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观棋连忙改口,“是年妹妹呀,你二哥呢?让他出来好不好。”
他们决定把女声的年茗舟叫年妹妹。
年妹妹抬眸,却用手将那青黑色的血抹到了脸上,还道:“现在是我的时间,哥哥不能出来!他要是知道我把他的宝贝虫子拿来敷脸,肯定半个月都不会让我出来了!”
宫观棋一时间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接受宣病长尾巴,犹豫了一下——却没想到这一犹豫,就被心思细腻的年妹妹注意到了。
“咋啦?你找他有正经事呀?”年妹妹一边敷脸一边问,“这么晚了还有事?”
宫观棋想了想,“你害怕有兽形的人吗?不怕的话,不让你哥出来也行。”
年妹妹一愣,缓缓抬眸,“怎么?你们是抓了个野人回来吗?”
……
外头月色正好,宣病借着月光,看到了院内飘落了一地红花,微风一起,满院的树都窸窸窣窣的,像是在窃窃私语。
他正想看看那花是什么种类,却听屋内的宫观棋喊了句:“哥——你进来吧——”
宣病回过神,刚走进去,便感觉怀里扑了个人——
她扑过来的那阵风将斗篷都吹了下来。
“哇哇哇……”女孩兴奋的声音响起,“是猫猫耶!”
宣病一愣,脑袋上竖起的耳朵已经被捏住了。
“!!!”耳朵上怪异的触感传来,宣病连忙把年妹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怎么是你?你哥呢?!”
年妹妹嘿嘿一笑,脸上还敷着黑色的血,“他睡觉了!倒是哥哥你,脑袋上怎么长耳朵了哇?我可以再摸一下吗?!”
她虽然脸上敷着血,但动作却古灵精怪,明显看得出是个女孩。
宣病努力把猫耳折了下来,“好、好吧!”
他还有点不会控制这个耳朵。
“为什么她可以摸,我就不可以?!”宫观棋立刻幽怨起来。
宣病心说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女孩子,虽然不知道年茗舟这个情况算不算女孩……
“呜呜好软!!”年妹妹捏了捏,又看上了他的尾巴,“尾巴也可以摸摸吗?哥哥~”
宣病咳了下,正欲点头,外头却传来了脚步声,吓得他连忙又披上斗篷。
来的是吴婶。
吴婶端着托盘上的宵夜,走了进来,“小子们,吃东西咯。”
她年纪颇大,这样喊一声倒也没什么。
宫观棋怕她在,宣病会不自在,连忙接过东西将她打发走了。
吴婶也没怀疑,只说:“白色那碗加的糖多些,你们自己注意选一下哦。”
等她离开了,宣病才把斗篷又放了下来,“我要糖多的!”
宫观棋把白碗递给他。
宵夜是蒸得酥酥软软的红豆糕,还有加了蜂蜜和各类果碎的糖水,宣病尝了一口,顿觉此生无憾。
太好吃了!
吃得他脑袋都不疼了,先前那仿佛要把他魂魄撕碎的疼也彻底消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