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辛摸着他的耳垂说,“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想陪着你。”
陈可诚红着脸握住温辛在他脸上乱摸的手,凑到他耳边,很小声地说:“温辛,我好幸福。”
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陈可诚还要咬耳朵,好像讲出来的像是特别珍贵的话,要偷偷地藏起来讲,生怕被别人听到,分走它的珍贵和幸福。
陈可诚又重复了两遍,仿佛有什么止痛咒语,肿成馒头一样的脚也不觉得疼了。
站着上厕所这件事对于现在的陈可诚来说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右腿不能受力,他要先穿上假肢,才可以在温辛的搀扶下站起来坐到轮椅上。
上完厕所的陈可诚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的残废。好不容易找回温辛得到他的原谅,现在却做什么都要他帮忙,不辞辛劳毫无怨言地在身边忙前忙后照顾自己。
陈可诚觉得丢脸。
躺回床上后,便把脑袋盖进被子里,清晰感知着温辛帮他调整脚的位置,盖好被子。
陈可诚很快好情绪,抱住了躺到身旁的温辛。
在天快亮起来的时候陈可诚才睡着,温辛也困得不成人样,枕着陈可诚的手臂,睡在他怀里。
温辛常常想,如果他没有离开陈可诚,没有怀孕,没有不依赖信任他,没有去抱那朵小乌云,没有在那个连绵不断的雨天喝酒,那么陈可诚一定要比现在幸福。
可是没有如果,他所能做的,就是试着让陈可诚感受到多一点,再更多一点的爱。
--------------------
谢谢阅读
第二天中午,陈可诚躺在床上接受来自陈利的责备。陈利讲话重,陈可诚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常常刀子嘴豆腐心,也渐渐习惯陈利的讲话习惯以及与他的相处方式,耐心地听着应着,但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饭前温辛又量了一次体温,确认没再烧后端来餐盘给陈可诚。
温辛边放汤勺边说:“陈叔叔很早起来煲汤,炖了很久,音姨讲骨头都要炖酥了,你多喝一碗。”
陈可诚扫了一眼,餐盘里只有单人份的午餐,问:“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我去抱温温过来,音姨他们等下要出门。”
温温原本在温辛怀里笑嘻嘻的,见到陈可诚戴着支架的右脚,他喊了声爸爸,眼泪就从眼睛里滚出来。等哄好了,就开始趴在陈可诚边上给他呼呼。
被温辛扶着上厕所这件事一次两次陈可诚可以接受,多了他有种挫败感,一想到要持续一个月就难以接受。所以陈可诚试图在温辛睡着的时候自己上厕所,他自以为动作很轻,还是吵醒温辛,被他捉到。
温辛倒没有生气,默默扶他去厕所,安静温柔地有些可怕。
次日一早,陈可诚就发现拐杖和假肢都被温辛收起来,只留了轮椅在房间,但也和他有一段距离。
陈可诚觉得委屈,赌气地憋了很久,憋得实在难受,才不大情愿地对温辛说:“我想上厕所。”
温辛就摸摸他的脸:“乖。”
陈可诚吃午饭的时候想到之前自己对温辛做的那些事,自己还在这觉得委屈,挺不是人的,忍不住红了眼睛。
“怎么了?”温辛指腹在他脸上抹了几下,“饭煮得不合胃口吗?”
“没有,”陈可诚抱住他说,“对不起。”
温辛问他为什么突然讲对不起,陈可诚说:“没有为什么,你不要问。”
“好,先吃饭,等下凉了。”
那之后陈可诚要做什么都会跟温辛讲,腿也养得很好,还没过一个月,陈可诚已经可以自己下地走路。
太久没穿假肢独立行走,陈可诚不会走路。他和温辛来到复健室门口,他坐在轮椅上,抬头对温辛说:“这里是十五米。”
温辛和温温陪陈可诚复健一周,已经可以正常走路。陈可诚不想每天都听陈利絮叨,腿一好就要回自己家。
半半现在被陈利养得很胖,每天懒洋洋躺在它各式各样的猫窝里晒太阳。陈可诚本来是要陈利帮忙养几天,结果他养上瘾和感情来,把猫扣下不还了。
这一次回家陈可诚又提起把半半带走的事,陈利说:“半半现在是我们家的一员。”
陈可诚冷哼一声:“你们家?那我是什么?”
陈利说:“你跟温辛还有宝宝不是一家?”
陈可诚认为陈利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点头道:“是,半半您好好养着,我们走了。来宝宝,和爷爷奶奶说再见。”
“牙牙,奶奶,灰,灰。”温温慢吞吞说着朝他们摆手。
陈利第一次听到温温喊爷爷,激动得又把温温抱到怀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回到写安园,阿姨已经把家里打干净,温辛从行李箱拿出那只熊,和卧室沙发上的熊摆在一起。元宵节过去,熊也和他们一样团圆了。
-
步入四月,也进入雨季。但最近这雨总憋得很紧,天气预报再三不准,陈可诚的腿也没有得到降雨的讯号。
这天傍晚,雨终于落下来,下得不算大,但雨丝密,时间也久。
温辛站在窗前看外面的雨,银色宾利停在门前,几乎是刚停下,陈可诚就打开车门出来,因为出来得急,还趔趄了一下。
“怎么不打伞。”陈可诚大衣上落了一层薄雨,温辛抬手掸掉,手背贴了贴他沾着雨珠的脸。
“想你。”陈可诚脱掉大衣抱住温辛,用湿润的脸颊不停地蹭温辛的脸,贴了一会儿,又把温辛嘴唇吮红,才肯放过他。
“腿疼不疼?”温辛一边把大衣挂起来,一边扭着脸看陈可诚走路的姿势,不太明显,但总之不比平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安河死了。安河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买的保险终于能用上了谁知道没死成还绑定了一个要求自己扮演小妖精的系统于是片段一眼都没眨,安河拿着刀在手腕处狠狠割了一刀,瞬间血涌了出来滴的满地都是做完这些安河动作轻柔的把刀塞到还在地上发抖的人手里还给你靖王爷进来时就看到安河赤着脚无助的站在那,袖子被血染红了一片此刻正往下滴血,红的像是开到荼蘼的垂丝海棠。安河说魏靖,我疼,我好害怕。片段二安河今天没有像往常在直播间那样浓妆艳抹,干净的像个三好学生,不过下一秒就熟练地把烟叼在了嘴上,仰头吞吐着烟圈,烟雾缭绕中安河一把扯住钟章的领带总裁大叔,他们都说我是图你的钱,不过他们都猜错了,我,图你身子。就在安河兢兢业业完成了所有快穿任务,准备光荣退休,撒丫子奔向他的快乐生活时,身后的大手猝不及防的遏制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领子。安河先生您哪位你男人...
那些年的学校生活那些年的甜蜜瞬间曾经的海誓山盟,仍是历历在目大病一场,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杳无音讯,无迹可寻她说,你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养我,你给不了我要的一切她走了…如今,他归来没有我的允许,决不允许她踏出顾家半步她知道,他恨她可她不知道除了恨他可以为了她倾尽所有甚至生命...
这一篇是集合大多数前辈的作品和自己的幻想编写而成,如果有同好看到和某些前辈的作品雷同,或相似的情节请大家多多包函...
小说简介极品手握剧本后,在年代文里捡漏作者好大的瓜简介沈知夏刚出生脑海中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剧本,在剧本中,她是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女主李知冬的父母,勤劳善良,忠厚老实。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老实人。沈知夏的父母,尖酸刻薄,奸懒馋滑。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极品。李知冬未来会结交很多优秀的人脉,有无数追求者,而他们一家作为对照组...
文案你的霸道成全了我的世界,然後,由你亲手摧毁。出没地系列文公告本文网络原名步步紧逼,出版改名朝思暮念,已于2012年11月上市,亚马逊,当当,淘宝和各大实体书店有售。内容标签都市正剧梁熙何培霖陈嘉川高远何培宁梁枫等其它高干,虐恋一句话简介那一夜,地覆天翻。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