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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划的太快了些,闻妙安紧攥着藏在衣袖中的手瞧着,待到他比划完才冷声问道。
“族长之位对世子何其重要,世子又何必为了我舍了。”
“我”
赫连嵘辰被她冷冰冰的这一句噎住了,不知该比划些什么,眼瞧着闻妙安要走,他便又抓住了她的手腕凑上前去比划道。
“为了殿下,我愿舍了族长之位,殿下”
“为什么?告诉本宫为什么?”
闻妙安抬眸对上了赫连嵘辰略有急色的眸色。
赫连嵘辰的酒被她这一句激的散了大半,他望向了她沉默了片刻便说道。
“我喜欢殿下。”
从最初他只是因着赫连氏欠下的恩情帮闻妙安医治好耳朵,到他听着京洲城中的风言风语,瞧着闻妙安看着皮影戏落下泪来的不知所措,再到他瞧出本应是这世间最欢脱无忧之人却郁郁寡欢,成日将自己关在公主府中闭门不出的心疼。
他诊过许多病人,从未这般心疼过任何一个人,除了闻妙安。
他本以为他不过是瞧她自幼失聪可怜罢了,可他后来才知那不是可怜,不是心疼。
而是他想永生永世陪着她,想用尽法子的叫她开心起来的爱慕。
是他宁豁出一切都要给她医治好耳朵,还她声音的爱惜。
只是他只顾着表明心意,却忘了闻妙安听不见之事了。
闻妙安等了太久,又瞧不出他说了什么,便不知怎得想起了赫连世子爷未婚妻一事儿,她这般想着眸色便凉的更骇人。
“世子爷若是说不出什么便也不必说了。”
她下定了决心轻而易举的躲开赫连嵘辰欲要再次抓上来的手腕,朝着玉堂殿外的轿辇走去。
棠溪珏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件儿披风,他瞧着闻妙安走了回来便也稍松口气,他将手中的披风轻柔的披在了殿下的身上,后而便拦住了追上来的赫连嵘辰。
闻妙安被宫女儿虚扶着上了轿辇合上了眸,她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更不想瞧,她从未有今日这般累过。
现下她只想回到春山居好好的睡上一觉。
“让我过去。”
棠溪珏不是个傻的,眼瞧着这二人似是决裂,怎会又任着赫连嵘辰凑上前去解释,他伸手拦了他说道。
“世子请自重,殿下此刻应是不想瞧见你的,你也莫要再凑上去惹殿下生气了。”
“你怎知殿下不想瞧见我?”
“是殿下吩咐我拦住世子爷的。”
闻妙安并未这般吩咐棠溪珏,是他自作主张了,他话罢便又朝着一侧的宫人吩咐道。
“起轿罢,我瞧着殿下累了,既如此便先送殿下出宫罢,我一会儿便会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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