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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和疯狂侵染他的眼眸,他的脑中萌生出占有的想法。他想把赫越锁起来,用手铐把自己和赫越的手拷在一起,再把钥匙吞进肚子里。
科维勒再也沉不住气,一把拽过赫越,将他推进一个用黑色的遮光帘挡住的单人换衣间。
赫越被他推得踉跄了一步,后背差点砸上隔间的墙上。但是,后背撞上墙的疼痛没有袭来,科维勒眼疾手快地用手护住他的后背,让他只是砸到科维勒的手臂上。
他们靠得很近。科维勒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赫越面前的灯光,他曲手抵住赫越耳边,将对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他的行为已经越矩,无论是身为雌虫,还是主人的小狗,他都不配赫越抵在墙前。但是,科维勒现在只想把赫越圈住,挡住他面前的一切,让他的目光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疯狗,给我清醒点!”
赫越扬手甩了他一巴掌,一点力气都没有保留,手心都有点发麻。
一个无比清晰的手掌心出现在科维勒的脸上,五指的红印清晰可见。科维勒被打得有点懵,缓过来的时候,一侧的耳朵甚至出现了耳鸣。
他咧嘴笑了一下,又被疼得轻哼一声。一侧的脸肿起,他的声音也模糊不清。他用另外一边脸面向赫越,双手捧起赫越的手,轻柔地给他按掌心,“雄主……这边也要。”
赫越挑眉,眼睛里森森寒气,面若冰霜。压制的怒火从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他背靠着身后冰冷的墙,薄唇轻启:
“跪下。”
赫越面前的阴影消失了,更衣室头顶灯光得以打在他的脸上。修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阴翳,他紧绷着脸,冰冷的目光盯得人心慌。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了?”
科维勒呼吸一滞,如梦初醒。能够被他掌控的幻影完全破碎,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真正掌握这段关系的是谁。
无论是继续还是结束,都轮不到他这狗做主。
赫越是他的主人,为他们这段关系掌舵的,真正的主人。
“雄主,对不起。”
“自己扇,用力,扇到我满意为止。”
更衣室传来掌掴的声音,清脆的声音一点间隙都没有。科维勒对自己向来很狠,得到赫越的命令对自己也下得了死手。他的脸边脸都高高肿起,嘴角还渗出了血。
“停。”
赫越低睨,皮靴踩了过去。脚下的雌虫吃痛地轻哼,却躲都没有躲,反而迎了上去。
上校高昂的情绪从赫越扬手劈下的时候就直愣地腾起,现在更是高亢。
“货,自己扇自己,还给你打爽了?”
科维勒连忙摇头,忍着脸侧的疼回答:“没有……是雄主,是您打我才这样的。”
更衣室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帘子外面传来的几只军雌的声音。赫越脚下的雌虫上校浑身绷紧,紧咬住唇,硬是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你刚看到刷新的特训成绩吗?”
“看到了,是科维勒上校又破记录了吧?”
“是,上校的实力跟个疯子一样。”
“不然怎么能让他当上校呢?”
……
几只军雌连单人更衣间都懒得进,直接在更衣室的椅子旁开始换衣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始终围绕着那位传说中的科维勒上校。
而话题的当事人正待在遮光的帘子后面,被赫越踩着,为了不发出声音,嘴唇都快要被他自己咬出血。赫越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倾身施加了重力。
科维勒往后倾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担惊受怕之际,所有的痛感都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经历起身心的双重折磨。他恳求的目光投在赫越身上,却没有换来一点怜悯,反而让赫越生起恶劣的兴致。
赫越脚下的科维勒上校,和外面雌虫口中的科维勒上校重合。
外面的雌虫没有要走的意思,在外面一边聊天,一边相互打闹,不知何时才要从更衣室离开。
赫越的手捏住科维勒的下巴,拇指轻抚过他紧咬的唇,向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
“张嘴。”
科维勒背在身后的手紧握着拳头,指甲快要掐进手心。他被迫听命张口,轻声哈气,小腹小幅度起伏。
现在的场景比在画室更有十足的冲击力,这里本就是人人都能进的更衣室,不隔音的遮光帘外面还有雌虫的声音,科维勒的身上还穿着那件别有用心的上校礼服。身心的冲击令科维勒眩晕,几乎直接达到了巅峰,但没有赫越的命令,他断不敢乱。
赫越拽着他的下巴到了面前,抬眸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科维勒往不透光的帘子外一瞥,颦眉恳求,轻轻晃了一下头。
赫越冷哼一声,不引人注意的声音完全掩盖在外面雌虫的高声谈话中。他空余的那只手握住遮光帘的一侧,警示的目光下眉间轻挑,好像下一秒,他就能立刻将搁在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层帘子拉开,让外面那几只言语间都是对上校崇拜的雌虫,也好好看看上校的华丽重工的制服下,真正的样子。
科维勒被吓得身体一抖,却又被赫越暗示和威胁的目光盯得发紧,张嘴去咬赫越的衣服。
帘子外雌虫的声音热闹,盖住了帘子后一些细碎的声响。科维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得外面的虫注意。
他的喉咙收得很紧,试图连一点咽呜都不从喉咙里发出。
赫越捏了一下他的脖子,按动滚动的喉结,又使他被迫放松一些。
……
外面的雌虫嬉笑了几声,吵闹的声音终于越来越远。门“吱呀”一声响打开,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最终在一声沉重的关门声之后完全消失。科维勒紧绷的神经也随着关门声松弛,喉咙里低声的咽呜再也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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