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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车比看美女更直白垂涎,眼珠都要脱眶,哈喇子都快流一地。
下车的却是个从衣着到气质都很普通的男人,瘦瘦的,看上去还挺寒酸。
一群醉汉不免有些不平。
这样好的车!真是糟蹋了!
下车的人拿着车钥匙,看着这群拉拉扯扯的男人,一愣,道∶“哪位是陈先生?”
同事们面面相觑。
有姓陈的,出来道∶“我是陈辛民。”
“手机尾号6636?”
对方对暗号一样,有人懂意思了,恍然大悟,“代驾是吧?”
那人还没回答,身后的饭店又有人出来,是服务生,人还没走近,先嚷起来,“车开过来了吗?”
同事笑嘻嘻地接了一句,“开来了,好啊,你偷懒,让代驾开车过来,这不是你该干的事吗?小心我告诉老板娘,扣你工资!”
饭店开在公司大楼附近,本帮菜,食材新鲜口味好,价位高低都有,老板娘漂亮又热情,整栋大楼的人都爱来这家店聚餐,与店里的员工都混熟了,经常开玩笑。
服务生饶过人群,双手合十,边走边笑∶“各位大哥行行好,今天店里太忙了,下次来我给你们切个果盘——别告诉老板娘啊!”
众人一阵嬉笑,张向阳悄悄往旁边挪,一下被人发现,逮住又是一顿揉搓。
张向阳个子不算太高,人也瘦,白白净净的是个书生样,一把腰尤其的细,裹在白衬衣里侧面看着薄薄的,在几个人的手臂中乱窜,游鱼一样地滑来滑去,可就是逃不脱。
张向阳暗道糟糕,今天那些同事们喝得有点多了,有人的手已经开始往下三路招呼了。
这就是直男。
毫无顾忌。
张向阳两个手狼狈地护住重点部位,嘴里又搬出“女朋友”。
“张哥,别闹了,女朋友真等急了。”
张向阳无奈道。
“让她等!我就不信了,婚都没结呢就管成这样,向阳,哥们这是在救……”
“这么巧。”
低沉的男声从人群身后破开了热闹,嬉笑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回了头,看到身后的人都是一惊。
张向阳趁机从张齐辉怀里挣脱,人赶紧躲到了一边。
陈洲站在饭店门口,眼神掠过众人,目光在边缘处清瘦的人影身上顿了顿,客气道:“都在呢。”
“是陈工啊,真巧,陈工也来这里吃饭?”张齐辉忙站直了。
“聚个会,”陈洲单手插在口袋里,领口解了两粒纽扣,脖子微微有点红,显然也是喝酒了,“你们这是完事了还是没完事?”
“陈总,代驾来了——”
服务生在下面喊了一嗓子。
陈洲冲下面扬了扬手,对众人道:“先走了。”
众人忙与他道别,同时自觉地让出道路。
陈洲拾级而下,对服务生道:“陈什么总,别乱叫。”
服务生殷勤地替他拉开车门,“这不迟早的事嘛。”
陈洲扶着车门,回头又与众人道别,互相一阵“再见”后,他转身弯腰钻入车门,进了车门又仿佛想起什么的回了头,“我路过地铁站,谁要搭车?”
张向阳坐在车里,浑身都不自在。
陈洲就隔了他半臂的距离,身上的味道混合着酒味密密层层地向他压来,满满的全是雄性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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