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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体质一旦生了点病就会变得难养得要死,再加上那晚被夏时夜无度得索要了一番後,她的身子就像是抗议一般,翻来覆去折腾她,一个小小的发烧愣是给治了大半个月都没治好。
中午,她再次将吃下去的白粥给吐出来,逼得夏时夜发疯得在楼下骂人。
“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麽用?连个发烧都治不好!”
底下站着一排双腿发软的老医生,活像欠了他似的,被他训斥得哆嗦得不敢多说一个字。
“再给你们三天时间,治不好就都给我滚!”
楼上房里躺着的叶青禾听不下去了,生生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他自己那晚非要拿她泄欲,还要怪医生,真是会找理由。
叫来门口的女仆,躺了一个上午了,她决定去後花园走走。
“可是小姐您还没吃饭呢。”女仆为难。
叶青禾笑笑,指着刚吐完的白粥说:“你看我这样子还能吃得下吗?”
眼看着她进去给自己找了件不合时宜的风衣套上,活将她裹成了一个粽子,这才刚入秋,她就已经要冬眠了吗。
“去哪里?”黑着脸的夏时夜跑上来,见她穿衣服,冷声问。
“就去花园走走,今天太阳不错,去去霉味。”她似是心情不错,眼睛弯着,一副自在快乐的模样。
见她笑,夏时夜的眉头也不自觉跟着舒展,“给你十五分钟,不能再多!”
说完,转身就又出去了。
叶青禾不由得奇怪,感觉最近这一个星期夏时夜对她的态度渐渐没有这麽恶劣,好像对她的限制也放松了不少,从最开始的禁令到现在偶尔能让她去花园走走,更让她觉得疑惑的是,夏时夜这一个星期来似乎都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对她动手动脚。
看来他终于是腻味了自己这麽个病秧子,好事好事,天大的好事。
叶青禾想着,不禁笑出来:“看来离我自由的那一天就不远了。”
“夫人说什麽呢?”女仆疑惑。
“没什麽没什麽,走吧。”她甩甩手,往花园走去。
夏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收购叶氏的事情办妥了?”
低调奢华的黑曜石办公桌上,夏时夜戴着金丝框眼镜,敲着文件,头也不擡地询问着底下的刘秘书。
秘书将文件拿上去,递给他:“一切都按照总裁您的吩咐办妥了,我们协助齐氏房産业收购了叶氏,这是合同,我已经看过确认没有问题,您可以签字了。”
夏时夜粗略地扫了一下,大笔一挥,落下名款。
“那个齐氏的老总是叫齐云生?”叫住刘秘书,他擡头问。
“是的。”
“那齐笙就是他儿子没错?”
“没有错,一个星期前我就已经核对了他的资料,正是您说的那个齐笙。”刘秘书带着微笑回答。
夏时夜黑眸一深,点了点头。
秘书推门出去。
舒展着靠在桌椅上,夏时夜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笔记本电脑前,他调出齐笙的资料,锁定猎物的眼神中露着一丝杀气。
齐笙是麽
听闻,她很在乎他啊。
叶青禾,这下你要怎麽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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