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洛希感觉自己要从体内被生生撕裂开来了,他怀疑自己的胃已经被撕裂,胃酸淌了出来,开始肆意腐蚀其他内脏器官,这真的是幻境吗?如果是,那这种疼痛与濒死感又怎么会如此真实?
那些黑色的触手大概已经彻底占领了我,洛希想,这里除此以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在窒息和撕裂所带来的极度痛苦中,他恍惚间看到海面上似乎有什么人在凝视着这里,洛希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他的胳膊上缠满了触肢,它们锁死了他的一切动作,连他这最后一点点求生的渴求都被那只怪物碾得粉碎。
“……洛希,洛希?”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你怎么了?”
我要死了,他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从体内反复顶撞着胸腔。
一些圆滚滚的东西从海面落了下来,身后拖着一长串气泡,看起来就像是汽水罐,或者,深水炸弹?
触手缠住了这些东西,然后炫目的白光开始从中绽放,仿佛慢动作一般,洛希看着触手被冲击波炸成血肉横飞的碎片,它那蓝色的血液在海水中如烟幕般散开,而冲击波还在飞快地朝着他推进——
他猛地偏过头,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前还是杂乱的堆满装备的船舱,暴雨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窗户,留下一道道眼泪般的雨痕。
“我说什么来着,”德雷克甩甩手,“你看,这不就醒了。”
显然刚刚是他用力甩了洛希一耳光,科因则在一边说:“倒不是我不想,我怕我把他头直接从颈椎上抽下来。”
他抬起头,船舱顶上的白炽吸顶灯几乎刺痛了他的眼睛。
“你刚刚怎么了?做噩梦?”德雷克问。
洛希下意识捂住胸口,那里的衣服虽然被冷汗浸透了,但衣服下的皮肤好好的,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他体内钻来钻去,试图破体而出。
“我不知道……那个梦太真实了。”洛希回答,声带震动时一阵反胃感传来,德雷克看他要吐,立马眼疾手快塞给他一个塑料袋。
洛希抓着塑料袋开始呕吐,从他嘴里涌出的却不是发黄的胃液或者半消化的食物,而是一些发黑恶臭的黑泥,里面夹杂着肉眼可见的血块,德雷克蹲下来给他顺了顺气,但是涌上的却只有另一阵反胃。
他咳嗽着呕吐,这次从食道里出来的却不再是血块或淤泥,而是带着血的,异常腥臭的青灰色鱼鳞鳞片。
是时候发糖了(洛希过了一个灵感,不幸地,他大成功了)
鲸尸,疯鼠,与渔村
他看着眼前这些东西,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难道刚刚的梦并不是假的?
德雷克倒显得很冷静,仿佛他刚刚不是吐出了一堆鱼鳞而是单纯早上起床刷牙时干呕了一下,他问:“你带没带压舌板?”
“当然没有。”洛希一说完就知道他的意思了,他拧开瓶水,喝了些润润嗓子,然后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朝咽喉处探去。
在反复催吐几次,直到开始吐出绿色的胆汁后,洛希才确认自己胃中应该没有异物了,一边的科因不知道怎么想的,来了句“你觉不觉得对你来说直接把胃划开看看是个更有效率的方式”,洛希一想到梦里那种消化液腐蚀内脏的剧痛,立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等他们折腾完这一趟,雨已经小了很多,海面逐渐平静下来,洛希问其他两人在路途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时均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除了天气不太好外,其他都可以称得上顺利。”科因说着推开了窗户,毕竟现在船舱里的空气实在不甚美妙,清新的海风一吹进来,洛希也觉得头脑清醒了很多,他抬头看向天空,发现乌云也开始逐渐散去,太阳露了出来,不是他恍惚中看到的那种白惨惨的毫无生机的太阳,而是真正的,金光灿灿地燃烧着的太阳,照在身上异常温暖。
“那东西怎么处,烧掉?”洛希看向那个装着黑泥和鱼鳞的塑料袋。
德雷克摸出把匕首,在掌心轻轻一划,随后把手握拳悬在那个塑料袋上方,血一滴滴落下,在接触到塑料袋后立刻燃烧起来,鲜红的火焰吞没了那个装着不祥之物的袋子,却一点也没蔓延到地板上。不知是不是洛希的错觉,他感觉那些内容物仿佛在火光中扭曲,挣扎,发出若有似无的尖叫,就好像它们是有生命的一般,这种想法令他毛骨悚然。
“应该快到了。”科因从甲板上回来,指指远方海天相接处一道黑线,洛希低头看表,难以相信现在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快四点了,他这觉睡得真够久的,就是一点休息的作用都没起到,他早上休息时顶多是有点困倦,现在可好,全身上下没一块舒服的。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以后这辈子都没法吃海鲜了,触手在他喉咙里蠕动的感觉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只是,科因不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进来时手上就拎着一尾红鲷鱼,还问其他两人吃不吃。
“应该是被海浪卷上来的,掉甲板上了。”
“这地方有古怪,最好还是别吃这的东西。”德雷克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洛希为表支持,坐在一边使劲点头,幅度大得让人担心他会不会把脑浆子都摇匀了。
科因不以为意,他说反正十年前没少吃,也没见他变异或是怎么的,洛希心说十年前能跟现在比吗?
“行吧,既然你们都不吃那就便宜我了。”科因耸耸肩,在门口坐下来,他用匕首随便刮了刮鱼鳞,接着就捧着鱼身一口咬了下去,新鲜鱼肉嚼起来咯吱有声,听着格外解压——如果那条鱼不是在他齿列间使劲挣扎就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