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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二楼把陈路与喊起来让他找退烧药,陈路与皱着脸“为大哥服务”,回房前,陈路与扒着陈可诚的小臂,眼巴巴问:“大哥,还有什么吩咐吗?”意思很明显,有事儿快说,别再来打扰我睡觉了。
陈可诚拉开房门把陈路与推进去:“没了,睡吧。”
陈可诚兑了温水拿药上去,温辛侧躺着,俩胳膊伸到床外面,一条腿也耷拉下来。鼻子不太通气,微张着嘴呼吸,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陈可诚放下水杯和药,把他胳膊腿重新放好。
扶着他的背喂他吃药,但怎么都吃不进去。
这人压根不咽。
喂了三次,浪费三颗药,弄得陈可诚手上沾满水和化掉的药片,黏糊的。
陈可诚没耐心地用力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疼痛能让人清醒,但没想到温辛哼哼两声,半睁着眼,眼泪从眼睛里滚出来。温辛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可诚,没说话。
“吃药。”陈可诚就下午睡了那一会儿,时差都没倒,早就困得不行,语气也极度不耐烦。
温辛以为自己叫梦魇住了,所以才那么疼,还见到有点陌生的陈可诚。
他乖乖张嘴吃药,吃下去又被人捏着两腮看。
见温辛终于吃下去,陈可诚呼出一口气,拿纸擦擦他的嘴巴和下巴,抽出扶着他背的手起身去浴室。
温辛失去支撑,倒在柔软枕头里。
他觉得冷,侧身朝向床中央,摸过被子裹住身体,试图让身体回温。
他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身体,肌肤滚烫。他蜷紧了身体,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辛又觉得热,在被子里把衣服蹭着脱了个精光,只穿了条内裤。脱下来的衣服乱蹬在被窝里。
肌肤直接接触到被子,和穿着衣服的感觉截然不同,温度下降了一点点。他舒服地在床上蹭蹭,床很软,枕头也软。伸长了手臂,摸到一片冰凉,捏了捏,也软软的。
等温辛蹭过去抱住,忽然一点儿也不软了。
陈可诚要疯了。
他刚洗完澡找了个薄毯盖上躺下,旁边就窸窸窣窣个不停,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堪堪睡着,一只滚烫的手伸过来,在他大臂上捏了两下。
陈可诚几乎是瞬间清醒,屏住呼吸。又是一阵布料摩擦声,温辛整个人贴了过来,抱住了陈可诚。
“……”陈可诚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僵着身体不敢动了。
温辛脑袋靠在他由于紧张导致肌肉变硬的二头肌上,用略微烫人的脸蛋在上面轻轻蹭了一下,柔软发丝撩得他皮肤发痒。
温辛左手伸到陈可诚右臂内侧,紧紧贴住,滑到最上面,捏面团似的在上头捏了几下。
陈可诚深呼吸几次,极力忍住把温辛从床上丢下去的冲动,掰着他的手从手臂上弄下来,按着他额头将他推开,准备起身时,临时拿来当睡衣的背心带被温辛的左手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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