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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偷马贼给杀了,太上皇对此很是不悦,并斥责他,就算他是封王,也无权杀人。他很不服气,这才被贬去了凉州。”
“是啊,长乐王脾气暴躁,凉州又是阻挡突厥的第一线,所以,他在凉州有权宜之权,根本没把兵部放在眼里,这也是兵部难办的地方啊!”
“呵呵...”
听到杜如晦的牢骚之言,李世民不由笑了:“爱卿这是在怪太上皇吗?”
“啊?”
杜如晦吓了一跳,连忙作揖;“臣不敢。”
“无妨无妨。”
李世民安慰似的摆了摆手,然后又一本正经地道:“此事,依朕之见,还是得派人去查一查,如果他真的谋反,必定有所动作,如果他没有谋反,朝廷可以问一问走私的情况。”
“陛下英明。”
杜如晦恭维了一句,欣喜道:“进可攻,退可守,以不变应万变,陛下此举,当真英明!”
李世民笑了笑,然后又感慨似的道:“以后这样的事情,估计还有很多,毕竟削减封王之后,很多情况会不太一样。”
“臣明白,臣会让兵部时刻注意各州的变化!”
“嗯,你先下去吧。”
很快,杜如晦就离开了。
而李世民,又询问起了长孙皇后的事。
“无舌,皇后那边怎么样?”
“回陛下,皇后今早与中山王去了大安宫,是给太上皇请安的。”无舌躬身答道。
李世民眉头微皱:“那逆子怎么又去大安宫了?他是不是跟太上皇在密谋什么?”
“这个奴婢不清楚,但太上皇每次都会单独跟中山王聊一会儿。”
“那逆子最近有何反常?”
无舌想了想,有些古怪地道:“每天跟着卫王殿下去弘文馆读书,算反常吗?”
“读书?”
李世民愣了一下,不由道:“他不是不读书吗?怎么突然来了兴致,跑去读书?”
“据说是答应了长孙皇后,要考第一名.....”
“呵!”
李二陛下笑了:“看来,还是皇后能治那逆子!”
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收敛笑容道:“大安宫那边,要派人一直盯着,不可松懈。”
“是,陛下。”
无舌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去。
却听李世民又道:“等等,去将萧瑀叫来,朕有件事要问他。”
“诺。”
......
另一边。
长孙安业被李渊骂走了,又来到了张婕妤房间。
“李艺之事,算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不过,义安王和长乐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长孙安业小声朝张婕妤说道。
张婕妤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一边补妆,一边淡淡地回应他;“我看呐,你可得小心点,当初玄武门的箭,可射到了甘露殿。”
“呵呵,姨妃放心,我自会小心,更何况,此事有太上皇的支持,想必不会有问题....”
“哦?”
张婕妤眉毛一挑,不由停下补妆的动作,诧异转头道:“你说你得到了太上皇的支持?”
“是啊,太上皇有几次暗示我,他心有不甘呐!”
长孙安业嘿嘿一笑,然后凑近张婕妤,压低声音道:
“你可知,如今的玄武门轮值守将是谁的人吗?是太上皇的人。你可知,如今的禁卫军副统领,是谁的人吗?也是太上皇的人。还有元弘善,杜才干这些人,都是太上皇的人!
你猜,太上皇让我干什么?让我有空多找他们喝喝酒,聊聊天!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嗯,如此说来,太上皇确实心有不甘啊.....”
张婕妤沉吟着点了点头,而后又面露欣喜地道:“太上皇若不是太上皇,那我岂不是可以封皇后了?”
“呵呵....”
长孙安业笑了笑,正准备接口,忽听外面传来一道禀报声:“皇后驾到!”
张婕妤跟长孙安业同时面色一变,迅速分开身形。
“哟,皇后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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