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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听澜担心得心脏漏跳一拍,她急道:“我不会打搅你们营救计划,谢将军如今还没回来,我实在放心不下。”
“周姑娘,你也知道这不可能,我们已经派人在城外蹲守,相信不久便有消息。”
啊啊啊——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周听澜内心疯狂的抓耳挠腮,她想了想道:“那我去城墙上守着行吗?”
辛平最终同意了周听澜的恳求,让她在城墙上蹲守。
周听澜站在城墙上,无风的夜晚骤然开始刮风,云雾逐渐散去,然而距离太远,无法远视。
她低声抱怨:“夜间视物就是不太方便,要是有什么东西能让我远视就好。”
对了,周听澜灵机一动,她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古代虽然没有精密的设备供给她远视,但她可以做个望远镜啊!
说做便做,周听澜找来枚琉璃石磨成凸透镜放于眼前,视线顿时可看清不少。
环视城外周围环境,周听澜借助望远镜第一个发现远处传来异动。
“不好!”周听澜赶忙跑下城墙去找城门处的辛平。
寂静的夜里传出飞驰的马蹄声响,独孤轩位于高大骏马之上,很快便追上前面的一行人。
“谢泽川,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身后传来北狄士兵猖狂地叫嚣声,谢泽川举刀挡住独孤轩击来的刀刃:“徐程,快带将士们速速撤离!”
刀光闪过,谢泽川灵敏避开,岂料独孤轩再度举刀挥来。
怎么办,他已经快没力气了,肩膀处传来阵阵刺痛,伤口又撕裂开来。
谢泽川避之不及,腰部狠狠挨上独孤轩一刀。
刀再度落下之时,秦斯年闪身来到谢泽川身前,刀刃相碰,鞋子扎进泥土之间朝后退去。
谢泽川惊呼:“斯年。”
他想拿起手中的刀,却发现刀似陨铁般重的难以拿起,北疆城城门近在咫尺,却又宛若隔绝千里之外。
难道他谢泽川今日便要死在这里了吗?
恍惚间,谢泽川想起了周姑娘,他好像看见了她,是死前的幻觉吗?
他嘴巴翕张,吐出口浊气:“周姑娘……”谢某恐怕要食言了,对不住。
待谢泽川醒来时,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下被褥,双手抱臂拍了拍全身。
这是哪儿,是天堂吗?
可是为何那么像是他的营帐?
外面传来秦斯年的声音,谢泽川环顾营帐内熟悉摆设,恍若隔世,昨夜城外的混乱厮杀他记忆尤深。
他活下来,是辛平他们派将士们救下的他们吗?
幔帐被人从外掀起,秦斯年见谢泽川醒来,欣喜道:“你终于醒了。”
见谢泽川不语,秦斯年亦不在意,他走出营帐与外面站岗将士们吩咐几句便重新走进营帐。
谢泽川骤然想到昨夜出城的将士,问道:“昨夜出城的将士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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