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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81
祝星禾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伸手去抱枕边人,然而摸到的却不是温暖的身体,而是软绵绵、毛绒绒的触感。
“老公……”
他轻不可闻地呢喃了一声,努力把眼睛掀开一条缝,看到的却不是李如深,而是一张被放大的杰拉多尼的脸。
他翻了个身,另一边空空如也,并没有李如深的踪迹。
窗帘虽然拉着,但遮光效果一般,他就喜欢这种不怎么遮光的窗帘,他喜欢在明亮的晨光中醒来,这样会大大降低睡懒觉的慾望。
但今天的晨光并不明亮,他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这是个适合睡懒觉的下雨天。
祝星禾怔怔地看着轻轻拂动的绿色窗帘,虽然睁着眼但人还没醒透,昏昏沉沉,恍恍惚惚。
犹如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春-梦,有些情节他记得一清二楚,有些情节却如堕云雾难分虚实,如果他有文采的话甚至可以依据这场“春-梦”写出一本《小禾苗梦游仙境》,只是99%的内容都不能过审。
只是略略回想,对李如深的渴-望便开始苏醒,想看到他,想拥-抱他,想亲-吻他,想和他做最親密的事。
祝星禾撑着床坐起来,掀开毯子,他身上穿着李如深的白衬衫,就像无数偶像剧里演过的那样,昭示着男女主的关系发生了质的改变。衬衫下摆盖住了內裤,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腿。
他穿上拖鞋,站起来走了几步,除了头有点晕、腿有点软、腰有点酸、那里有点疼之外,并没有太強烈的不适感,根本不像小说里经常写的“像被车轮碾过”那么夸张——正如梁姵琪所说,李如深具有很强的服务意识,虽然李如深已经竭尽所能地照顾他的感受,但以李如深傲-人的条件,他不可避免地要吃点苦头,不过和之后所享-受的无上欢-愉相比,那点苦头实在不值一提。
经过昨晚,他终于深切地明白,梁姵琪和纪松沉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如此上瘾。新世界的大门已经打开,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要做什么纯情小白花了,他要做一只风流小狐狸,恣-情纵-慾,骄-奢霪-逸,把以前错过的全都补回来。
祝星禾走出房间,在偌大的房子里兜兜转转,终于循着声音来到客厅,他脫掉拖鞋,悄无声息地朝厨房走去。
李如深正在按照小红书上的教程做海鲜粥,眼角余光捕捉到了祝星禾的身影却假装没看到,直到祝星禾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他才停下切菜的动作,笑着问:“怎么不再睡会儿?”
祝星禾的脸貼着他的后背,嗓音微弱:“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自然是拜李如深所赐,除了不停地发出呻-喑,李如深还用某种极其磨-人的方式让他喊了一整晚的“老公”——李如深之前不催他改口,想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实在腹黑。
李如深擦擦手,转过身来,见他光着脚踩在地上,立刻蹙起眉:“怎么不穿鞋?外面在下雨,天气要转凉了。”
说着,他把祝星禾抱起来,让祝星禾的脚踩在他的脚上,然后关切地问:“嗓子疼不疼?”
祝星禾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虽然害羞却还是仰着脸看着他,眼里满是依恋:“有一点。”
李如深搭在他腰上的一只手向下移了移:“这里疼不疼?”
祝星禾把脸埋进李如深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说:“也有一点。”
李如深柔声说:“我已经尽可能地小心了,但第一次难免会有点疼,以后我们会变得越来越栔合,就不会疼了。”
祝星禾弱弱地“嗯”了一声,強忍着羞恥问:“要过多久我们才会变得栔合?”
“那要看我们做的频率,”李如深说,“做得越多自然就栔合得越快。”
怀揣着想要进化成一只风流小狐狸的决心,祝星禾接着口出狂言:“一天两次够吗?”
“还记得我们昨晚做了多少次吗?”李如深不答反问。
“不、不记得。”祝星禾是真的记不清了,从李如深把他抱进浴室开始,他就一直处于意-乱情-迷的状态,时而清醒时而懵懂,记忆被切成了很多碎片。
“猜一猜。”李如深故意为难他。
“……”祝星禾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然而是他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引到了这个方向,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七次?”
“你以为我是小说里的‘一夜七次郎’吗?”李如深哑然失笑,“没有那么多。”
“那……五次?”祝星禾继续瞎猜。
“猜对了。”李如深低头亲了亲他红透的耳朵,附耳低语:“照这个频率,不出一个星期,我们就会像螺栓和螺母一样完美栔合。”
祝星禾胆颤心惊地想,那样他会坏-掉的吧?
粥还没做完,现在不是耳-鬓厮-磨的时候,李如深哄他:“宝贝,你先去洗漱,等你洗漱完粥就煮好了,吃完粥我送你去学校。”
昨晚不止祝星禾改了口,李如深也改了口。祝星禾还没习惯“宝贝”这个爱称,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甜蜜之中夹杂着些许难为情。他抬起头来,红着脸问:“现在几点了?”
李如深看看手表:“刚过八点半。”
今天上午的第一节课在十点二十,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祝星禾不用担心迟到。他放开李如深,刚想从李如深脚上下来,就被李如深掐着腰抱了起来,李如深脱下拖鞋,套在了他的脚上。
祝星禾有感而发:“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随你摆弄的洋娃娃。”
“是吗?”李如深勾了勾唇角,“洋娃娃可不会咬人。”
“我哪有……”反驳的话还没说完,祝星禾就想起来了,他的确咬了李如深,而且不止一次,但他这么做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在豋頂的那个瞬间叫-得太大声。
祝星禾既无颜以对也无言以对,只能落荒而逃,刚逃出厨房又停下来,问:“我的手机呢?”
李如深说:“去我的房间看看。”
祝星禾就去了,一进房间他就傻眼了——天啊,这里好像发生过一场战争,简直满目狼藉,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小雨伞的外包装和用过的纸团,床上更是皱皱巴巴、痕-迹斑-斑,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霪糜的气-息……难怪李如深会把他抱到另一个房间去睡。
他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充着电,祝星禾蹑手蹑脚地进去,拔掉充电器,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祝星禾回到刚才睡醒的那个房间洗漱,一边刷牙一边看手机。
只有梁姵琪给他发了两条微信。一条是昨天晚上发的,说纪松沉发烧了,她监督纪松沉吃了药,让他别担心。另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问他醒了没。
祝星禾回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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