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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越满意点头,当真因这句话狠狠爽到。
他悄悄地变动了一下自己的站姿,试图将衣服下的秘密藏得更深一些。
但赫越对此心知肚明,手指不由分说就掐了过去。科维勒脚软往下跌,又被项链牵扯地只是往前踉跄了一步。
“把衣服弄脏了可怎么去开会啊,上校大人?”
这些一点不太脏的词,反而比赫越平时调笑般骂他的词效果更好。
“不会脏的。”
“是吗?”赫越恶趣味般用拇指摁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一声变了调的轻哼,“这不就脏了嘛。”
“雄主……”
科维勒觉得他的雄主恶作剧时幼稚可爱,只是每次一边吃苦一边享受的都是他罢了。
逗狗成功的赫越单手抚着他的脖子,语气轻快又温柔:“只是想看看上校大人穿上这件衣服之后有没有忘掉自己的本分,总不能出了这个门,就不知道自己的是谁的狗了。”
“是您的,”科维勒压下腾起的情绪,一字一顿认真又坚定地重复,“是您的。”
赫越笑笑,奖励般捏了捏他的脸,“真乖。”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些,即使昨天白天已经清过,院子里也堆积成了一层的比较厚的雪。科维勒的皮靴在的雪地上踩出深深浅浅的脚印,每次踩下都差不多是没过脚踝的深度。
他很快消失在了雪幕里,穿着上校的制服,戴着赫越给予他的项圈。
赫越满意地躺在沙发上,例行查看外面新的事情。
风雪已经到了完全影响正常生活的程度,商场不开门,各种游玩措施都没有开。没有特殊的事情安排,大街上除了无家可归的无主雌虫,很少会有其他虫在街上闲逛。
一切都按下了暂停键,所有虫的目光和希望都集中在那一支进入a区副生核洞的侦察队伍上。他们一进去就被屏蔽了通讯仪,和外界断开了声音联络,只有随身携带的一个跟踪器会出现将信号呈现在基地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
跟踪器被销毁,侦察队也凶多吉少,基地就会派遣新的侦察队进去。
那块公开的大屏幕随时都可以在光端上看到,上面还残留几个红点,就是还剩下几只军雌成为大家的希望。
赫越记得,短短几天,上面的红点就已经寥寥无几。
正如官方所说,这是虫族历史上,史无前例严重的核洞危机。
光端上出现了新的消息,是之前卡诺引荐给他的手作师。他礼貌地发来消息,询问赫越对他作品的意见。
他们用光端聊了很多,从五个金属物件的设计到使用,包括赫越的设计想法,还有手作师的制作经验,几乎无话不谈。
赫越能够通过卡诺确认对方是雌虫,但是对方一直礼貌地用“先生”称呼他。从头到尾,他没有询问赫越的姓名,也没有透露自己的名字。
如同人类社会在网上结交的好友一般,两人的观念合得来,也聊了很多。
赫越有种很神奇的感觉。
如果在古堡,他们俩同为驯兽师,应该是结结实实撞了号的。但是现在他们共同出现在虫族,对方是雌虫,而赫越却是雄虫。
这心落差得有多大?
一些心分析的职业病让赫越得出了这个结论。
晚上的时候,赫越抽空去看了一眼公开的a区核洞侦察队的信号屏幕,上面的红点只剩下了零星几个。光端上公开讨论的热度高涨,担忧和恐慌不可避免地笼罩在这个星球上。
外面的雪下得大了一些,打在窗户玻璃上的风哗啦作响。
科维勒一进门,赫越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和药味,浓烈到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
上校的制服外套上叠了很厚的雪,抖了几下之后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他的脸上多了一些细小的伤痕,整个人看起来消沉又疲惫。
赫越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虫族的紧急会议是会打架的吗?
科维勒默不作声地换了鞋,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走到赫越的面前。他的目光在和赫越对上之后变得柔和了很多,平静得眼眸也有了一些波动。
“雄主,我看到您手腕上的淤青还没有好。”
赫越顿了顿,无声地向他伸了手。
科维勒将淡红色的药油涂在手心,搓热了之后捂在了赫越的手腕上,稍微用力地按揉着淤青的位置。细嫩的皮肤温度比他的手掌低很多,科维勒小心侍候着,好像面对的是一份至贵的珍宝。他的目光停留在赫越的手上,轻声说道:“如果疼的话,就告诉我。”
赫越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a区的核洞侦察,赫越也没有询问他脸上的血痕,身上的那件白衬衫上染上的几块骇人听闻的血污。
他知道这个时候科维勒需要的是什么。这只可怜的小狗大概只是想和他待一会儿,哪怕什么都不说。
等到药效渐渐在手腕上发挥作用,赫越才感觉到从皮肤表面渗入到内里的灼热,手腕上暖暖的感觉,特别舒适。
科维勒收了手,将药瓶的盖子盖好放在桌上,跪在原地没有动。他的手上还有残留的药油,甚至好像还残留一些赫越手腕上细腻皮肤的触感。
他稍微从无底下落的黑洞里,找到了一个落脚点,怅然若失的眼眸好像有了焦距。
“衣服脱掉等我。”
科维勒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映入眼帘的就是已经完全被血完全浸透绷带。
赫越回来的时候,手上除了几卷干净的绷带,还有一根金属细链。那也是他定制的物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一根可以和其他五个物件套上的牵引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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