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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狠狠蹬在马上,马儿发出悲鸣之声,跑得险些断气。
周听澜望着呼延烈逃跑方向,问道:“要追上去吗?”
呼延烈此时已如丧家之犬,死是早晚的事情。
谢泽川环顾四周混战:“还是先解决眼下吧。”
独孤轩四处寻找可用长刀,见两人朝他走来,情绪一时激动,下意识空拳朝周听澜打去。
周听澜侧身躲开,谢泽川挥刀狠狠刺进独孤轩胸膛。
独孤轩一死,北狄士兵士气低落,呼延烈两人此时也不甚好,不久便被徐程两人俘虏。
剩余北狄士兵不足无惧。
打扫完城门处战场,谢泽川揭去面上黑纱,手探到脸与脖颈儿交汇之处,撕下一张满是刀伤的人皮面具。
秦斯年清点完北疆城将士人数,发现竟无一人死亡,仅只有少数人受到皮外刀伤。
谢泽川望着面前整整齐齐的北疆城将士:“如今独孤轩已死,北狄国两位王子也被我们俘虏,我们下一步便是取呼延烈的项上人头。”
北疆城将士热血沸腾,他们被北狄国多年侵扰的日子终于可以结束了。
谢泽川带领众将士挺进北狄王城之中,呼延烈正坐于自己的王座之上,下方侍卫纷纷拔刀对准进殿之人。
周听澜瞧着殿中两方实力悬殊,呼延烈没有翻身的可能,她便站在一侧看乐子。
打仗也不影响她吃瓜,她看看北狄士兵手中的刀,再瞧瞧自己锻的刀,嗯,还是她锻出来的刀好。
她见谢泽川让人将呼延旭及呼延霖带来,内心好奇,这是要玩什么?
“谢将军,你这是?”周听澜指着被将士押送来的两人问道。
“周姑娘,待会儿便知,在旁边看场好戏便可。”
周听澜来了兴致,好戏?
北狄两位王子真惨,不过古代亡国的阶下囚又有哪个不惨呢,何况这些都是北狄自己做出来的。
独孤轩已死,他们亦被北狄将士们抓住,不知下一刻死的人是否为他们。
“呼延烈,我同你谈个交易如何?”谢泽川问道。
呼延烈声音颤抖:“你想谈什么交易。”
谢泽川随手从怀里掏出两个小酒杯置于两位北狄王子头顶。
呼延烈看着这熟悉的一幕,脸色苍白。
上一回他如此干还是为了羞辱北疆城被俘将士,今日却变成他两名儿子。
谢泽川瞧着呼延烈神情便已知晓他忆起那夜殿中之事。
“给你十次机会,若是你能射中头顶酒杯我便放你哪个儿子的性命,如何?”
谢泽川的话刚一出口,周听澜就想笑:“谢将军,这是谁想出来的点子,真损啊!”
这箭矢若是一不留神,那便不是杯子的问题,而是人死杯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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