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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追忆花雨季节的热血与疯狂,云中界十八楼的游戏大厅正举行临时决定的特别活动:通宵之战。
活动要求所有男人必须参加。
规则只有一条:参与者不到天明不得回房睡觉。
几场游戏后,时间已是午夜,林明起身拍了拍叶俊夜,“夜哥,我休息一下。”
坐在另一侧的王凯听到,连忙朝萧尘招手,“萧尘,萧尘,你来!”他扭头对林明道,“阿明,你这一下去今晚可就别想上来了。”
“没事儿,连打了六场,可以了。”林明活动了几下臂膀,“你们玩,我去吃个宵夜。”
“吃什么宵夜啊,泡面不香吗?”其他人大笑起来。
林明腼腆一笑,拿出手机了条短信,出了游戏大厅。他同黄婵约好了,今晚在她的房间。
黄婵躺在床上闭目假寐,感觉到手机震动猛地睁开眼,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李雪书,嘴角弯起一道弧度。她侧起身子,轻轻拿下对方一只耳朵里的耳塞,随后轻飘飘下床,走到前厅,打开房门。
看着门外缩头缩脑仿如作贼一样的男人,想起昨晚的自己或也是这般,黄婵就想笑,伸着细长的胳膊堵在门口,“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她眼珠上挑,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身着白T恤大裤衩的男人,“你们男生不是说要通宵对战么,怎么,这么快就散伙了?”
“没有,都还在下面玩呢!”林明嘿嘿一笑,看着脸上还有几分睡意的娇媚大明星,一把扯下自己的大裤叉,挺着高耸的粗大阳物甩动两下,笑得奸诈猥琐,欺近身来,“我上来吃点夜宵,吃完了我就下去。”
“呀——”黄婵佯装惊吓,尖叫一声,举着素白小手遮挡眼睛,暗地里却从指缝间偷窥,“你……你……这还在外面呢!”说着,忙一把将他拉进了房内。
林明顺势将她搂在怀里,两只大手扒开她的衣襟,握住了两颗酥粉的秀乳。
“吃夜宵吃到我房间来啦?”黄婵不甘示弱,右手下探也捏住了对方的要害,感觉到它的火热和坚硬,眉间的嫌弃化作浓浓的媚意,嘴里喷吐着香喷喷的热气,“我是你的夜宵吗?”
这声音又甜又腻又妖又媚,林明一听,胯下的那根淫物顿时就跳了几跳,血气充涌之下,整根肉棒茎身红得紫,竟又大了几分,他哪里还忍得住,抬起她的下颌,凝望着她的眼睛,喘着粗气道,“妖女,今晚我要操死你!”说着,大嘴就吻了上去。
黄婵取笑男人的急色,左手轻轻一推,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缓缓几步,拉开自己睡衣的衣带,露出一身紧致的雪白皮肉,纤腰摇摆,衣衫晃动,半遮半掩,更显风情,“这点儿时间够么?”
林明看得双眼冒火,疾步上前,嘭的一声,将她反压在门板上,粗长的肉茎对着她的腿缝戳了进去,“是你这个小妖精就够!”
黄婵头顶着门板,配合着弓腰,雪白的屁股从淡黄色的睡裙下裸露了出来,林明拨开她的内裤,下体一挺,进入她的身子。
“嗯啊!”巨物入体,黄婵半翻着白眼,挺着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个子不高,被插着就不得不踮起脚尖,“这样刚刚好,你太大了,别太深,太深了,我会控制不住叫出来的。雪书姐在房间里睡觉,别把她吵醒了。”
这酒店的房间其实都是林明统一预定的,是他特意将李雪书的房间安排在自己对面,听闻后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此时兽血沸腾,他却也顾不上了,胡乱地点了点头,急地抽插了百余下后,突地拔出肉屌,翻过她的身子,揽起她的一条腿,又从正面干了进去,疯狂耸动,不到两分钟便又是上百下。
“啊……”黄婵被插得上气不接下气,舒服的同时又觉得好笑,“你……你真是头蛮牛,哪有你这样的,见了女孩子脱了衣服就干!啊……,不要插我那里,哦!”
林明双臂一揽,搂着她的腿弯儿又将她抱了起来,上抛下顶,度虽然慢了一些,但每一下刺入得更深。
“啊……啊……啊!”搂着男人的脖子,黄婵感觉自己在坐云霄飞车,空中飞翔,下体每被贯穿一下,嘴里就止不住闷哼一声,不一片刻,便两眼完全翻白,阴精大泄,吐着小舌连连求饶起来,“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行了!”
林明只得停下,抱着她走到一边,将她放在沙上,见她汗出如浆,不禁取笑道,“班长,你怎么越来越不顶用了?这才两分钟就泄得稀里哗啦的。”
被男人一顿暴操,黄婵只觉自己要昏死过去,喘着粗气道,“你让我……歇……歇。”
林明无奈,只得将鸡巴拔了出来,那黄润笔直的茎身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晃动着,散着淫靡的光泽。
喘了半分钟的气,黄婵两条腿仍止不住抽搐颤抖,但见男人挺着粗硬的性器站在一边,脸色焦急,心底又是一软,在沙上抱着自己的腿弯朝两边敞开了身子。
她常年习舞,身子极为柔韧,此时抱着大腿反呈m形,还能轻易地将双脚举过头顶,叠放在脑后,如一只肚皮朝上的青蛙。
“来吧,大色狼!”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即使是在那些动作片里,林明也没见过如此色情的姿势,当下嘿嘿一笑,就将自己的玉杵捣进了银盘中间裂开的红石榴里,一时汁水四溢,各种美妙的滋味儿顺着性器传到脑海里炸开,爽得他浑身麻,大声赞道,“班长,你真棒!”
看着男儿挥舞着肉棒在自己的小洞里戏耍得开心,黄婵也很开心,却又傲娇地说,“现在知道我的好了,那你昨晚还那么凶我、骂我!”
“嘿嘿,我现在原谅你了!”压着大明星娇嫩的身子,嘴里吸着她的红唇,林明屁股下面的玉杵如风轮一般捣动,不一片刻,便把那石榴捣得稀烂,细小的洞穴里淫水如大河决堤一般,不断地往外流,两人的腿胯间又湿又粘,房间里肉体碰撞声一时如暴雨一般,又密又急。
噗嗤嗤——噗嗤嗤——
卧室里,李雪书听着门外悉悉索索的声音,听了好一会儿,却怎么也不见它有停下来的迹象,心里烦躁,只好揭了眼罩,赤着双足走下床来。
“不要了,啊,哥哥,小……小婵儿要死了!”刚到门口,一阵女人断续的娇哝软语隔着门板传来,声线又细又媚。
李雪书心里一惊,握着门锁的手顿时僵住。
“再忍一下,等下就给你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后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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