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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切嗣也不多说废话,从风衣内袋中掏出一卷纸,丢给了他,肯尼斯展开一看,纸张上赫然是魔术师绝对无法违约的咒术契约:“自我强制征文”!纸张上黑白分明的字迹写着:束缚对象卫宫切嗣卫宫刻印令曰以下列条件的成功实施为前提……卫宫家第五代继承者矩贤之子切嗣对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以及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为对象的杀害伤害的意图以及行为将永久被禁止。条件:用尽所有令咒,让从者自裁。读罢纸上所写的内容,肯尼斯忍不住在心中权衡起了利弊,自我强制征文能将“强制”的诅咒加诸于施术者本人的身上,只要达成条件,对方就绝对无法违背……可若是真的签下这份契约,他就只能退出圣杯战争了,圣杯和阿奇博尔德家的荣耀无法全都保全了。见肯尼斯看着手中的契约迟迟不表态,卫宫切嗣拉开了手中枪械的保险栓,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仍在昏迷中的索拉。“……”肯尼斯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仅剩一条令咒的右手。一切都是为了他和索拉的未来,只要能够……“噗嗤——”是兵器刺入□□的闷响。飞溅的鲜血粘到了站在近处的花子的脸颊,温热粘稠,花子楞楞的伸出手抹去血迹:“……ncer?”“咳咳……”ncer吐出一口鲜血,缓缓跪了下去:“你们这些混账,就这么想赢么……甚至不惜用这种肮脏的手段……”花子刚刚宕机的脑子终于上线:“等等,ncer,你不会死的!”他走上前扶住了已经脱力的ncer:“我绝不能容忍像你一般高尚的骑士以如此屈辱的方式退场。”“archer,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卫宫切嗣警告花子道。花子只当没听见,御主确实需要忌惮,但现在更紧要的事是要将ncer的命给救回来:“此为无昼之夜,心之故乡,断罪之所,来吧,来到这臣民为我矗立的高塔,无罪的净土——”庞大的魔力从花子身上涌动而出,带动起的狂风一瞬间填满了整栋废弃的楼房,无形的屏障以花他为圆心向周围扩大,很快覆盖了整栋楼。“那是……固有结界吗?!”爱丽丝菲尔努力在狂风中睁开眼睛,等到狂风完全静止下来,她再向那里看去却发现花子和濒死的ncer已经消失不见了。固有结界即具现化自己心象风景的魔术,菲谢尔本身作为数值和技能都不够出色的角色,在成为英灵之后反而因为其特殊的设定而获得了极其强力的宝具:固有结界·幽夜净土即使这些只是一个女孩子的中二幻想,但有时想象力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作为宝具的幽夜净土可以裁断罪孽,翻转命运,可以对属性为恶的害兽与从者造成即死效果,也能够对属性为善的从者进行治疗或者对其负面状态进行翻转,当然如此强大的效果自然对魔力的耗费也是巨大的,所以幽夜净土只能作为对人宝具,捕捉范围只有一人。在进入固有结界之后,ncer之前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脱力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惊愕的站起身,之前被他自己插入胸口的长枪已经被长好的血肉给推了出来。ncer带着些许好奇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天色暗淡,只有一轮残月挂在天空中,他站在一座高大城堡的大门前,城堡占地极广,尖尖的塔顶和纵横交错的石制桥梁组成了错落有致的城堡森林,正当他想要推门进入城堡时,站在门一边的夜鸦石雕突然开了口。“您好,尊贵的客人。”声音浑厚磁性,但这确实是一只石头乌鸦的声音。“……抱歉,我还以为这里是无主之地。”即使面对的只是一只石头夜鸦,ncer也依旧保持礼貌,向它抱歉的笑了笑。“无需致歉,骑士。王子殿下已经吩咐过我,将有一位贵客临门,想必正是你,请进吧。”随着夜鸦的话音落下,沉重的大门在ncer的面前缓缓打开,他跨步走进了城堡内部。城堡内各处都装饰着紫色的旗帜与蓝紫色的月见草,ncer不禁在心中与之前见到的archer形象对比了一番,感觉这样的装饰与对方的气质十分相配。“觐见王子殿下的路途有些漫长。”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苍老声音说道:“骑士,你在途中有兴趣听一听王子殿下的事迹吗?”“当然。”ncer欣然答应,即使跟archer已经见过几次面,但对方的招式完全看不出是哪位有名的英雄,不过这种事情他也能理解,在圣杯战争中暴露了真名无异于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如今的国民无从忆起,但学者们知道,远在早于圣徒时代约六百年前的混沌期间,王子殿下便已君临世间。”ncer一边听一边在石板铺就的通道上前行,据其他的夜鸦石雕提醒,archer所在的地方是整个城堡中最大最高的那座石塔中,它就藏在众多臣民们的居所之中,被簇拥在中间。“他怜悯生灵,不愿见它们蒙受苦难,取夜色与幻梦编织出最初用以庇护万物的夜晚,臣民欢呼朝拜王子殿下的威能,遵循他呼唤,纷纷迁至该片后被称作“幽夜净土”的神圣国度中。”“真是了不起的举措。”ncer一边赶路一边称赞道。苍老的声音没有停下述说:“我等建立圣国,奉王子殿下为至高之人,又将诗歌,戏剧与冒险带入国度,使之成为幽夜净土之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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