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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没等黎昼对此做出任何反应,裴聿珩持握着花洒的手臂已经来到她身前。隔着一小段距离,他将喷头对准阴户的前半部分按住,激荡的水流直击黎昼那挺立兴奋的阴蒂,过强的冲击力瞬间激发出过电般的麻酥快感。
&esp;&esp;“裴聿珩!唔嗯你他,这个不行啊我真的这真的太哈啊”
&esp;&esp;频率极快的震动感折磨着她的阴蒂,而裴聿珩也及时恢复了肉棒在甬道内的冲撞,让本就难耐的快意愈发无法承受。他故意始终朝着一处集火进攻,故意撞击在花径深处脆弱敏感的那处,穴内穴外的双重刺激使黎昼体会到了从未经历过的灭顶快感。她只觉小腹酝酿出一股不同于寻常高潮的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门而出。
&esp;&esp;黎昼清楚这汹涌的酥爽意味着什么,于是在一声音调甜腻的娇呼声中,她的小穴中喷涌出晶亮透明的水液,极致的麻酥快感从脊背直冲颅顶,爽得她眼前白光闪现,全身颤栗不止。
&esp;&esp;潮吹结束后,裴聿珩将花洒随手挂在一侧的架子上,继续挺动着腰身操干起来。黎昼知道他也要到极限了,便只是软软地附在他身上,口中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下身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每次都会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几十下过后,黎昼脑中再次不受控制地绽出白光,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从深处流出,浇淋在男人性器的前端。在这双重刺激下,裴聿珩又是一记深顶,温热的精液尽数灌入穴中。
&esp;&esp;“别洗了。”黎昼逐渐从高潮的快感中缓过来,声线沙哑得过分,“直接出去在床上再来一次。所有床品在入住那天就已经提前买了,并且让他们帮我准备了一套新的。随便怎么弄都没问题,反正这是真次抛,明天直接扔掉好了。”
&esp;&esp;不愧是黎昼,她做什么事都是有前瞻性的,裴聿珩想。他刚才也在考虑这点,却没想到黎昼在入住当天就规划好了这一切。
&esp;&esp;他没作回应,而是静静将二人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和黎昼穴内的精液清理干净,随后才缓缓开口:
&esp;&esp;“先不说这个,宝贝。有件事,上次因为你考试季刚结束就没提。6月11日晚上,书房里出现了一张沾了很多血的面巾纸,怎么说?”
&esp;&esp;操。
&esp;&esp;黎昼一边在心中默念‘我真是个大傻逼啊怎么连毁尸灭迹都忘了’,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回应。她开口道:“那个我不知道啊,你是不是做梦”
&esp;&esp;裴聿珩被气笑了:“我做梦?那你大腿内侧这一条是什么?别和我说是去年那次割的,宝贝。你不是疤痕体质,那道痕迹去年年底就已经完全消去了。”
&esp;&esp;证据确凿,黎昼直接陷入沉默。
&esp;&esp;“你之前是不是和我说过,起码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里不会再伤害自己?”
&esp;&esp;“裴老师,说话严谨一些嘛。我当时说的是尽量你理解我一下。”
&esp;&esp;通过听裴聿珩的语气,黎昼感觉现在的状况对她来说实在是不太好。她垂着眼不去直视对方,试图将男人撑在身侧墙上的手臂推开逃跑,却不想裴聿珩突然伸出左手,强行将她的头抬了起来。见此,黎昼立刻闭上双眼,被握着下颌和脖颈交接的地方很难受,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窒息所带来的快感让黎昼本就泥泞不堪的穴内深处再次流出些淫水,她在痛苦与享受的交界处徘徊。
&esp;&esp;“睁眼。”裴聿珩淡淡道。
&esp;&esp;黎昼本能地缓缓睁眼,随即便直接对上他那双墨色的眸子,当中流动的情绪让她感到有些陌生。想好的话还未出口,裴聿珩的唇却覆了上来,黎昼轻轻阖目,触觉便越发清晰起来。不同于往常那样温柔地循序渐进,先是轻柔的抚弄,再慢慢地攻城略地,裴聿珩这次直接用舌侵入,来回拨弄着黎昼的两个舌钉。此刻,背后冰凉的大理石墙壁和她面前的裴聿珩形成了鲜明对比。
&esp;&esp;裴聿珩的净身高要比她高许多,于是现在黎昼只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面墙之间,呼吸困难,身体也不自觉地发抖。先前的性爱本就让她身体难以支撑,现在更是只能双手无力地抵着面前的男人,腰和腿都软下去,几乎要跪倒在地。注意到这一点,裴聿珩将手松开,随后把黎昼抱起,顶在了她双腿之间。
&esp;&esp;“裴老师,我们来仔细梳理一下逻辑好不好,不要这么啊你干什么——”
&esp;&esp;黎昼突然被裴聿珩扛在肩上,向浴室外走去。她没再挣扎,毕竟心里是知道裴聿珩对不会真对她做什么的,何况在床上总会比在浴室舒服一些。
&esp;&esp;几乎在黎昼刚刚感受到床垫柔软的那瞬,裴聿珩就将她欺身压下。嘴唇仍在被毫不留情的吸吮,她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抓到背后,随后又被麻绳缠绕了几圈,紧紧绑在一起。
&esp;&esp;“唔裴聿珩你怎么比我还变态!”
&esp;&esp;裴聿珩没做回应,只是默默欣赏着黎昼现在的样子,她的上半身被迫和他紧贴在一起,双乳微微起伏,白金色的发丝在昏黄壁灯下折射出异样的虚幻光彩,堪称绝美。但黎昼此刻的感觉却并不如何美妙,裴聿珩的腰卡在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粗长的性器在花穴处缓慢摩擦。不久前才经历过猛烈抽插的穴肉根本经不起一点刺激,只能轻颤着分泌出些许蜜液。
&esp;&esp;黎昼被他这样温吞的动作折磨得有些难受,但又享受着男人在唇上肆虐所产生的快感。不知过了多久,裴聿珩的嘴唇开始慢慢下移。颊侧,耳垂,脖颈,每一次啃咬都会留下深红色的痕迹,伴随着皮肤表层传来的丝丝麻痒感。
&esp;&esp;而在那疼痛带来的欢愉背后,是逐渐增长的欲望。黎昼的颈侧格外敏感,裴聿珩深知这一点,于是他重点舔咬着那处。太难受了,黎昼想,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她不自知地轻喘出声,却又在察觉后连忙忍住,开始小幅度地挣扎着。
&esp;&esp;裴聿珩知道黎昼并无任何挣脱的可能性,便只是慢慢地继续往下舔吻,在她的锁骨上放肆地咬着,在乳肉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黎昼有些慌了,她没太见过这样的裴聿珩。而以往他们之间的性爱几乎都是由她主导,从未有过现在这般带了些强制的行为,哪怕是去年裴聿珩因她尝试死亡而生气时。
&esp;&esp;“裴裴老师,我真的错了,你别”
&esp;&esp;“宝贝,我理解你。但我会很心疼。”
&esp;&esp;黎昼挣扎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彻底放弃。即使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是对裴聿珩这种或真心或假意的话没有任何抵抗力——其实就像她和柳含芷说的一样,黎昼几乎已经不在意裴聿珩到底是在不自知地演戏还是真情了。无论虚实,都是他让她相对正常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esp;&esp;她的纤腰被卡住,裴聿珩在她一边乳房上纵情噬咬着,随后又换成了更为柔和狎昵的吸吮舔舐。粗粝的舌面乐此不疲地一遍遍刷过乳尖,又将其整个包裹,直到它彻底硬挺起来。另一边也没有忽略,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乳头搓捻,掌根同时按压着乳肉。在极富有技巧的揉捏下,乳尖处的艳粉色没用多久就完全变成了糜烂的紫红色。许久,他终于离开了黎昼的胸前,我的乳头早已变得肿胀挺立,乳房表面也都是混乱的红色齿痕和晶莹的液体。
&esp;&esp;见裴聿珩的唇还在继续向下,黎昼哪还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今晚已经高潮过几次,体力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没法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刺激。于是黎昼用尽全力侧躺到一边,却没想被裴聿珩按住腰,将双腿分开,随即便直接用齿尖触上了她的阴蒂。
&esp;&esp;“哈啊!不是,裴聿珩你唔”
&esp;&esp;“嗯。”
&esp;&esp;听见男人发出的这个音节,黎昼想要挣脱,却又无法移动分毫。她也不想注视着裴聿珩在自己双腿中间的样子,于是将脸微微侧过,但花穴处传来的感受还是足够让她清晰地知道男人的动作。薄唇覆上外侧的花瓣,舌间撩开唇缝,在敏感的沟谷中穿梭,抓到敏感的软肉便逗上一逗。
&esp;&esp;下身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裴聿珩埋头专心舔舐,口唇湿滑一片。阴蒂被舌尖打着圈抚慰,穴口被不断钻入又抽出,敏感的内壁一次次的受到摩擦,诱得小穴吐出大量的热液,浸湿了那已经被黎昼提前买下的床单,身下一片泥泞。
&esp;&esp;“你,你别我真受不了嗯啊”
&esp;&esp;“不是挺喜欢忍吗?”裴聿珩抬头,“所有事都想自己忍着,就这个忍不住?”
&esp;&esp;说罢,他再次俯身将花穴含住,在嫩红肉缝中找到阴蒂用力一吸。黎昼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纠正他刚刚话中的逻辑漏洞,喉间不住地溢出声声娇吟,而裴聿珩的舌头仍然在小穴中伸缩进退,像顶动一般钻着穴口。浅处的内壁被刮擦得几乎有些发麻,深处的褶皱却层层翻涌,蠕动着叫嚣着,要抚慰,要甬道被填满。
&esp;&esp;没过多久,阴蒂上的酥麻和热涨达到了无法忍耐的境地,黎昼只得用尽全身气力去弓起细腰。小腹一阵热流涌过,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视线模糊一瞬,花穴中有大股热液涌出。
&esp;&esp;“就这?你还说心疼我?”
&esp;&esp;回神后,黎昼不顾自己还被捆的双手,冷声嘲讽道。她神色中仍然隐约带着平时的倨傲,但语气却已然有些无力,本有些不近人情的声音与刚刚经历过性爱高潮后的虚弱结合,变得格外让人有征服欲。
&esp;&esp;裴聿珩气笑了。
&esp;&esp;————
&esp;&esp;新文真不知道怎么写了&esp;这样&esp;你们选一下:
&esp;&esp;结局是np&esp;or&esp;1v1&esp;以及he&esp;or&esp;be&esp;是类似于这篇一样的有爱还是像我预收文案写的那样女主只接受别人爱自己而不会爱任何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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