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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雨果开始谈军团的历史责任,谈北美其他势力的无能,谈少数人以民主的名义侵害多数人的利益。
这些话的意思很简单——别跟我谈什么民主,老子就是以强权统治自己的领地。
严肃,严格,严酷,维克多·雨果的形象就好像一名‘慈父’。
他尽可能的给予自己的子民最好的生活,却也用各种条条框框约束了子民的自由。
他在保护自己的子民,却也对自己的子民提出诸多要求。
任何试图搅乱军团思想,分散军团力量,瓦解军团凝聚力的人和事,都将面临军团长的严惩——军团是有纪律约束的,任何人都应该舍弃一部分自己的利益和自由,凝聚合力推动军团展。
对崇尚自由的北美社会说出这番话,对很多人都是巨大的思想冲击。
军团长摆明就再说‘你别跟我谈什么民主,更别打着民主的旗号来忽悠我,谁敢来我就吊死谁。现在我们谈的是团结,是统一。’
说白了一句话——枪杆子里出政权。
总懂了吧!
这话犹如洪钟大吕,震撼人心。
抵触的人一大堆,茫然的一大堆,可还是有人觉着这话讲的很有道理。
尤其是对在弱肉强食的废土以暴力生存的人而言,军团长这话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西蒙就是个靠枪法混饭吃的‘红脖子’,跟他讲太多大道理压根没用。
军团长讲‘历史’,他只会嘲笑。
可军团长公开表示‘民主是狗屁,假民主更是狗屁不如。老子拳头大,你们就得听我的。’
西蒙立刻听懂了。
这话太实在了,就是真理一般真。
酒吧的酒保原本正在擦酒杯,这时幽幽评论了一句‘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费林,他就像过去的政客。说话很好听,却在损害我们的利益。’
对啊!
酒吧里顿时嗡嗡一阵讨论声,过去美利坚的政客什么模样,美利坚的人民会不清楚?
政客要选票的时候能把漂亮话说的天花乱坠,可真等到要兑现承诺时——他能兑现一半就是上帝爷下凡了。
这样一想,酒吧内众人心头的火气顿时消散大半。
大家再仔细想想,费林这家伙搞个花车,弄个大喇叭,然后就要忽悠人追随。
相比之下军团长殚精竭虑的搞建设,搞改革,恢复人们的生活。
谁是哗众取宠的政客,谁是目光长远的政治家,一目了然啊!
“好像我们都错了。”西蒙看着看着,忽然扭过头对酒吧里一帮警察说道:“我们被愤怒蒙蔽了双眼,被无知迷惑了内心。如果真的推翻了军团,谁能比军团更好的照顾我们吗?”
答案显然是……没有。
而到最后,周青峰谈到谁才有能力给北美带来和平,谈到安吉公开表示愿意下嫁,谈到……这家伙当众摸出个戒指盒。
“上帝啊,他想干嘛?”西蒙惊讶的看着屏幕画面上的军团长站起身,“他该不会要求婚吧?对整个北美演讲的时候求婚……”
哪怕酒吧里全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可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当维克多·雨果以军团长之尊带着笑意说出‘为了爱与和平’,全场竟然欢呼起来。
前所未有,世所未见,开天辟地的头一回……太令人意想不到,太令人激动难制了。
军团长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温柔的时候温柔,世间男儿千千万,谁能比得上他?
当维克多·雨果取出钻戒在镜头前单膝跪下,喔吼吼吼……这是男人最大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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