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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抬手指向一个船家,示意凤九卿上船。
凤九卿也没和他客气,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就随老管家直奔贺明睿的画舫。
画舫上只有两个年轻貌美的使唤丫头。
被老管家带到船舱里时,就见身着一袭青色长衫的贺明睿正坐在椅子上品着香茗。
贺明睿看到凤九卿,脸色波澜不惊,基本可以用毫无表情来形容。
凤九卿知道贺明睿心底不痛快。
不过他越是不痛快,她心底便越痛快。
凤九卿笑着打招呼,“贺公子,别来无恙。”
贺明睿拿眼角瞟了她一眼,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冷声道:“随便坐吧。”
那老管家将人来带上船后,便悄然而退。
船舱,只剩下凤九卿与贺明睿两个人。
凤九卿自顾自的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率先开口,“不知贺公子差人送信约我前来,有何要事?”
贺明睿轻笑一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还带着几分阴郁之色。
“凤小姐是个聪明人,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今日约你前来的最终目的。”
凤九卿故意装傻的笑道:“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怎么可能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什么?”
贺明睿眯着眼冷冷的看着她。
“好,既然你喜欢装糊涂,那我就将事情摊开来说吧。”
从桌上拿了一张信纸,冲着凤九卿的方向展开。
贺明睿道:“这上面的字迹相信凤小姐应该还有印象,上次你主动去我,若不是因为这封信,相信你也没机会踏入我贺家的门槛。”
“你让我给你测命,我仔细掐算,你的命数奇怪。但这些事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指了指信上的几行字,贺明睿道:“我想听你亲口向我解释一下这上面的内容。”
凤九卿道:“世人都说桃竹先生一生德行高尚,饱读诗书,聪明绝顶,文采过人。”
“虽然桃竹先生现在已经过世了,但他教出来的高徒,据传闻所说,那也是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
下一盘棋
凤九卿笑着道:“既然贺公子每逢初一、十五便开馆给人算卦,为什么现在不替你自己卜一卦,你可以仔细猜猜,我写这几个字,究竟有何用意。”
贺明睿被她搪塞的态度激怒了。
他阴狠的眯起双眼,冷声笑道:“凤小姐,做人要学会识实务,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船上。”
凤九卿并没将他的威胁放在眼中。
“相信贺公子也是个聪明人,在你派人去我府上送信之前,应该已经将我的情况打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敢独自上船,难道还会怕你对我不利么?”
贺明睿哼道:“没错,我派人打听过你的情况。”
“上任吏部尚书凤莫千的幼女,与朝中宰相虞万里以及当朝四王轩辕容锦关系密切。”
“不难猜出,你三番四次接近于我,其实是想给四王做个说客,说服我投奔到他的麾下为其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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