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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腾现在很焦躁,这个鬼地方没有灵气他没办法修炼,他的储物袋被收走,本命法器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没办法沟通,门外却有两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悄无声息地守着。
作为一个丝毫看不到光明的囚徒,杜子腾竭力让自己保持耐心,那日死得凄惨的侍女已经说明这群家伙毫无人性,杜子腾必须让自己坚持下去。
杜子腾的感觉很不妙,那个什么老祖的消失,似乎他被清炖的危险也随之烟消云散,但杜子腾发现,那谢琮每次前来探看的眼神都越发阴森可怖。
那种眼神好像无声的压力一重又一重压在杜子腾本就绷紧的心弦之上,好像个等待判刑的死囚,偏偏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死法,也完全看不到希望。
他身边能够说一句话的只有那毫无灵气的凡人侍女,对方自上次侥幸活下来之后已经完全吓傻,哪怕杜子腾说太阳是方的也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杜子腾只要说话声略大一些,她便会惊骇地趴在地上,只叫想打听一点点信息的杜子腾彻底无奈。
但就这么个蠢笨的丫头,竟然口口声声坚持叫他“夫人”,杜子腾数次要纠正,这蠢货都是一脸惊骇欲绝、仿佛再次见到自己如同伴那副下场的模样,杜子腾只能颓然地渐渐适应这个称呼、适应随之而来那些乱七八糟在他抵制下勉强保持了中性的衣饰。
这一天,谢琮竟然罕见地不是独自前来,而是带了另一个修士,如果那副模样也能算修士的话。
如果说谢琮似一只阴暗角落里的蛇,那这另一个修士就好像是只坟里爬出来的鬼,他的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仿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蛀空了他的血肉,甚至转头说话时,都能看到那皮肤空空地在晃荡。
“……就是这个?”
“哼,你还想什么?这可是老祖的宝贝。”
“只是你一面之词,老祖那等金丹大能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你我岂能探知?”这皮包骨的修士说话时,好像舌头也被什么东西吃掉一般,夹着牙齿相磨的声音含混不清。
“东西就在这儿,你自己决定。”谢琮只是冷笑,并不打算过多辩解。
好半天,这皮包骨头的家伙才在杜子腾冰冷的汗水中道:“你开个价。”
“五千血奴,换一成。”
“嘿,你倒是好大的胃口,老祖上次进攻七大正派将将用掉八万血奴,这些凡间小国生育恢复亦得需要时日,血奴炼制所需材料损耗亦大……”
杜子腾在那磨牙含混的话音间听懂的血腥事实叫他皮肤上微微起了战栗,但他面上只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两个修士,好像不知道他们在这儿墨迹什么似的有些不耐烦,心中的念头却在飞速电转,无数思量在心中划过。
谢琮也根本没那功夫搭理杜子腾,只是道:“西荒你老蛭最先来,哼,想必肯定是有法子的。”
老蛭根本没去问谢琮要五千血奴做什么,那干枯得仿佛石子一样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法子是有的,凡人嘛,反正逼一逼,些许材料总是不愁的。”
谢琮按下心中阴狠:“两成。”
老蛭转头看着杜子腾,伸出满是裂口的恐怖舌头舔了舔嘴角:“三成。这可是竭泽而渔,没你想得那么容易,值得了这个价。”
杜子腾后颈的汗毛尽皆倒立,就在此时,那被杜子腾打发去查看饭食的凡人侍女恰好推门进屋——杜子腾本是好意叫她避开谢琮免得她吓得更傻了没人说话——她回来得真不是时候,往常此时谢琮早离去,今日她回来却偏偏看清了老蛭口中那恐怖景象,竟发出一声尖叫,杜子腾隐约甚至还闻到了尿液的腥臊之气。
谢琮看着老蛭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却缓缓点头:“成交。”
随后,杜子腾眼前一花,那活生生的凡人侍女连声音都未及发出,便连喉咙一道在谢琮指间直接化为了一团肉泥,杜子腾甚至还从那不时抽搐的部位判断出对方心脏还在跳动,谢琮眼睛也没眨,一弹指便从那肉泥中抽出一团红雾吸入口中,只剩下一团干瘪的肉块夹着骨茬儿啪地落在地上。
老蛭却浑然不觉地一挥袖,不动声色消解了谢琮那股杀机:“啧,真是浪费,这西荒可贫瘠得紧,血肉可是顶好的东西哟。”
那团干肉混合着碎骨就被他吸到嘴边,那些干枯得晃荡的皮肤此时被猛然撑大,只见皮肤之下仿佛有猛兽在蠕动,房间中响起可怕的咀嚼骨肉之声。
杜子腾沉默地看着这最后陪伴他的活物消失在这世上,连点肉屑都没能留下来,彻彻底底地不留痕迹。
直到这两个邪门修士消失在房间中,那沉闷恶心的血腥味却始终盘旋,挥之不去地压抑在杜子腾心头,叫他恶心得直接吐了出来。
屋子中血腥气夹杂着酸臭之气,愈发令人无法忍受,门外的守卫却依旧如死人一般缄默。
这一刻,杜子腾终于更加深刻地明了了自己的处境:大抵在这些邪门修士眼中,他和那些野兽眼中的一块肉也没什么分别。不,有分别的,分别在于,野兽眼中,饿了就要把肉撕碎吞下去,而这些血戮门修士的眼中,他分明是什么大补之物,必须要留着,选个好时机,彼此切割划分之好,才细细吞噬,好期待功力大进。
所以,这些血戮门的修士口中那些密谋根本就没想过要避开他,就好像他听到与否根本就不重要,在一件随时有可能被吞噬吸收的灵物面前,哪个修士会想着要保密呢?
可笑他还想着戴好面具扮演好一个傻乎乎的小修士,希冀这些血戮门的修士可以放松警惕,叫他寻个时机能逃出去,他甚至还想过,如果能有机会,哪怕再是不便,他也会将那傻瓜凡女打晕了拖出去,免得继续留在这诡异血腥之地……
然而,一切终究只是他的想法,如今早已风干在现实中摔碎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杜子腾此时毫无依仗,仿佛回到了他最初睁眼醒来在耿家之时,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更糟,耿家那对夫妻从他这里拿到的东西非常简单直接:不惜一切压榨他的劳动力。
而这血戮门要从他这里取走的东西恐怕和之前那个要清炖他的血戮门老祖差不多,是他的性命和其他他还不知道的东西。
此时去追究此中原因,无论与他忘却的过去是否有关都已经毫无意义。
杜子腾脑海中各式各样的念头如无数飞蚊般来回盘旋,往复不休,只叫他吐得更厉害,房间中却始终死寂一片。
杜子腾吐得连自己的胆汁都快吐干。
惨淡斜阳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那光线打在铜镜上又折射在屋子里,映得屋里一片亮堂,杜子腾还记得那傻乎乎的侍女反复擦拭铜镜时一脸的执着:“他们说您是‘夫人’,夫人当然是要有面光亮镜子的。”
就好像她认真擦好铜镜、认真把他打扮得像个夫人,她就能得到这群邪魔的嘉奖逃过一劫似的。
杜子腾嘴唇无声开合:“傻子。”
他何尝不是个傻子,本是自身难保,竟会将情义轻易施舍,他应该明白的,无法自保的境地下给出的所谓情义于人于己可能只是灾难,一如今天这侍女,如果不是他那一片狗屎的好意,她一直待在房中也许不会撞上谢琮的杀意……
那个曾经在仙缘镇上大声说要让所有人都能过上更好的、可以选择的日子的少年此时仰面躺在血腥恶臭弥漫的房间里,像具尸体毫无生气,只等发臭。
“笃笃笃”的敲门声将杜子腾自茫然中惊醒,他转头,在那光亮的镜中、隔着无数细小飞尘看到一张了无生气的面孔,熟悉却又陌生。
随即,杜子腾捂脸,仿佛避开这颓丧模样,口中竟渐渐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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