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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推开往脸上扇了一巴掌。
少年被打惯了,他刚开始还要装疼喊疼,之后就没皮没脸。只低眸揉起她打疼发红的掌心,擦去上头黏腻的脏血,再落下一个轻吻。
于是又被打了一巴掌。
以前烟娘并不是这样粗鲁的姑娘,可是软言软语防不住十三岁就学会偷亲她手的狗东西啊。
从留下第一天起,赵戊垣便一直睡在她床边的脚踏上,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薄薄随风起伏的帐缦,与窗外半透进来的凉月光。往往隔日起来,她的裙角总是拖沓着铺到他的身上,不小心踩上他的脸也是有的。
烟娘一开始还细声道歉,随即发现避免不了,就心大地习惯了。而他从被踩醒后恼怒瞪人,到后面反应越来越奇怪,常要攥着她裙角发上好一会儿呆。
没有人教烟娘,也没有人避讳。在这栋几乎都是女人又是做这种生意的楼里,男女大防之类的话说出来无疑是贻笑大方。
所以等到烟娘在某个惊醒的夜里,发觉自己的手被睡在脚踏的某人捏进掌中,纤细的腕被温软湿润的东西轻触着、吮舔着。
情形之可怖可想而知。
一声尖叫闷在喉里,被狗东西扑上来捂住了嘴,伏在她颈间连声道歉,说情不自禁,说再也不敢了。
狗嘴里吐出的再也不敢。
被好吃好喝养壮壮的狗东西,却要反咬养他的主人一口,贪心地窥探哪处鲜嫩多汁再咬一口。偏偏她就信了他的邪。
那年烟娘十七,美艳得不可方物,愈发招人眼,总有看过舞的客人垂涎。妈妈贪钱,舍不得轻易放她出去,要高高悬在那里继续被哄抬上云端才好。
倒是那些污言秽语进了狗东西耳朵里,铁了心不肯搬出去,跪在烟娘脚边,仰着那对被月光映得雾气萦绕的眼,“我走了你怎么办?你不是很讨厌那些酒鬼吗,万一他们趁夜偷溜进来,谁来保护你……”
没说完就被她照着肩膀踹了一脚,软履力道俱是轻飘飘,听她哼道:“你一把瘦骨头说这种话,到底是谁保护谁?”
十三岁连少年都称不上,将将长到与她平齐,空有满怀不可言不可说,只能蜷在黑暗里捞着那片如月色可望不可及的薄裙角。
很长一段时间,他额前的发总要遮到眼睛,只留下半张薄削唇鼻并苍白下颚,终日坠在烟娘身后,像一坨丑不拉几的脏泥土。不能登上灯火辉煌的大堂,在昏暗中被人赶来赶去,赶到角落里,静静望着、等着她下台,想起来提他回去。
是什么时候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呢?大约是她在闲暇时捧书教他读字,却发现他早已翻完了房中仅有的几本通俗杂记。
烟娘惊异地看他,“你还挺聪明,难道是哪里流落的公子哥吗?”
一笑而过,一语成谶。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便一日高过一日,手背臂膀开始显起青筋骨节,走近面前就罩下一片炽热阴影。竟然也真的打跑过几回私自冲到楼上的醉客,挥着拳头发怒的样子像亟待撕咬猎物的狼,半点看不出小时候被人按在角落打的影子了。
任她揪着后领提来提去的日子忽然一去不复返。
烟娘抱着猫儿窝在美人榻上,看他拓宽的平肩,看他比她长了许多的手指,抱怨道:“你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看了。”
他点点头,半点不恼,专心致志地收拾掉她乱扔的书和茶杯,拎起她怀里的猫儿丢开,不理她抗议地自个霸了那片位置,而后垂下眼睛看她。
那双眼睛褪去了圆稚,线条拉长挑起,随意一瞥就是一泓波光风月。他看着她说:“没办法,回不去了。”
她的美人榻上也再挤不下他的身板,大部分时间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动作已经被踹了下去。
极偶尔极偶尔的时候,在心情惬意又适逢晴空朗月的夜里,她点着灯倚榻看书,精巧的脚踝随着腰间长发轻荡,这时便不会推拒他也挤上来,把她拖抱到怀里。
二人的长发交缠得密不可分,背靠着的胸膛温暖熨帖,被夜风吹凉的指尖被他包进掌心,暖意一点一点润物无声地侵袭。
对待这个陪伴多年感情复杂不清的人,她是纵容的,即使烟娘自己未曾察觉,或者察觉了也置之不理。哪怕他不断试探底线,哪怕她不断立起掩人耳目的界线,也是纵容。
这份纵容由来已久,烟娘时隔多年才剖析明白,赵戊垣却早早踩清楚她的底线,乘隙而入。或许是在朝夕相处的日日夜夜,又或许是在他抬眸垂眸凝望向她的许多瞬间。
经年回首一望,哪里都是端倪。
她一小步一小步地退后,砌砖建垒。他一大步一大步地向前,攻城略地。
但生活必不可能都是你侬我侬,刀尖在暗处露出锋芒,一并割裂了某些急于隐瞒的祸端。
例如他从未提及的身世。例如这些要取他性命的刀尖。
懒散养猫养狗的日子戛然而止。
于是就来到了他十五岁的那场血夜,烟娘像是头一次认真打量眼前这个人,怀抱气息仍似从前轻易将她拥进,不小心就会捏疼她的手腕脚踝,早年沉积的稚弱狼狈通通蜕去。
养大的狗东西剥开皮下,原来是头野心勃勃的豺狼。
还要做一只粉饰太平的囚笼,用他早已密密织好的网,以唇、以身、以心,骗她同他一起共沉沦。
之后两年就尽是一些磨人又恼人的浓稠艳色,与时不时浮现的杀机糅合。
两年后,烟波楼在一场大火中烧成灰烬,他失踪了。
岁月拨转五年,他再出现在眼前,已然一步登天,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一城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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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中栗
“赵连文自以为瞒得天衣无缝,他的正室夫人却容不下刘姬和你。也是,赵连文的妾室尚且无所出,半路杀出个外室,还带来一个爵位的有力竞争者,她又岂能容得下。”坐在对面的女子目光锐利,洞若观火般道,“她出手够快,也够狠,深谙先下手为强,殊不知斩草要除根。”
知己知彼,燕故一此前已把赵戊垣的身世经历探查个清楚,其中包括了他流落在靳州的七年。
但当年卖货的牙子绑着一串小孩走了各地,哪块专做腌臜事的地头都去过,又给每件货物取了诨号,是以只查出赵戊垣被卖到了靳州,甚至转手几拨卖家,直至音讯断绝。老菅州侯赵连文暗地里派人,头两年几乎翻遍了各块地皮,后面实在探查不到踪迹,才逐渐收回暗线。
如今想来,想必当时也有赵连文正室——祯夫人的暗中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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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这是个聚齐了妖怪丶咒灵丶食人鬼丶恶鬼丶地狱鬼族和吸血鬼的世界,最後一个种类是艾修以一己之力扩充。艾修对自己最大的期望就是做个好人,穿越後这个平平无奇的理想从根本上变得没法实现。对,他不是人了。生理上不是人,心理上可以是。他压抑嗜血的本能,克制食欲,习惯饥饿某半妖扯开衣襟,侧过头点了点脖子,勾人地笑问真的不要嘛?艾修采访後续呢後续呢?艾修啊,多谢关心,彻底不当人後精神稳定多了。鲤伴将修拐上路陪他离家出走时候以为他只是只弱小的妖怪。情谊愈深,他想修在他的庇护下平安顺遂长大,危机和暗涌却悄然而至抱着失去头颅的小妖怪苍白的身体,狂妄的半妖第一次品尝到无力那个,可以帮我安上吗?这个头…还能抢救一下後来,某只‘弱小妖怪’的底牌一层层翻鲤伴所以,他之前见到的还只是冰山上的一个冰坨坨吗?采访找一个比自己大很多很多的男朋友是一种什麽体验?二代目谢邀,男朋友有千层的马甲,一层层扒着很愉快。提要1正文完结,番外内容比较小衆,一个是磨磨头的(在文章中间),结尾是双性生子番外,作者性p比较多元化…不喜欢这类的宝贝注意跳过哦~2涉及的有咒丶团灭的刀丶冷彻丶滑头鬼pscp是二代目,这男人他太蛊了!我没抗住,就是想给他当次岳母嗯,所以原cp是要拆的,拆的比较有技巧相对合理,不存在三角关系,三代目估计只能在番外出现这样子预开野狗,男主×森医生老实人也能成为港口mafia首领吗港口最黑恶势力的老首领疯了。柊烬成为新任首领。在所有人眼里,柊烬是个讲义气的疯子。他对疼痛成瘾,嗜战斗如狂,是老首领手上最锋利的刀。森医生後来想了很久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被他判断为不可拉拢必须除去的老首领的忠犬,截了他的胡。理好的牌还没来得及出就撒落一地。最关键的是,他之前意外成了这人的情人,现在这关系似乎还得继续?从头到尾清楚医生谋划的宰在那位武斗派新首领上位,并将医生提拔为第一助理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哦豁,这人比他还想不开呀。後来似乎是想得太开了ps①是互攻,从走肾开始双方都是,森会以为自己被爱上,但其实。②中期会有相杀和背刺但是不虐心,因为都没走心。③主角很强④主角思考回路不太正常⑤开文时间大概在九月份了内容标签综漫血族少年漫咒回正剧艾修半妖二代目诅咒之王辅佐官杀鬼剑士其它二代目一句话简介不当人後精神稳定多了⊙▽⊙立意初心和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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