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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最后面,他就站在他的座位那里。
桌子上堆着一大堆的书,他站在那儿在一摞一摞地整理。教室里有几个因为身体不舒服请假没下去的同学,他是在跟他们说话。
前后门都紧闭的教室,像一个封闭的玻璃器皿,泡着低度酒精的橘子果酒,纱窗偶尔浮动着光点,他站在那里像一道幻影。
他好说话,人缘也好,开学这么久了也没来上学,班上的人正好奇问他。
传闻特别多,还有人说他是办了转学。
他高高的个子站在那里,几分懒散,听着班上几个同学叽叽喳喳说着他没来的这段时间的传闻。
他听着,低眼收拾着书,几分笑意。
听到他们说转学,他笑了声,“哪儿有那么离谱,我中途转什么学。”
说这话时,他正把一摞整理好的书放下去,抬眼去拿另一摞。
余光看到了什么,他视线再往上,缓慢抬起的视线,和她站在门口呆愣看他的视线正好相撞。
隔着前门到后门一整个教室的距离,她冷不丁像被烫了一下,回过神,把手上的门扶手推过去,关上了教室门。
而后低着头,穿过一排排桌椅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刚开学那天调整过座位,在靠后的几排。虽然没有挨着陆辞,但是距离离他很近。
是目前在教室里的几个人之中,离他最近的一个。
教室里的几个人还在叽叽喳喳跟他说话,问着他开学没来的事。
他声音也懒洋洋,但是脾气很好的,问什么都搭话,一边整理着书,问着哪科的课上到了哪儿,几个同学立即热心地告诉他。
关于他的事,就这样被他状似无意地略过了。
他的书收拾好了,出去了一趟,教室里叽叽喳喳问他的话题也暂时中断了。
他出去的这几分钟,比他在这里还热闹,几个留在教室里没去上体育课的都是生理期不舒服的女生,正兴奋说着没想到陆辞今天真的来了。
“他刚刚进教室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一个假期没见,他好像更帅了,他刚刚进教室真的好帅,就是那种,有点颓,有点痞,但是又特别帅的感觉!”
“你也这么觉得吗!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笔尖顿在草稿纸上,洇了一团墨。
然后又继续往下计算。
但是思绪有点乱,算了几次都没法算下去,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她只能从第一步开始检查,到底是哪儿没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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