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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缠绵欢爱过後,天已经彻底黑下去了,夏时夜早已搂着她睡着了,叶青禾却失眠地盯着头顶上的欧式吊顶呆呆地睁着眼睛。
蹑手蹑脚得从夏时夜怀里爬出来,叶青禾披上干净的浴袍,打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远眺着头顶的点点繁星,不由得叹了口气。
思绪一瞬间飘远
墙上的挂钟显示着时间:22:48分。
都这个点了,那个人还在练琴吗?
齐笙哥哥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林夕儿的笑脸。
眼泪忽然坠落。
她再也听不到他弹钢琴了吧。
再也没脸见他了吧。
他们再也不会在一起了吧。
任由温热的泪水浸湿面颊,心口痛得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本就可以在今天和齐笙哥哥订婚的,可现在什麽都没了。
他们自小就认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他是她灰白生命中那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是唯一的一笔。
在以後他们的人生里,大概是不会再有彼此了吧。
叶青禾慢慢蹲下来,扶着阳台护栏哭得无声无息,身子却颤抖的厉害。
齐笙哥哥我很想你,真得很想你。
“叶青禾?”
冰冷的声音传来。
落地窗被拉开,冷风灌进来,她哆嗦了一下。
叶青禾慌不择乱地擦掉眼泪,这才转过头来。
夏时夜裸着站在那儿,皱眉看她,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又哭什麽?”
这女人怎麽老是哭哭啼啼的?
他今晚已经很林夕儿了,也没逼着她穿制服,哪里又委屈她了?
移开视线,她不敢看他精壮的裸体:“我没事,你把裤子穿上行吗?”
这男人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夏时夜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动不动地继续站在那里追问:“到底哭什麽?”
“都说了没事了,风吹的而已。”叶青禾窘迫地撒谎,仍然不敢看他。
目光停在她脸上好一会儿,夏时夜闷声转回去,不再理她。
他最讨厌女人掉眼泪。
不知道为什麽,对叶青禾的眼泪更甚,他格外讨厌。
“我睡不着,下楼拿本书看。”叶青禾走进卧室对他这麽说着。
“我不准。”夏时夜上前将她拉回来,揉了揉她的脸,“你必须睡着。”
他知道自己在房事上的体力有多吓人,别说就她这个病秧子了,就是一般的普通女人都受不住,她要再不睡觉休息病倒了,生孩子的事就更得搁浅一段时间。
叶青禾也清楚他的用意,并不勉强,顺从地点了点头,上床背对着他侧睡在边缘,似是无声的抵抗。
赶紧让她大病一场吧!最好病个一年半载,这样她就再也不用面对着这男人,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她真得很怕自己怀孕,怕自己怀上他的孩子
“叶青禾你以为这样我就不知道你睡没睡?”
身子被他捞过去,夏时夜拨开她凌乱的头发,注视着她睁得大大的眼睛。
叶青禾轻轻笑了笑:“我是真得睡不着。”
麻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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