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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被欺骗的愤怒委屈和醋意让她像是一只发了狂的小母兽,争执间,她的手掌不知怎地扬了起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惊雷劈在寂静的殿宇。
红蕖的手僵在半空,指腹还残留着他脸颊的温度。辞凤阙的侧脸偏向一边,墨发遮不住那道迅速浮起的红痕,与他白玉般的肤色形成惨烈的对比。他愣住了,琉璃色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漫上冰封千里的寒意,那是久居上位者被冒犯的愠怒,清贵的容色瞬间覆上寒霜,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白焰城谁不知,辞凤阙在山海疆域的地位,掌四海水族,统万妖万灵,就连国主见了也都要礼让叁分,何时有人敢这样动手,硬生生的打在他的脸上。
红蕖也惊住了,方才的狠戾被恐慌冲得一干二净。她看着他缓缓转过来的脸,那道红痕在他清贵的面容上,像道淬了毒的符咒。她紧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的从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如蚊蚋:“我不是故意的……我……”
趁他发怔的片刻,她猛地推开他,转身就往院外跑。裙角扫过廊下的石凳,带倒了上面的青瓷茶杯,碎裂声惊得她脚下发软,却跑得更急了。
跑到荷花池边时,手腕突然被攥住。
“跑什么?现在知道怕了?”辞凤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像巨石压在心头,让红蕖呼吸一滞。
“我要回去……我不要再留在这里……放手!放开我!!!”她尖锐哭叫着,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辞凤阙的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她反手去掰他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手腕被他攥得近乎要捏碎了,骨头传来阵阵剧痛。那双琉璃色的眼依旧冷得像淬了冰,清贵的眉峰压着翻涌的怒意,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她不是在挣扎,而是在亵渎某种不容侵犯的神明。
她在他怀里疯狂扭动,小脸上眼泪汪汪,“凭什么?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你骗了我,还护着她,你这个骗子!”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就不能放她走,难道看着她被那个女人折磨,他就开心吗?
“放我走!不然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她哭叫着威胁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辞凤阙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突然想起她肩头的“阙”字,那点朱砂此刻定是滚烫的。
“你敢。”他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到了极致——愤怒她的不懂事,愤怒她的决绝,更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那是属于白焰城城主的掌控,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你在白焰城的生死,轮不到你自己做主。”
他承认,是自己先动了算计,可她就不能安分忍耐?不过是数月的权宜之计,何以闹到玉石俱焚?他给她锦衣玉食,给她旁人求不来的庇护,她本该像只温顺的雀,在他划定的疆域里安然度日,偏要扑腾着翅膀撞向牢笼。
红蕖只觉心痛欲裂,在他怀里疯狂扭动,小脸上眼泪汪汪,“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安分些。”他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语气却冷得像淬毒的匕首,“再闹,我不介意让你彻底学乖。”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辞凤阙!”红蕖吓得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踢打,却被他箍得更紧。他的手臂像玄铁铸就的环,将她牢牢锁在怀里,朝着泉池走去。
“你到底要做什么!!放我下来!”她含泪推着他的胸膛,呜呜咽咽的委屈啼哭,
泉池边上,雾气蒸腾,他低头看着她,琉璃色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寒冰,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像在审视一枚失了分寸的棋子:“看来是闹得太疯,不清醒。”
冰冷指尖拂过她湿透的鬓发,动作带着诡异的温柔,“那就好好浸浸,让你想明白——方才那些话到底该不该说”
他要的从不是她的恨意,而是让她重新回到该在的位置,继续做那枚温顺听话的棋子。
泉池的雾气漫过青石砖,沾湿了他青紫色的衣袍下摆。辞凤阙箍着她的手臂突然收紧,另一只手攥住她湿透的领口,稍一用力,锦缎便如败絮般撕裂,露出肩头那方雪白的肌肤。
红蕖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裸露的皮肤撞上带着水汽的凉风,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她下意识地去遮,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压在头顶。那枚朱砂“阙”字在雾气中泛着浅红,像朵在雪地里绽开的血梅,正正落在他视线中央。
“看清楚了。”他俯身,冰凉的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锁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水汽的湿意钻进她耳朵,“这字是谁刻的?刻的时候,不是说要一辈子跟着我么?”
冷白色的手指缓缓抚上那枚“阙”字,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却像带着电流,烫得她浑身一颤。他故意在朱砂边缘反复摩挲,看着那点红痕在雪白肌肤上晕开,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染了色的器物,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不觉间浸染了几分戏谑和捉弄。
红蕖的眼泪涌得更凶,混合着雾气打湿了脸颊,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他手背上,滚烫的:“你骗我………”
他将她按在怀里时,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随即便是更用力的挣扎。辞凤阙却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哑:“别动。”
他修长指尖悄悄滑进她的衣襟,贴着脊背的肌肤缓缓游走,感受着她因战栗而绷紧的肌理,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刻意的撩拨。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不再挣扎,只有细微的抽噎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终于肯蜷在他怀里寻求庇护。可他偏不满足,温热的唇忽然落在她的发旋,顺着鬓角往下挪,在她泪痕未干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下,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辞凤阙闭了闭眼,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在腰间的系带处打了个旋。或许这样真的有用,让她贴着他,感受着他的存在,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唇齿的气息,才能压下她那些胡思乱想,才能让她不再胡闹——也让他自己,能在这团柔软的馨香里,稍稍平息翻涌的占有欲。
腰间的系带被他指尖轻轻一挑便松了,锦裙像流水般滑落在榻上,露出里层素白的中衣。红蕖的呼吸骤然屏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连耳根都烧得滚烫。她想蜷起身子,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逃无可逃。
辞凤阙的吻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掠过颤抖的唇瓣时稍作停留,并未深入,只像羽毛般轻轻扫过,引得她唇齿发颤。他的气息里混着泉池的水汽与自身清冽的冷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罩住,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消散。
“还闹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唇角响起,带着几分沙哑的喑哑,指尖则顺着中衣的领口探进去,描摹着她锁骨的轮廓。那处肌肤细腻如瓷,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碰,便泛起一阵细碎的战栗,像有电流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红蕖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却还在无声地掉,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颤。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得逞的意味,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唔……”红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抱得更紧。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他这样对待,只觉得浑身发软,连带着心里的委屈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冲淡了些许,只剩下慌乱与无措。
辞凤阙感觉到怀里人的软化,眸底的暗沉更深了些。他的指尖继续往下,掠过她纤细的腰肢,冰冷手指缓缓滑进去少女隐秘的花谷之中,在里面深深浅浅的抽弄。
红蕖顿时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绷紧了身子,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想要挣扎却被他掐着腰肢动弹不得,只能有些难耐的承受着,:“别……不,不要……”
“你看,”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只有这样,你才肯安分。”他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颈窝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像枚精致的印章,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嘴上不是说想离开我么,可你下面的小嘴怎么连我的手指都吸的这么紧……”
“你……辞凤阙,你……你无耻……你下流……”红蕖又羞耻又气,偏偏那人的手指还极为恶劣的揉捏着她最敏感的小珍珠时不时重重掐弄,她腿软的近乎站不住,只能愤愤的哭着胡乱骂道。
辞凤阙低笑出声,他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无耻?下流?”他的指尖忽然加重力道,在那粒小珍珠上狠狠一掐,“方才是谁在我怀里,连挣扎都忘了?”
“不,别…………”她身子猛然一颤,眼睛湿漉漉的迷蒙看着他,近乎丧失了所有力气。
他微凉的指尖便探入她齿间。红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咬紧,却被他用指腹轻轻一顶,只能被迫张着唇,津液顺着唇角滑落,沾湿了下巴。那触感又痒又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让她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偏偏那人的手指还极为恶劣地在她唇齿间搅动,偶尔重重碾过舌尖,引得她浑身发颤。
“嗯嗯……唔”
“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你才知道有多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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