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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轻带了四个侍从入宫,他住在坤宁宫。王轻让侍从把他喜欢的摆件放在宫里,他坐在床边,这床榻很柔软估计睡下去很舒服。他认床很怕在这张床睡不着。
梳妆台很大,上面有各式各样的香粉。王轻的心思没在上面,他今日跟武明帝走完帝后的流程,在文武百官面前露了一面,现在回到坤宁宫只觉得满心疲倦。他让侍从端来一碗安神药,自己先喝了休息。
他这一觉就睡到晚上,当他醒过来掀开床帘,天已经暗下来,穿着玉带长袍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书。
“醒了?”
王轻应一声。
武明帝起身离开到外边叫谢承,宫人开始忙晚膳的事。王轻头一次单独跟武明帝和谢承用晚膳。
宫里的晚膳色香味俱全,王轻吃一碗就放筷,有宫人端来漱口水。
谢承用完晚膳,看着王轻眨眼,恭敬的给他见礼,迟疑喊道,“儿臣拜见父君。”
王轻朝他招招手,谢承的迟疑消失,高兴的扑进王轻的怀里。王轻以前从来不敢在武明帝面前摸谢承的头,现在他摸了摸谢承的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谢承的小脸立马变得红彤彤的,欢喜的故作矜持的抿着唇。
武明帝看见两个人的互动,不禁眉眼舒展。
天色已晚,谢承恋恋不舍的离开。谢承一走,宫殿剩下王轻跟武明帝,他们到了时辰就去寝殿。
两个人成亲了。
喜烛是红的,两个人顺理成章。
……
翌日,王轻醒过来武明帝还在床榻上,他的长发铺在枕头跟武明帝的头发交缠在一起,王轻定定的看着武明帝年轻俊美的脸,他鼻梁挺拔,眼睛睁开时没有人敢直视他,其实武明帝的眼睛很好看。
王轻打算起身,他吃疼没起来。
他的头发被压住了。
他坐在大床上缓和头皮的刺痛,他感觉整个头皮都要掉下来了。
他能让武明帝翻个身么,不能,因为他是皇帝。
他们还不熟。
哪怕昨晚做了世间最亲密的事,他们还是不熟。
王轻想他就等着武明帝起床,他不信武明帝能睡很久。他等着等着打了个哈欠又扯着被褥躺下去。
等王轻再次醒过来,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他抓了抓头发,让宫人进来伺候。
他用早膳时,宫里的大太监说陛下去御书房了。
王轻知道武明帝可以休息三日,但他去看奏折王轻觉得挺好。早上王轻把坤宁宫的人都认了一遍,让贴身侍从给他们碎银子就打发去做事。
他带着侍从在后宫里逛了逛,以前他来宫来多回都是去皇子所,先凤君在时,他不会这么频繁的出入皇宫,他尽顾去玩哪里还会想来宫里看看哥哥。
现在王轻惆怅的叹口气,他瞧见鸟窝里有两只鸟相互依偎着。王轻看着他们嘀咕,“好吧,你们现在想飞就飞,想留还有个伴在。”
王轻只在侍从面前露出一点活泼,到坤宁宫就要做大燕的凤君,姿态要端着,要文静,要雍容华贵,王轻记不清还有好多词要形容他这个身份,仿佛他天生就该是高高在上的人,这些形容词是他与生俱来的。
每回王轻也只能露出矜持的笑。
他在这个皇宫里带着谢承。谢承扑倒在他怀里,他把人当亲生孩子一样照顾,看着他长大。跟武明帝的感情交流不多,他倒是每日都要来坤宁宫,两个人一起睡觉。
事完了武明帝就伸出手安抚的摸他的后背,王轻习惯武明帝气息,他的喘息声,他的力度。他年轻俊美,窄腰宽肩,摸起来也是极为舒服。
王轻就当跟一个好看的男人睡了。
“承儿该上早学了。”武明帝沉声说。
“这么早?”王轻那时还不会揣测武明帝的心思,总会吃惊,觉得做皇子太辛苦。
他大哥王都头读书都要五六岁才去,谢承才多大。
“孩子太小了,还是长长再去早学吧。”王轻提出自己的建议。
武明帝皱眉:“朕这么小就上早学了,他是朕的儿子就要上早学。”
王轻在被褥里翻一个白眼,语气柔和,“陛下天纵之资,世间少有。”
武明帝沉默半晌,“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朕。”
这还是一个肯定句。
王轻心惊胆战,年轻的凤君还是镇定下来,“臣侍没有这么胆大,陛下夜已深还是先睡吧。”
武明帝看王轻的胆子大得很。
武明帝时常来坤宁宫有的时候是盖着被褥没有做什么就睡熟了,王轻见他没动静自己也睡。两三个月后,西北出了干旱,武明帝在盘龙殿发了怒火,把朝中重臣骂得狗血淋头,隐隐还不能消气。冯德见状小心出去让小太监去寻王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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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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