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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努力的样子让我深受感动,释放欲望的冲动也随之变得更加强烈起来,继而沉浸在了享受着美艳胴体的兴奋之中,下身也不由得再坚硬了几分。
那强烈的冲击,让这小白熊绷紧了身体的肌肉,却还是努力地忍耐着想要高潮的欲望,用力地上下摆动着身体,勾引着我配合她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像是要倾泻内心的块垒与欲望,突刺到最深处的敏感。
结合处的体液出阵阵呲噗呲噗的摩擦声,我的内心却在此刻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空洞,就像是自己失去了什么一般;为了填满这阵空虚,我索性起身搂抱住了正在我身上竭力运动的洛拉,像是要从这个女孩子身上索取什么来填满那阵空虚般地贴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一边自下而上地用力突刺着,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连我自己都感到有几分陌生的话语:
“呼,呼,呼呼,洛拉,你好漂亮,好性感……”
“唔,呜呜……”听闻这样的话语,正在性快感中欲仙欲死的小白熊眼角却留下了湿润的痕迹,“我,好开心……呜啊,啊啊,下面变得这么大,对我也兴奋起来了,嗯,是这样,嗯啊,是吧……只要迪蒙博士愿意,嗯,嗯哦,哦哦,每天晚上,我都可以像这样陪你……哪怕,哪怕我只是替……嗯唔,呜呜——!”
我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但是此时的我却又本能地不想她说出这番话,于是索性凑上前封住了她的唇舌。
在热烈的激吻中,乌萨斯少女扭动着腰身的度越来越快,口中流露的声音也越妖艳,潮水般的爱液灌注了小穴,我也开始毫无顾忌地享受她为我带来的性兴奋,让两人的性器得以用力地相互摩擦着彼此的敏感点,一并在理智的空白中向着高潮狂奔而去。
“嗯,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嗯,呀啊啊啊啊……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好舒服……嗯,嗯啊,啊哦哦——!里面,射到,里面,就这么,射到我的里面吧,嗯啊,嗯啊啊……!”
回荡在耳边的,除了洛拉那娇软而高亢的床叫声之外,还有自己那沉重的喘息声。
在她又一次高潮,将爱液从身体的最深处倾泻而下的时候,我也终于忍耐不住欲望,再一次冲劲她的子宫口,像是疯一般地释放着炙热的精液,在欲望的尽情释放中用混沌的白浊反复灌注着那花房。
待到射精的快感稍稍平息,我缓缓睁开双眼,才觉抱在怀中的小白熊早已汗流浃背,淋漓的香汗正滴落在我的身体处,那浑圆的巨乳也磨蹭着我的胸口。
我不禁伸出手抱住了她,手指还有些不安分地揉捏着那圆润的小屁股,在愉快的喘息声中呼唤着:
“洛拉……?”
“哈,啊,啊啊……”她抬头望向了我,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眼神中有了几分淡淡的忧伤,“现在的我,好幸福……虽然,只能以这种形式,将我的感情传达过来……”
“我……”
我还想要说什么,然而意犹未尽的少女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合上了眼。
那安恬的呼吸,让我不忍在继续思考下去。
两人就这么拥抱在一起,互相轻吻,随后一起躺在床榻上,很快便在浑身蔓延的那阵疲倦中渐渐步入安眠。
那一夜的睡梦十分安详。
没有思念化作的痛楚,没有孤寂生出的噩梦。
然而当双眼睁开,却惊觉枕边竟然还有他人。
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看到的是身边已经被摘光的极光。
她洁白的肌肤上残存着各种各样的痕迹:吻痕,汗水,体液……那是昨夜疯狂后的见证。
我感到宿醉后大脑的一阵沉重,抬头望去,才现书桌上还放着那罐一饮而尽后便不再理会的罐装鸡尾酒,这才将昨晚的回忆重放,想起了自己趁着醉意答应了这小白熊的告白,最后迷迷糊糊间蹂躏了她一夜的经历。
那经历就好似老旧的电影片一般,在一片斑驳中带着几分模糊,却又十分清晰地提醒着我自己昨夜的兽行。
是因为自己喝了酒么?
不,仅仅是借口罢了。
自己曾化装为名流绅士潜入上人们放荡的晚会中,连饮数十杯高度葡萄酒而不倒,甚至在作为刺客将匕捅入那老迈贵族的心脏时还保持着十万分的清醒,一秒不差地从预定的路线撤退。
然而昨夜,我不过是为了买醉而喝了一罐而已。
还是因为,她向我告白了?
不,那也同样是借口罢了。因为我曾经能够斩钉截铁地拒绝她的求爱,因为自己早已成婚,早已是有妇之夫。
那么,为什么昨晚……
无论如何思考,都拿不出什么合情合理的辩词。
最终现了自己无从争论,在一阵迷茫之中,我扶着墙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了浴室。
打开花洒,从一边挤出沐浴乳不断地擦洗,不断地擦洗,但是身体上留存的烙印却是刻在心中,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
哗哗的热水升腾起一片水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也凝结了这沉重的躯体。
直到门外,乌萨斯少女用温柔的声音呼唤着我,才清醒几分,用浴巾擦拭了身体走出门。
极光正站在门口,有些羞赧地望着我,手中还捧着从衣柜中翻找出来的浴巾:“啊……抱歉,能让我借用一下浴室吗?”
我张开了口,舌头却犹如打劫一般地说不出话,只能机械般地向她点了点头。
看着昨夜将自己交给了我的女孩子,我不禁用力地摇了摇头,随后就寥寥草草地披上衣服,像是要逃离自己的房间那般,匆匆忙忙地快步离去。
我便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这一天,在机械般的工作中麻痹着自己。
直到夜幕来临,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后,看着屋内自己与爱妻留下的一处处生活的痕迹,看着那张在昨夜的疯狂之后被重新清洗过的床单,我才渐渐地从那片恍惚中清醒起来。
毫无疑问,自己在昨日的行为是婚外的偷情。
然而相比起那禁忌的快感,余留到此刻的却只有难以言述的悲哀与痛苦。
我将自己的身体埋入沙的柔软中,眼神干枯地望着墙上的电子钟,直到昏暗中的荧光接近了每日与絮雨预定的通讯时间,才像是重新焕了生机一般,猛然跳了起来——先是冲进浴室,在洗手台前不断地用清凉的水洗漱,因为自己不想让她看见那有些颓唐的一面;然后打开终端机,思索着自己应该如何面对絮雨。
坦白乎?
忏悔乎?
寻求她的谅解乎?
然而若是如此,她又会作何反应?
吃惊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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