,韵宁年老,莞儿无辜,薄正修尚在襁褓,你孝顺,自幼受委屈,将妈妈还给薄正修吧。”
茶水熬干了。
叶柏南拿起匕首,抵住黎莞脑袋,“黎莞。”他唤她名字,而不是‘莞莞’,是黎莞,“往前走。”
“薄阿姨...”她忐忑。
“我承诺你,放了李韵宁,不反悔。”他平静,甚至是温柔,“听话,走。”
黎莞迈一步,他跟一步,一步步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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