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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灼换了身衣服才蹑手?蹑脚地下楼,商辂先一步出来,正?靠在围栏玩着手?机,见施灼出来朝他晃了下手?。
施灼也?穿了一件冲锋衣,与他低调的纯黑色不同,施灼穿的是湖蓝色,在夜间衬得皮肤更?白了,像小灯泡。
不仅如此,这人还背着登山包,戴着登山帽,知?道是的去小山坡抓萤火虫,不知?道的还以为施灼去徒步登山。
商辂没忍住拎起施灼登山包感受下,在得到轻飘飘估计只是装饰的结论后放下手?:“你包里什?么都没装?”
施灼说:“带了一个玻璃瓶,可以放萤火虫。”
“很有信心嘛。”商辂说。
施灼扔了块奶糖到嘴里,“这位同学,请纠正?你的用辞,这不是信心,而是事?实。”
商辂也?说:“遵命,这位同学。”
江宁县距离小山坡有段距离,夜间车也?少,商辂在手?机上叫了车,司机是位热情的姐姐,听见两人说要去抓萤火虫,送上一句祝好运的祝福。
车在山坡脚下停下,商辂和施灼一并下车,迈进山坡。
夜晚天气很好,没有云层遮蔽,但为方便视物两人还是打开了手?机手?电筒,手?电筒穿过树叶杂草,向前延伸,扩散成长长一道。
商辂提前做了攻略,萤火虫喜欢潮湿的环境一般会在水域附近活动?,但施灼明显两眼?一抹黑就来了,不看东南西北,不管三七二十一,想到哪里走哪里。
商辂想和施灼说声,又想到今晚目的本就不是萤火虫,只好作罢,跟在施灼屁后寻找,防止施灼走丢或突发意外。
夜间里湿度上来了,施灼脚踩在松软泥土上,拨开有一处灌木草丛,在又一次无功而返后回头细了细眼?睛:“喂。”
商辂正?在假模假样地查看周围,闻言应了声。
施灼觉得自己有当侦探的潜力:“为什?么一直跟在我身后,你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是要坐收渔翁之利?”
商辂不和施灼一般见识,只道:“等你先捕到蝉,有了利,再搞阴谋阳谋,OK?”
施灼:“……”
施灼决定用事?实打脸,更?加认真地寻找萤火虫,但他漫步目的找了整整一小时不仅没找到一点踪迹,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还叫了好几声。
不仅自己肚子叫,身后那个狗东西还笑。
施灼突然就后悔和商辂跑出来。
眼?前多?了只手?臂,顺着往下看,商辂手?里拿着巧克力棒,在他眼?前晃了晃说:“吃吗?”
施灼昧着良心说:“不吃。”
商辂也?是服了,一个人怎么能口是心非到这个程度,他自作主张拉开施灼冲锋衣口袋,巧克力棒塞进里面,说:“吃吧,就当是我在逼你。”
施灼:“……”
施灼磨磨蹭蹭地拿出巧克力棒,拆开包装,他没吃,反而掀开眼?皮看了商辂眼?。
商辂立马会意,背过身。
有包装袋摩擦的声音在夜里响起,商辂听见施灼极力显示但仍发出咀嚼的声,不禁好笑地摇摇头。
这人……
过了一会儿?,才有别?别?扭扭的声音出现。
“好了。”
商辂转过身,看见施灼心虚地撇过头,他正?想问一句至于吗,施灼忽然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在他一侧站定,再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两只手?指,将巧克力棒的包装皮塞进他的口袋里。
商辂:“……”
商辂就静静盯着施灼看似鬼鬼祟祟实则光明正?大的动?作,在施灼收回手?的前一秒攥住他手?腕。
施灼皮肤白,也?细腻,攥在手?里跟绸缎似的光滑。
商辂在上面停了停,没松:“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不仅负责带吃的,还得回收垃圾不成?”
施灼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后只好放弃,用鼻音嗯了声。
商辂嗤笑了声,没和他计较,他直觉施灼在对他进行服从性测试,导致他对施灼的包容性越来越高,这种无伤大雅的事?他已经接受良好且习以为常了。
“走吧。”商辂拎着施灼书包带子往前走,接过领路这个活。
施灼一巴掌拍在商辂手?上,等商辂松开才跟上脚步。
商辂竟然没讽刺他,莫非是……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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