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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妙安抬眸瞧了这人一眼,然后从他手心中拿了一枚栗子丢入嘴中。
“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就多吃一些,在马车中看书伤眼睛。”
赫连嵘辰说着就将手中的栗子尽数放在一旁的瓷碟中,后而就将闻妙安手中的话本子抢了过来。
闻妙安突然觉着以前听不见的日子也蛮好的,最起码日子是清净的,不需要听赫连嵘辰有事儿没事儿在她耳边聒噪。
“本宫早膳用了很多,真的吃不下了。”
“那喝一盏茶。”
赫连嵘辰说罢便又斟了一盏茶递了过去,闻妙安瞧着他这幅样子有些头疼的说道。
“有话直说,别这样。”
自她主动上书要来这赏花宴后,这赫连嵘辰就没完没了的献殷勤,这就算了他还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你想要什么?”
闻妙安说罢,赫连嵘辰便坐直了身子瞧着她说道。
“妙安,这赏花宴乃是未婚男女的相亲宴,殿下主动上书来赏花宴,不会是想要悔了同我的婚事,另觅驸马爷罢。”
闻妙安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是此事,她有些无奈的失笑道。
“本宫只是在公主府中待得有些烦了,出来透透气罢了,怎会悔了婚事啊?”
赫连嵘辰却是不信的,他甚至还有理有据的说道。
“殿下,我犹记得太后娘娘是个开放的人,在晋北同万晋和亲之前,她可是想着多给殿下寻几个驸马的,殿下今儿又非要去宫中赴宴,我实在是实在是心中不安啊。”
“我为了殿下舍了赫连氏的族长之位,殿下不会负了我,转头去寻别的驸马罢?”
他这话落惹得闻妙安瞧着他沉默了良久,沉默到这马车都停在了宫门前她才神色疑惑的说道。
“本宫犹记的,从前的赫连世子可不是这样的啊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
此等污言秽语也敢拿出来说……
赫连嵘辰听罢只觉心中警铃大作的拉住了闻妙安的衣袖说道。
“殿下是不爱我了?”
人在极度无奈的时候是会笑出来的,闻妙安轻叹口气笑道。
“好了,母后还在宫中等着呢,下来吧,本宫今日入宫赴宴,除却要想法子解解闷子外,还有要事要办。”
赫连嵘辰也不是那无理取闹之人,他不过是逗一逗闻妙安罢了,他微微颔首拉住了她的手同她携手下了马车。
这一下马车,赫连嵘辰同闻妙安便瞧见了礼部尚书宋辞川,他似也是刚下轿正捋着身上的衣衫,他这一抬眸就瞧见了不远处的长宁殿下同赫连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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