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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找卫宫切嗣。”花子并不遮掩的说出目的。“我要告诉他,圣杯已经被此世之恶污染了,不要让圣杯降临!”“不可能!”saber并不相信花子的说法:“你只是想要阻止切嗣拿到圣杯!”saber不是不想相信花子,可她拯救不列颠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圣杯之上,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拿到圣杯!“acher,不,avenr,若你执意要阻挡我,那我只能以剑来应答!”“唉……”另一人发出了叹息。花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停下了动作:“berserker?”“王啊,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独自背负一切。”兰斯洛特自花子身后显出身形。离开雁夜之后他就跟在了花子身后打算帮忙,没想到居然真的碰上了saber。“请您退后,我来应战。”berserker的头盔没有取下,saber刚开始并未认出面前的从者,只是对他称呼自己为王而判断出对方应当是自己熟悉的骑士。“等等,berserker你不用……”花子想要制止,却被berserker的话打断了。“您不用为此感到抱歉,我本就该与王有一战。”berserker的头盔灵子化消失,露出了一直遮掩的脸。“……兰斯洛特!”saber看到berserker的脸之后手中的剑几乎都要握不稳了,她想起三王之宴时rider对她的评价:你一直在{拯救}臣子,而非指引,只是个为他人而存在,被名为{王者}的偶像而束缚的小丫头罢了。“为何你会堕落成berserker……是我的理想……我这个王将你逼迫到了这个地步?”berserker摇了摇头:“不,王,并非如此,在剑栏之战前您虽然已经原谅了我,但我内心的悔恨让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或许berserker职介就是最适合我的。”“我请求您,与我一战,杀死我也没关系。”当年因为他和王后桂妮薇儿的恋情被发现,王虽然原谅了她,可是桂妮薇儿还是上了火刑架,还导致了圆桌骑士团的崩溃。王并没有对他做出处罚,骑士王对他的信任和宽恕让兰斯洛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十分羞愧。“那就只当做是决斗吧。”花子插嘴道:“谁赢了就能得到继续争夺圣杯的资格就好,不过是圣杯战争,剩下的事情就等回英灵座继续聊吧。”saber听到花子的话情绪稍微好了一些:“就按照你说的,来吧,兰斯洛特,好久没有切磋过了。”berserker也拔出了剑:“不胜荣幸!”花子就这么水灵灵的在一边当裁判(不是),从身法上看显然是阅历更深的兰斯洛特更为老练,而身材算得上娇小的骑士王更为灵活,二者皆有长处,打的也是有来有回,这可比电影院那些动作大片更有看头。渐渐的,因为间桐雁夜并无魔术回路,berserker能够用的魔力不多,动作也不如刚开始时那么流畅了,恰好被saber抓住了破绽。saber剑尖直指兰斯洛特的胸口,但并没有再进一步,兰斯洛特抓住saber正要挪开的剑刃撞了上去。“兰斯洛特!”saber大惊,想要抽走剑,却被对方死死握住。“王啊,这只当做是对我的惩罚吧。”berserker在消散前居然是笑着的。saber失魂落魄的看着剑上的血液也渐渐变成灵子消散,喃喃道:“或许正如崔斯坦卿所说,我真的不懂人心……”即使是这样,她也要得到圣杯,否则便无法弥补子民与骑士们的期许。就在此时saber一直护在身后的屋内突然闪出一道光,因为退场的从者到了一定的数量,圣杯容器的□□无法继续维持现状,圣杯降临了。“已经晚了。”只要圣杯现世,那将圣杯污染的此世之恶就会满溢而出,将碰触到的一切东西化作火海,现在只要趁这个机会将圣杯毁掉……花子一边想着一边想要冲进去,却被saber拦下:“停下脚步吧,acher。”“能够得到圣杯的只有我。”“哦?”金色的灵子聚合在一起,拼凑出了英雄王高大的身躯:“本王刚到就听到有人大言不惭的想要偷走属于本王的圣杯?”黑色的污泥自天空中落下,本该是月亮的位置变成了漆黑的大洞,在圣杯降临的瞬间,本来正在战斗的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都被污泥淹没其中。卫宫切嗣睁开眼,却看见穿着白色礼服的爱丽丝菲尔正站在自己身边,看卫宫切嗣有些愣怔,爱丽丝菲尔笑了起来:“你终于来到了这里,切嗣,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这里就是一切的终点,你所追寻的圣杯内部哦。”卫宫切嗣抬头看向天空,正中是漆黑空洞的一个大洞,黑色的雨滴在那里源源不断的落到地上。“那就是圣杯,虽然还未成型,但是容器已经被填满了。”爱丽丝菲尔解释道:“接下来向它许愿就行了,只有这么做,它才能降临外界。”“所以,拜托你,快点许愿吧,赋予它形态,切嗣,只有你才有资格定义它的形态。”“你不是爱丽丝菲尔,你是谁?”卫宫切嗣冷静的道。圣杯已经准备降世,那说明身为圣杯容器的爱丽丝菲尔早已……“我就是她。”“爱丽丝菲尔”微笑的看着切嗣:“我复制了爱丽丝菲尔的人格,与她没有任何不同,自然也继承了她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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