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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惹赫越生气。
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哄赫越开心了。
与此同时,之前那种“只有我在,而雄主一直没有”的愧疚感更深了,科维勒有些惭愧地垂眸,心里不自觉地滋养起异样的情感。
“你那眼珠子打着圈,在憋什么坏呢?”
赫越说着,俯身和他靠得更近一些,一手环过他的腰间,像是要将他抱住。事实上,赫越只是好心将那个以特殊程序运转的雕刻件拿走。
科维勒感受到赫越的靠近,呼吸都屏住了些。他感受到鼻间蹭到了赫越的发梢,轻微有些发痒,但是他的双手还在背后反钳着,没机会抽空来挠一下鼻子。
雕刻件抽走的瞬间,科维勒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舍不得?”
科维勒连忙摇头。他已经被着玩意儿折腾得有些狠了,甚至已经到了一想到就肌肉记忆地开始腿软的地步。
两人靠得很近,特别是科维勒,他以这个高度的差距,正好靠在赫越的左侧胸膛。
也因此,他能听见赫越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他渐渐放缓了呼吸,跟随着这个心跳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直到两个心跳声逐渐同频。那只放在他腰间的手干脆搭了上去,另一只手也环抱过来,将他整个人圈住。
“雄主……”
诧异,以及惊喜。科维勒睁大了眼,感觉到自己心跳声已经不再同频了。他的心跳声又快又重,吵得不行。
这好像是记忆里,赫越第一次拥抱他。
赫越的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又觉得他的金属简章硌得下巴疼,转而悬空着贴上了他的脸颊。他的手揉了揉科维勒有些乱糟糟的头顶,“你的提议还挺让我意外的。”
他好像真的在这一瞬间从心到外地离科维勒很近很近。
“你想明白了什么吗?”赫越问道。
科维勒摇摇头,“我还没有想得很明白……抱歉,雄主。”
“不着急,好孩子,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温暖的海洋快要将科维勒溺死在里面,那个对于他而言并不算合的称呼却听得他心软至极。他反倒觉得自己像个迷茫而莽撞的野狗,龇牙咧嘴地向这个拥抱他的人施以爪牙,却被对方的温柔包容和接纳。
即使在这之前,他经历了惨痛的教训,但他也并不觉得那段经历痛苦,反而,令人上瘾般着迷。
“抱歉,雄主……”他重复着这句话。
赫越轻笑一声,放低的声线如同解药般让人心安,“我现在不想听道歉。你做得很棒,各种意义上的。”
科维勒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问道:“雄主可以将我的手解开吗?”
“你有什么说服我的由吗?”赫越一步步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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