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小远无奈拱手,“麻烦宣妃娘娘了。”宣妃:“你们也跟着进来吧。”四人去到殿内,宣妃在炭盆上放了个瓷盆,将土分批放进去,炒烫后盛在另一个木桶中。炒土,高温消毒。曲渡边在旁边瞧着,时不时帮忙递小铲子。宫人不说话,宣妃不说话,叶小远跟温小春搞不明白为何他们家殿下非要来顺宁宫,也不知道说什么。宣妃见这孩子一直盯着土看,思索几秒,便叫宫女拿个小碗出来,把炒熟消毒的土装了一碗,然后往里面倒了适当的温水,递给曲渡边。“给。”曲渡边又往宣妃旁边悄咪咪挪了挪:“宣娘娘,要我帮忙做什么吗?”要他帮忙可就得涨好感度了哦!“不用,”宣妃摇头,出口就是帮忙的话,这孩子真是很懂事,或许是之前在居安殿过的太苦,才养成这般性子。小孩子不用这么早就学得隐忍,宣妃语气温和:“明明看了这么久,都不问我要,我都看出来了,这土都炒过筛过,干净的,你去玩吧。”曲渡边微微沉默,“玩什么?”宣妃推碗,“玩泥巴,不用拘束。”曲渡边:“……”曲渡边在叶小远、温小春、以及宣妃鼓励的注视下,绷着小脸玩了二十来分钟的泥巴。这期间,宣妃的好感度加了三点,曲渡边越玩越放松,泥巴真好玩。等小厨房那边终于做好了午膳,大膳房也送来了一份云霓饼,宣妃说吃饭的时候,他当即把捏泥巴的小碗一推,飞快奔赴饭桌。宣妃叫叶小远给他净了手。“顺宁宫除了我之外,后殿还住了位郭常在,她生下的公主,名义上养在我名下,但实际还是她一直在照顾。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小孩子该吃什么,你喜欢那个与我说便是。”曲渡边卷起袖子,举起木勺,“我很不挑食的,特别好养。”宣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她虽没有养过孩子,但见别人养过,两岁半的孩子该是多高多重总有个大概估计,但七殿下看起来,可比后殿的公主两岁多的时候都要瘦小。所以刚刚那句话就显得没有说服力。她也并未多说,只叫宫女给他多夹些菜。眼见着氛围比最开始活络了,曲渡边才主动道:“今天好多娘娘来抓我。”宣妃:“嗯?”随即了然,身边宫女跟她说过一耳朵,七皇子要选养母的事,此关节上,这孩子可不就成了香饽饽。宣妃:“所以跟着我来顺宁宫是为了躲她们?”“是为了躲陛下,要是他知道御花园的事,会揍我的。”这孩子跟小大人似的,愁的眉毛打结,宣妃好笑说:“陛下哪里会随便打皇子,你还小,一般惹祸他不会生气。不过…刚开始就想问了,你怎么叫他陛下呢?”曲渡边深沉道:“还不到喊爹的时候。”爹得用在刀刃上。“那什么时候喊?”曲渡边算了算时间:“快了吧?”正巧,外头有宫人进来通报,语气匆匆:“娘娘,陛下到了!”宣妃皱着眉放下碗筷,竟丝毫不避讳旁人,说了句:“怎么这个时候来,会不会挑时间。”曲渡边:“?”虽然大周朝前世没有,但他知道,正常妃子是不会针对皇帝说这样的话的。他藏下疑惑,从凳子上下来,跟着宣妃到了前殿院中,亦步亦趋的跟在宣妃身后,躲在宣妃裙子后面。崇昭帝大跨步进来,站在院中,余公公擦了擦汗,拼命给叶小远和温小春使眼色。宣妃福身:“参见陛下。”曲渡边悄悄从宣妃裙子后面探出小脑袋来,扭捏的露出羞涩的笑:“参见陛下。”崇昭帝脸色黑如锅底,歘地抽出一根不知道从哪扒拉出来的戒尺,“还躲!给朕出来!!”他大步流星的朝着曲渡边走来。曲渡边转身就跑,跟崇昭帝在院子里兜圈。他边跑边喊:“是六哥大声说出去的!我只是偷偷告诉他,陛下怎么不去打六哥?”“你若是不说,小六岂能知道!”崇昭帝实在是气懵了,一下午的功夫,大半个皇宫都知道了他,堂堂大周皇帝,被妃子们统一送上补身体的药,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旁人他不行吗?更别提那丢人的嘘嘘之事!偏他还不能辟谣,怎么辟?再跟满皇宫说一遍,他身体没问题,嘘嘘也不听口哨?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跑了两圈,崇昭帝猛一跨步,把那到处乱窜的小儿子逮了起来,抓住厚厚的衣服提溜在空中,手中戒尺正欲扬起,曲渡边迅速往前一扑,手死死抱住崇昭帝的脖子,腿盘在他胸膛前,嚎的撕心裂肺:“打人啦!陛下打人啦!!”崇昭帝被他勒的险些断气,“你给朕松开!”他还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托住这小子的腿,这么闹腾,摔下去怕是骨头都断了!余公公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苍天在上,他余德才跟着陛下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但今天这场景他是真的没见过。看了一圈顺宁宫中其他人,他又满意起来,这起子人里张嘴的张嘴,捂眼的捂眼,哪个也比不上他镇定。崇昭帝越来越生气,耳边却突然传来咳嗽声,这惹人恼的小崽子似乎是被风呛住,一连咳了好几声,刚刚跑的那两圈算是剧烈运动,呼吸也很急促。他猛地想起来,小七病好的非常快,但太医说好得快不代表完全没事儿了,有可能再次复发。举着的戒尺开始犹犹豫豫,万一再给打病了,遭罪的不止是小儿子,还有他。要不意思意思只打一下算了。戒尺再次举起!肩膀上的小子又嚎:“爹!好疼!”……戒尺打不下去了。崇昭帝怒道:“朕还没打呢!”曲渡边哼唧两声,“我真不是故意的。”“挨打的时候知道叫爹了…还有,朕是你父皇,你叫爹成何体统!”“哦,”曲渡边,“陛下。”崇昭帝:“……”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还是余公公上前来,极有眼力的把那戒尺拿走了,给了崇昭帝一个台阶下,“陛下,小殿下大病初愈,也不是故意的,他知道错了。”叶小远连连点头:“是的陛下。”他给温小春使了个颜色,后者立即又从余公公那里将戒尺拿过来,藏在了身后。“松开朕!”“不要。”小孩扒住他的脖子,小声在他耳边说,“我都知道了,你晚上照顾我,你对我比我想的要……嗯,好一丢丢!”他用拇指抵在食指的第一关节处,比划了是多么小一丢丢。所以这才是这孩子对他更加亲近些的理由吗?崇昭帝瞥了眼曲渡边的手指,“只有这么点儿?朕都两三天没睡好觉了。”两三夜才是小小利息,还想要多少?真是老登。曲渡边重新扒拉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了上去,一句话小孩子直球的话精准拿捏,“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我还小,但我能长大,我对你的好也会长大。”“……”崇昭帝托了托他的屁股,板着脸道:“你啊我啊的,没大没小。回紫宸殿。”他看了眼宣妃,轻轻点点头,不像是对待妃子,像是对待一个自己心怀愧疚的朋友。宣妃:“恭送陛下。”原来‘爹’是这个时候叫的。一行人离开顺宁宫,期间余公公想把曲渡边接过来,崇昭帝却没松手,自己抱了小半截路,才给了叶小远。顺宁宫内。刚才的热闹跟着七皇子的离去,也消失了。重新变回原来的安静,令人一瞬间不太适应。宣妃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上面还残留着被小孩攥着时温热的触感。后殿,五岁的织仪公主捧着块光滑的圆木头,好奇地过来,“宣娘娘,刚才来的是父皇吗?”大周皇嗣,皇子公主分开排序,织仪公主年纪虽小,却是大公主。宣妃回神:“是啊,还有你七弟。织仪怎么过来了,吵到你了吗?”织仪举起木头,“后殿的斧头坏了,娘亲做木工现在要用,让你帮忙。”宣妃接过木头,双手握住,微微用力一掰,咔嚓,小腿粗的圆木头生生掰成两半。织仪习以为常,欣喜道:“谢谢宣娘娘,后殿在用膳,娘娘过去吗?”“嗯,走吧。你娘亲做木工,估计还要我帮忙,明早记得遣人去换把斧头。”“嗯嗯!”-紫宸殿。西暖阁。“他怎么会跑去顺宁宫?”崇昭帝把曲渡边找回来后,趁着睡前的空档,批会儿折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人道至尊凡人可登九霄,蝼蚁也可撼天!我以人躯修异族神魔道,镇诸天,斩神魔!人族不朽,神魔当诛!...
小说简介百变雌兽美又娇,雄性们追疯了作者日出而作简介远古兽世异能甜宠雄竞沙棠意外穿越兽世,却和系统失联,成了被部落抛弃的雌性兽人。雄多雌少是不假,可没有天赋力的雌性不受保护。沙棠惊恐,转身就跑。为了生存,她只能不断寻找战斗力强的雄性抱大腿。灰狼白虎黑鹰赤狐蓝焰马沙棠身边的雄性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有一天,她...
叶宁清穿成了海棠文里的清冷万人迷受。原著里的总攻殷离枭阴冷偏执爱吃醋,是个疯批大佬,对人人肖想的高岭之花原身爱之入骨。作为总攻的殷离枭最喜欢看原身不肯屈服的清冷模样,每日都和原身痴痴缠缠,害得原身差点丧命于他的体力中。为了避免这一悲剧,叶宁清决定将这朵爱之花扼杀在摇篮里,反其道行之。当殷离枭给他送花时,叶宁清亮着星星眼开心的接过,望着总攻懵圈的脸他心里暗喜。当殷离枭送他回家时,叶宁清非常乖乖软软的主动抱住男人。见男人神色冰冷,他心道殷离枭终于对他失去了兴趣!然而下一秒他还没抬起头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男人俯身加深了这个怀抱。叶宁清???知道男人最讨厌小白花,经过一系列装乖的努力,叶宁清原以为能功成身退。但最近他发现个大问题,一贯阴鸷冷酷的大总攻很喜欢咬他的脖子。这是折腾他的什么恶趣味?为了把对方厌恶的小白花贯彻到底,他软软的撒娇说疼。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宝宝乖,很快就不疼了。叶宁清???我的腰要完QAQ现在逃会不会被关小黑屋QAQ阅读指南1攻没喜欢过受原身,原著中攻和受原身也没有任何关系,后期会解释2攻受身心都只有彼此,情有独钟,两世情缘为了自己的腰可咸可甜可爱美人受X偏执宠妻醋精疯批大佬攻又名逃离海棠总攻的二三事穿进海棠文后腰没了...
夜微微凉,风轻轻吹。今晚的路灯格外柔丽轻和,一盏盏明亮的路灯矗立在马路的两旁,光亮投射在过往的车身上。一棵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屹立在路旁,灯光只能穿过缝隙投射在地下,零星几点灯光点在了地上,又因微风的吹拂,点缀在地上的光线一明一暗,好像眨着眼睛的星星。这一条路因为这茂盛的大树显得有些昏暗。温书媛捏着书包带,踌躇不前。这条路她已经走了三年,按理说是没什么好怕的,但坏就坏在一个星期前这条路频繁出现一个暴露狂,专逮落单的女生露出自己的性器官。温书媛站了片刻,只有冷风吹过她秀丽的脸庞,沙沙作响的...
小说简介莲花楼少年歌行萧瑟莲花今又是作者芊迁千文案永安王萧楚河放弃王位和朋友们逍遥江湖,娶妻司空千落,身在江湖,护佑朝堂。爱妻难产身死,只留下一个病弱孩儿,已至神游的萧瑟听从先生莫衣的建议剑破虚空,来到异界为儿子萧玄明寻求一线生机。于是带着儿子和小神医的萧瑟在异世界开了一家名叫雪落山庄的客栈。李莲花查探金鸳盟的消息,...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