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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这三年,体验一番另类生活吧。
她怀揣这这般想法,洗漱入睡。
——
九月十九,诸事皆宜。
听雨院已挂上大红绸缎,门楣上贴着金色“囍”字,屋内已是挤满了人,为今日大婚忙碌着。
时辰一到,明素簌便被人从床上捞起,在朦朦胧胧中完成沐浴、洗漱、挽发。
她睡眼蒙眬地被带到梳妆台前。
全福人绞脸让她略清醒了片刻,随即她就又睡着了。
待她睡意散去,抬眸看向铜镜时,镜中的她已脱去少女稚气,面上红妆,眉间描一朵双开花,如烈火般,衬得她格外白皙。
明素簌已穿上嫁衣,极红、极艳。
这身嫁衣乃京城最负盛名的几位绣娘,用仅仅一月加急赶制而成,却丝毫不显敷衍。
江南云锦制成的嫁衣上,用金线绣成的云纹似烟似霞,让人移不开目。
接下来,便是戴凤冠了。
纯金打造的凤冠,足足有四斤余重。饰以珍珠宝石,璀璨夺目。它静静放在托盘里,等候新娘戴上。
可是太沉了。
明素簌扫一眼托盘,当机立断:“时辰未至,先不戴凤冠。”
距离蔺昭淮上门,还要些时候。何况……她爹她弟定要好好“为难”他,更是会拖些时间,她才不想早受罪。
全福人及周围丫鬟欲言又止:这恐怕有些于礼不合……
罢了罢了,靖国公一向宠爱独女,她今日出嫁,行事不拘些,也无伤大雅。
蓦然,门外传来一声高呼:“新郎官来咯!”
失算了。
她能想到时辰一事,蔺昭淮就想不到么?她爹她弟定会刁难一番这位新姑爷,为防误了吉时,他便早早上门了。
眼下,蔺昭淮已行至二门,连作三首催妆诗,一路“过关斩将”,让不少宾客赞不绝口。
他身旁几位傧相——也是他同僚,对此倒见惯不惊。比起蔺昭淮平日处理的事务,作诗一事,根本不在话下。
他们很是配合,在一旁说着吉祥话,“护送”蔺昭淮挤出宾客的包围。
终于,蔺昭淮突破层层关卡,来到听雨院前。
明素简正守着院门。
“蔺……姐夫,我也不用你作催妆诗了。”他难得正色,似有哽咽,“只要,这三……生三世,你都不辜负我姐,我便让开。若是你违背先前承诺,我们明家定饶不了你!”
旁观宾客咂摸着,此言似有些怪异?应是错觉吧……
人群正中的蔺昭淮郑重行礼,语意真挚:“请妻弟放心,我自当信守诺言,绝不负她。”至少这三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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