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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牢狱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有些人更是忍不住啜泣下跪,对着笼罩在黑袍中的少年磕了几个响头。
“多谢英雄!”
随意摆摆手,朱灏淼有条不紊的一个个打开牢笼,终于找到了关押刘横等人的房间。
看着他们浑身伤痕累累的萎靡模样,明显是吃了不少苦头,朱灏淼暗暗叹了口气。
看样子,一千两的银子是不够了……
“多谢恩公。”
刘横艰难撑起身子,正要行礼,朱灏淼把他扶住,微微昂起头,露出被兜帽遮蔽的半张脸颊。
借着微弱的光线,刘横看出了对方的稚嫩脸颊,心头剧震。
“朱……”
“嘘。”
给他使了个眼色,朱灏淼毫不停留,把所有犯人全都放了出去,这才带着刘横几人踏出地牢。
来到外间,看到血肉模糊的凶杀现场,还有那一坨巨大的诡异“虫茧”,刘横和他几名兄弟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莫名的,他们想起了看守他们的狱卒头头,那家伙的体型似乎正好和“虫茧”对应得上……
“咕噜~”
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身后几名兄弟面面相觑,自由的喜悦逐渐被未知的恐惧代替,而亦步亦趋跟在朱灏淼身后的刘横却满心欢喜。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朱公子真的来救他们了!
虽然不是想象中那种一句话就让衙门放人的权势涛天。
但亲涉险地,杀人劫狱,岂不更说明对方有恩必偿?
一直到出了大门,带着刘横等人七绕八绕来到外滩江边,确定没有追兵,朱灏淼才脱下兜帽,露出自己的真容。
“朱公子?!!!”
直到此时,刘横的几名兄弟才看清对方的模样,忍不住惊呼出声。
对他们微笑颔首,朱灏淼开门见山问道:“你们有什么门路离开松江府么?明天事发之后,官府恐怕就会开始通缉你们了。”
闻言,刘横等人刚脱离牢狱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门路有的是,但我们的钱货全被扣了,十几年的积蓄全都没了,回去了又有什么用?”
一句话说得几人悲从中来,有几个年纪轻的甚至忍不住抹眼泪。
见状,朱灏淼有些尴尬的抿抿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因为自己才遭受了这次的无妄之灾。
以后贪欲金币不能随便给了,至少不能给这些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
“你们的货值多少钱?”
“成本五百两银子,运到魔都来,卖得好的话能有七、八百两。”
还没明白少年问这话什么意思,刘横下意识的回答后,手上就被硬塞了一叠厚厚的“纸”。
“这是三千两银票,足以弥补你们的损失了。”
呆滞看着手中的银票,刹那间,刘横的眼神像是经历了一万年,贪婪、狂喜、纠结、挣扎,最后是痛苦的释然。
无视身后兄弟们的示意,刘横愧疚低下头颅。
“不!朱公子,这银票我不能要,我没有保管好您的金币。”
“你是说这个?”
随手虚抓,一枚灿烂华丽的金币变魔术般浮现,被朱灏淼捏在指尖,送到刘横面前。
看着那一抹熟悉的金色,刘横迷茫的抬起头。
“朱公子……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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