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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着,林冉在密室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就坐在屏幕前看着荒鸟上的一切,看着父亲和梦雪的身影。
经过父亲的照顾,梦雪的身体已经开始好转,而且梦雪和父亲的精神状态开给慢慢地恢复,俩人已经从失去我的阴影中走出来,只是在夜晚睡觉安静的时候,梦雪还是会眼中闪着回忆偷偷的抹眼泪,而父亲也是一样,俩人都是背后默默的伤心,当俩人面对的时候,都表现出开心的样子替对方鼓励和打气。
这段时间里,尼莫也罕见的很少来打扰林冉,来了之后也只是调笑几句,就只有那么一次尼莫又让随从把林冉按在地上强奸他,其实不算是强奸,就是在吸林冉,那一次把林冉吸了足足三次,差点把林冉给吸乾了,而尼莫也被三个黑人随从干了三次,最后嘴里和子宫里盛满不同人种男人的精液才满意的离去。
其实林冉心中一直有个疑惑,爲什么尼莫总是爱给林冉口交,却不愿意和林冉性交,或许真的有怀孕的危险,但是凭借尼莫的能力和手段,这些部是可以避免的,那么剩下的原因就应该是嫌弃林冉的阴茎太小无法满足她?
这也是,尼莫和黑人那种大尺寸的阴茎性交惯了,和林冉这种小尺寸的阴茎会有感觉吗?荒岛上临近大海,没日没夜的刮着海风,海风中混着海水的盐分,连带着荒鸟上潮湿,而且因爲有盐分,所有的东西腐蚀的很快。
庇护所和工具腐蚀了,父亲可以重新修补,但是俩人身上的衣服在这个小岛上就是不可再生的资源,腐蚀了就再也就没有了。
爲了梦雪,父亲到最后把自已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留给梦雪以后穿,而父亲只是穿了一个四脚裤,腰部围着草裙。
但是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父亲的四脚裤也被腐蚀的破破烂烂,最后已经遮盖不住自已的私密部位了,最后没有办法,父亲干脆把四脚裤扔掉了,直接用树叶编织了一条粗糙的内裤,虽然能够爲父亲遮羞,但是草叶毕竟不如布料那么柔软,没几日,父的胯部和性器就被草叶磨的皮破血流。
而这些事情,梦雪根本没有注意到,梦雪身上的衣服也腐蚀的差不多了,最后梦雪不得不穿上父亲的衣服来遮羞。
父亲在夜晚的时候,都会偷偷的在火堆旁用清水洗自已的跨部和生殖器,开始的时候被摩擦的起一些红疙瘩,后来又磨损的出血破皮,到最后因爲岛上的潮湿和盐分,最后弄的父部胯部开始炎了。
而这一切,梦雪都不知道,父亲一直在忍受着这一切,每天他劳动的时候,他走路的时候都咬紧牙关忍受,回来面对梦雪的时候都那么的坦然。
父亲在梦雪看不到的时候,走路都是弯着腰的,这样可以减少胯部和草裙之间的摩擦,面对梦雪的时候,父亲忍受着疼痛直立行走,这样无疑增大了胯部和草裙之间的摩擦。
在这个没有药物的小岛上,父亲这种情况无疑是自杀。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父亲脱去所有的草裙,只要赤身裸体,那麽就不会有身体与树叶摩擦的情况出现了,但是父亲会这么做吗?一个公公赤身裸体地面对自已儿媳?那还不如杀了他。
也可以只在腰部围上草裙,胯部不围上草裙,但是这样一来,父亲很容易走光,无论他爬上爬下,还是坐下,部会让自已的生殖器露出来。
所以父亲只能忍受着这一切,一天天的坚持下去。
“爸爸,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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