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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雨果而言,今夜的噩梦已然结束,饱受折磨的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在姐姐的阴道内连续射精数次之后,困在体内的病原已经得到了充分释放,痛苦暂时从他的睡梦中缺席了。
然而,对于可怜的阿米西亚而言,被弟弟插入然后内射只是一段冗长的序曲;真正的磨难,恐怕是从弟弟的阴茎拔出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开始的。
小腹部突然传来的一阵异动,让已经精疲力尽的阿米西亚困意全无。
她顾不上隐隐作痛的外阴,用尽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借着炽烈的火光,开始颤抖着检查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看到自己的肚脐边幸福的隆起,而且隆起的弧度变得越来越夸张,阿米西亚因恐惧而感到眩晕。
“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噩梦里……快让我醒过来!有谁、有谁来叫醒我……”
没有人响应她绝望的呼唤,回应她的,只有腹部越明显的隆起和随之而来的胀痛。
阿米西亚一度认为,老鼠是世间最为弱小的动物之一——无论昼夜,形单影只的老鼠稍有不慎,就会被天敌吃掉。
可是,在见证了鼠群如何在一分钟内吃光一具神父之后,阿米西亚再也不敢蔑视这些卑微但充满恶意的小东西了。
这些面目可憎的啮齿动物,仅仅凭借着数量上的优势,就可以让任何嘲笑它们的庞然大物在转瞬之间化为一堆骸骨。
她只是不明白,如此数量庞大的鼠群,到底从何而来?
子宫深处传来的剧痛,让阿米西亚迅失去平衡,无声地躺倒在熟睡的雨果身旁。
随着体腔内部的压力越来越大,阿米西亚下意识地分开健硕的大腿,甚至主动地将膝盖卧在胸前,双脚则举过头顶,恢复成之前与弟弟交合的羞耻姿势,将自己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迎接分娩是女人的本能,即便是骄傲的骑士,在成为母亲的时刻仍然是敏感而脆弱的。
可悲之处在于,阿米西亚没有一个可以全程守护她、为她接生、为她祈祷的可靠丈夫,她的身边之后一个病入膏肓而且射完就睡的自私弟弟。
“谁来救救我……救我……这样会死的……母亲……”
挣扎在意志崩溃的边缘,阿米西亚突然理解了比阿特丽斯所做的一切。
生产的痛苦,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只有切实经历过分娩的女人,才有资格宽恕;阿米西亚不再怪罪自己的母亲,可她还是无法得救。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在自己的子宫深处播种的弟弟,正卧在自己的身旁恬睡,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祥和,此刻姐姐所遭受的一切苦难,自然不会出现在他的甜蜜梦境里。
“雨果……我……”
将为人母的阿米西亚用尽最后的力气,绝望地呼唤着弟弟的名字。
不安的等待终于化为顷刻间的暴动,隆起的腹部终于在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得到了解放——无边无际的鼠群冲出宿阿米西亚的身体,宛如一道惨白色的洪流,在火光下显得无比骇人。
体型瘦小幼鼠尚没有被毛,甚至连眼睛也没有完全睁开,紧紧凭借本能冲出母亲的身体,在饥饿的驱使下冲向最近的活物。
围聚在姐弟身边的黑色鼠群,尚没有等到篝火熄灭的加餐信号,便被突如其来的白色鼠群冲得七零八落——同类相食绝非值得传颂的美德,但对于饥不择食的初生鼠群而言,也并不是什么禁忌。
黑色与白色的鼠群,在火光黯淡的边缘地带互相撕咬、吞食,以对方的血肉积累自己繁衍的资本。
很快,黑色大鼠们开始四散奔逃,虽然它们小小的脑子不足以理解恐惧,但源源不断的白色小鼠确实比它们的任何天敌都要致命——只要被这些白色的小东西咬上一口,黑色大鼠就会不可抑制地陷入疯狂,迅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而靠近受害者的其他大鼠,也会迅出现同样的症状,甚至不需要血液传播——散播瘟疫的死亡使者,也逃不过瘟疫的反噬。
老鼠们此起彼伏的惨叫终于盖过了阿米西亚嘶哑的哭声,横行无忌的黑色狂潮遇到了真正的敌人。
唯有老鼠能打败老鼠,唯有瘟疫能结束瘟疫。
一片血腥之中,阿米西亚仍在痛苦地吼叫着,承受着从子宫到阴户之间持续不断的冲击。
鼠群与它们的缔造者一样,对温柔善良的姐姐缺乏爱意,毫无怜悯地蹂躏着富有弹性的出口。
阿米西亚的阴道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逐渐变形,阴户的口径扩张到不可思议的规格,几乎可以把雨果的小臂一口吞下;越来越强的痛感让阿米西亚翻起白眼,而身下的衣物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然而,痛感逐渐被扩张带来的快感所取代,阿米西亚的爱液泛滥成灾,开始以惊人的力量向四周喷射着,自己的头、脸颊、脖颈、乳房,无一幸免;而喷的流量实在太大,到最后喷出的都是完全透明的清液,一点味道都没有。
作为一切灾厄的始作俑者,雨果在睡梦之中被姐姐射了一脸,但这点微不足道的惩罚根本无法传递阿米西亚此刻的痛苦。
终于,在最后一只幼鼠爬出阴道之后,阿米西亚终于结束了长达五分钟的泄身。
残余的痛感,仍在不间断地折磨着她的子宫内壁和阴道,可她早已经无力哭喊了,只觉得耳边平静的可怕。
她还活着。而弟弟还没有醒。
在最后一只白鼠消失的瞬间,远方的天空泛起一丝令人不安的白色,燃烧了一夜的篝火终于归于平静。
蛰伏许久的群鸦,三三两两地飞出树林,从容地开始最后的飨宴。
无风的夜里,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明天的太阳似乎已经死了。
阿米西亚漫无目的地挪动着沉重的双腿,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身边尽是如雾气般散开的黑暗。
突然,她的视线变得灼热起来,世界的底色变成了火红——在不可触及的远方,无数火炬的环绕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一点点朝着她的方向倒下,最后化为一阵黑色的烟尘。
“……雨果!”
女骑士尖叫着惊醒,暂时逃离了噩梦的折磨。映入眼帘的,却是在铁笼外唱个不停的知更鸟。
这只喋喋不休的小东西,骄傲地挺起漂亮的橘色胸脯,一会儿扒着铁笼的边缘胡乱啄弄,一会儿又飞到不远处的旧木桌上,略带恶意地提醒着可怜兮兮的囚徒姐弟:铁笼之外便是自由。
真是的,怎么会和鸟儿生气呢?它的眼眸中,可是有囚笼之外的整篇天空啊。
阿米西亚苦笑着摇了摇头,目送自由的歌者展翅高飞。
她一面梳理脑后的辫,一面低头看着怀里仍在熟睡的弟弟。
在关押期间,雨果以惊人的度成长着,明显比以前懂事多了——自从失去自由的那一天起,他再也没有哭闹过,阿米西亚一厢情愿地认为他是在为越狱节省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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