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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诚揉了揉他屁股,说:“不会挤到肚子吗?”
“不会。”温辛摇头,头发蹭到陈可诚耳朵,痒痒。
回到卧室温辛扒在陈可诚身上不下来,陈可诚就这样抱着温辛躺到床上,还没等哄着睡,温辛就软在他身上睡着了。
陈可诚把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盖被子的时候,温辛半边脸陷在枕头里,嘴巴红红的。
陈可诚捏着温辛的脸先亲了两下,才拿出唇膏轻轻涂好。
隔日。这天是周末,陈路与骑着新买的山地车跑来玩,阿姨认得陈路与,没想那么多,直接开门把人放进来。
温辛受不了不洗澡,想自己洗头发,拿盆装了水搁在凳子上,套了件短袖从衣帽间出来,陈可诚端着一筐现摘的菜进家,问他要做什么。
温辛说:“洗头发。”
“你这样怎么洗?我来。”
温辛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不用…”
陈路与进来时温辛躺在沙发上,后脑勺悬空,下面有个水盆,陈可诚坐盆那儿,往他头发上撩着水,问:“水烫吗?”
“正好,不烫。”
陈路与一眼就看到温辛隆起的肚子,短袖下摆蹭到上面,露出半边肚皮。他愣了一下,没敢讲话。
等陈可诚端着水盆要起身倒水时,陈路与才敢喊了一声哥。
陈可诚脸色变得不太好,捏着盆沿的手都紧了紧:“来怎么不说一声?”
陈路与委屈:“我说了,你没回我,打电话你也不接。”
陈可诚没他,去洗手间换水,陈路与就干巴巴站那儿,也不敢吱声。
温辛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毛巾擦头发,朝他招手:“小与,坐下,不用他。”
听见温辛讲话陈路与才不紧绷着,乖乖挨着温辛坐下,僵着身子坐得笔直。
但仍忍不住去看温辛的肚子,心虚地和温辛的视线碰到一起。
温辛朝他笑了一下,说:“很神奇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怀宝宝。”
陈路与好奇地凑过去,想伸手摸摸但又不敢,温辛直接抓着他手腕放上去:“宝宝在动,它知道小叔叔在这里。”
陈路与第一回摸到孕肚,还是男人的。隔着肚皮,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微微鼓起来,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手。
陈路与嘴巴微张,惊讶地看着温辛:“温辛哥,它真的在动哎…”
“陈路与!”陈可诚收拾好出来就看到陈路与的手放在温辛肚子上,气得胸口闷,大声吼道。
陈路与“嗖”一下把手背到身后,朝温辛身上挨,仿佛他身边有无形的保护罩,保护自己不会受到魔头陈可诚的伤害。
陈可诚果然没再说什么,低头捋顺吹风机的线,通上电,给温辛吹头发。
陈路与挨着温辛底气足了许多,再加上吹风机的响声,他嘟囔了句:“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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