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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对善良老妇的尊重,阿米西亚的动作并不粗鲁,在剥下雨果的裤子后也没有随意丢弃,而是细心地将其叠好、放置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
真是讽刺,阿米西亚从一个陌生人处得到的善意,都比从母亲那里得到的要多得多。
“阿米西亚……不要……”
雨果的反抗微乎其微,完全无法阻止姐姐的侵犯。
不过,习惯于在取血时暴露自己的部分身体,年幼的雨果并没有太多的羞耻心,也不觉得让姐姐看到裸体就会怎样;他只是觉得,姐姐将会对他做一些残忍的事情,而这些聊胜于无的衣物,可以为自己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
“不要反抗,而且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叫、我、姐、姐。”
现在,雨果在阿米西亚面前全无防御,可以肆意玩弄了。
初次直视完全赤裸的男性,阿米西亚不禁有些飘然——剥光弟弟的成就感,是击落苹果之类的小成就所无法比拟的。
女骑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弟弟尚未育的躯体,无论是胸前樱粉色的两点,还是腿间那条软绵绵的肉坠,以及挂在肉坠下方的小袋子,都让她觉得十分的……有趣。
在女性本能的驱使下,阿米西亚好奇地伸出手指,勾弄着弟弟短小可爱的阴茎,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变成各种形状。
持续的疼痛和精神羞辱,让雨果变得有些恍惚,完全没有机会说出“那里不可以”之类的蠢话。
她不明白的是,弟弟的小东西看上去全无杀伤力,如何可以让女人怀孕呢?
这些年来,阿米西亚忙于做一个合格的骑士,却忽略了男女之间的常识。
阿米西亚对于性的了解,止于乡村常见的野合场面,以及母亲语焉不详的、甚至有些不耐烦的教导。
当然,弟弟身上这些小巧精致的肉玩具都是赠品,观赏作用大于实用性;阿米西亚真正在意的,只有雨果臀间紧闭的肉穴——这是让他屈服的锁匙。
她拼命保护的玩偶,理应由她独自享用。
“呃!”
敏感脆弱的臀部遭到重击,雨果不禁大声呻吟。
阿米西亚并没有用力,只不过用细长的手指轻弹弟弟的臀尖,就足以造成剧烈的疼痛。
看着雨果痛苦地扭动躯体,近乎疯狂地甩动着栗色的头,阿米西亚仿佛看到了母亲跪倒在自己脚边,一边流泪一边向自己道歉,求自己放过弟弟。
好在,这种奇怪的幻象转瞬即逝,无法打扰征服者的雅兴。
阿米西亚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弟弟白嫩的肉团上,用力地将掰开。
含苞待放的雨果,就这样被阿米西亚无情摘取。
指尖刺入肛门的瞬间,雨果还是哭了出来。
在弟弟适应自己的尺寸之前,阿米西亚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进出动作。
舔弄彼此的肛门,是动物之间表示友好的方式——阿米西亚见过家犬之间互相爱抚的场面,没有任何动作比舔弄肛门更让彼此安心。
年长的母狗为小狗舔弄肛门,既是宣誓威权的仪式,也是安抚情绪的方法。
她又想到了里昂——可怜的里昂,成为了鼠群的第一个祭品,让她第一次亲眼目睹了死亡,此后便是一连串的噩梦。
——那又如何,就算在明天来临之前死去,今天也要完整地占据弟弟美好的肉体。
阿米西亚不再矜持,果断地拔出湿乎乎的手指,对着雨果缓缓开合的穴口舔了上去。
“唔……”雨果的喉间漏出一丝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雨果的体内温暖而柔软,满是淡淡的薰衣草香。
尽管已经奔波了一天,雨果身上的香气却没有丝毫衰减,连地底浓烈的尸臭都不曾沾染这个喜欢哭闹的小毛球,此刻的味道实在是……太可口了。
阿米西亚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将贵族的矜持如石子般抛入云端。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弟弟的臀肉上,将舌头努力地探入直肠深处,奋力开垦着弟弟未经人事的洞穴。
“不要舔,阿米西亚……求求你了,不要舔那里……我、我好难受……”
雨果虽然无力挣扎,却也不想配合她的舔弄,而且始终不肯叫她姐姐。
几十次进出之后,雨果的臀沟被姐姐弄得湿漉漉的,阿米西亚的口水不断从两人的结合处漏出,沿着会阴一直下流,让他觉得有些痒。
更可怕的是,姐姐的舌头似乎触到了什么特殊的区域,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原本安分守己的肉坠居然也起了变化。
感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变大,雨果不禁陷入了恐慌之中。
兴致所至,阿米西亚索性躺倒在泥泞不堪的地面上,高高举起雨果的身体,将他私密部位架在自己的脸上,这个姿势可以让她的舌头插得更深一些。
雨果艰难地维持着羞耻的坐姿,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姐姐抽插的频率而上下摆动,已经硬起来的小肉棒在空中一晃一晃的,不时会打在艾米西亚的胸口上,好在他还在包茎的岁数,薄薄的包皮有效减缓了龟头受到冲击的痛苦。
但对女骑士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找到了驯服弟弟的方法。
在雨果的惊呼声中,阿米西亚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上,鼻子抵住柔软的会阴,以难度颇高的姿势继续侵犯弟弟的肛门。
或许是过于羞耻,雨果在被姐姐的舌头抽插了百余次后,突然开始了剧烈的颤抖,伴随着一连串少女般的尖叫。
“阿米西亚,我、我要——出来了!”
雨果突然停止了挣扎,漂亮的蓝灰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分得大开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单词。
在姐姐孜孜不倦的调教之下,德-卢恩家族的合法继承者,在失语中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阿米西亚当然有理由憎恨萨利克法,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觊觎弟弟的继承权,她,只是想要彼此都快乐罢了。
尽管雨果的身体还没有育可以射精的程度,但他的前列腺显然是无比诚实的:近乎透明的白色清液,源源不断地从粉嫩的马眼中流出,先是沾到了阿米西亚那栗色的额上,又沿着她棱角分明的俏脸一路向下,在下颌处汇流,最终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前。
看到弟弟在自己的肩头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一样,阿米西亚终于开心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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